的精液被这种猛烈的活塞运动搅动得泥泞不堪——那些已经变得稀薄的白浊液体和曦月新分泌的透明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每一次抽插时被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形成一圈淫靡的白环。
每当青年猛力捅入时,多余的液体就会被挤出来,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溅落在少女的大腿根部和青年的胯间。
“呜……不要……太深了……”
少女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着,膝盖几次向内扣拢又被身后的男人用腿顶开。
但青年抓着她腰肢的手毫不松懈——十指深深掐入纤细腰肢两侧柔软的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发红的指印,强迫她保持着上身贴墙、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承受从身后传来的猛烈冲撞。
从魏衔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器物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少女的身体又抽离。
那根深红色的粗壮柱身每一次退出时都裹满了混浊的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成淡乳白色的粘稠物质,在柱身上拉出细长的丝线。
龟头退出到穴口时,能清楚地看到那圈被撑得薄透泛红的穴肉是如何紧紧箍住冠状沟、不舍得放开的,嫩红色的黏膜被带出一小截,像一朵被翻开的小花。『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然后整根器物再次没入,撑开的穴口吞没了粗壮的柱身,被打红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那些被搅出来的污浊液体顺着少女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条一条的白色液体轨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有些已经滑到了膝弯处,有些还挂在大腿中段缓慢流淌,整个腿间一片狼藉。
结合处更是一塌糊涂——青年浓密的耻毛沾上了从少女穴中溢出的浊液,每一次撞击都溅起细小的液滴。
“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和着曦月断断续续的呻吟,构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合奏。
青年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插节奏,一边将两只手都探入少女前方,分别握住了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曦月的乳房大小恰好超出一掌的容量,饱满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抓下不断变形——被从两侧挤在一起时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被向下拉扯时拉长成水滴的形状,松开后又弹回浑圆挺翘的原状。
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两颗深粉色的小粒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腹的碾压下发出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当指甲的边缘刮蹭过乳尖最顶端那个微小的凹陷时,曦月的整个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反射性地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嘴一样将入侵的器物狠狠吸住、绞紧。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让青年发出舒爽的喟叹,龟头被高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夹得真紧,不愧是偶像,这里也训练得这么好?”青年喘着粗气,用力拧了一下少女的乳尖作为报复。
曦月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在快感的浪潮中溃散,那双原本清澈如宝石的紫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沁出一串串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尖上。
她的嘴唇红润微肿,微微张开着,无法合拢,一丝银亮的涎液从嘴角垂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线。
面部表情已经不是痛苦也不是欢愉,而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后失去表情管理能力的恍惚——眉头微蹙,眼神涣散,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一年来反复的调教弄得敏感异常,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开发过,被粗暴地碾过时会产生远超常人的电击般的快感。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泛起酥麻——那种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热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四肢末端都泛起酥软的麻意,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一波还未退去,新的一波又裹挟着更猛烈的冲击压上来。
曦月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身后的节奏——每当青年向前捅入时,她的腰部会本能地向后迎合,让器物进入到更深的位置;每当青年退出时,她的内壁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不舍得那根粗热的东西离开。
这种本能的迎合让少女的意志在残存的清明中感到一阵深重的羞耻,但身体的诚实反应远远凌驾于理智之上。
“要……要去了……”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细得像一缕即将断裂的丝线。
“才开始就要去了?真是淫荡的身体。”
青年的动作突然加快,频率几乎翻了一倍。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抽出的大幅度活塞运动,饱满的囊袋在高速运动中像两个沉甸甸的摆锤,拍打在少女被打得通红发肿的臀缝下方,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
囊袋撞击在会阴处的刺激和阴茎在体内快速摩擦的热度叠加在一起,像一把火从下身烧遍全身。
曦月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快速跳动着,膝盖相互碰撞,脚尖不由自主地踮起。
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性地收缩——不再是有节奏的吸吮,而是疯狂的、无序的绞紧,一圈一圈地将入侵者往更深处吸。
“呃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然绷成一张弓。
脊背向后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肩胛骨几乎要突破皮肤,脚尖用力踮起、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十根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水量大到在瞬间就浇湿了青年的整个胯间,液体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与此同时,她的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绞紧,将体内那根粗壮的器物箍得纹丝不动。
青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在少女的臀部上,龟头牢牢顶住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冲入那扇在高潮中微微张开的宫口里。
曦月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涌入子宫的感觉——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冲击着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内壁。
先前残留的精液和新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子宫撑得胀痛,小腹的隆起肉眼可见地更加明显了。
多余的精液找不到容纳的空间,只能从宫口被挤回阴道,再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混着曦月潮吹的液体一同流淌而下。
“舒服吗,偶像大人?”青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的器物还埋在少女体内,感受着高潮后内壁余波般一阵一阵的痉挛性吸吮,以及被体温焐热的精液在宫道深处沿着阳器缓缓流动的触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着,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双眼迷蒙失神,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蜿蜒而下。
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糜烂而色情的气息。
青年退出她身体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那根半软的器物一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