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的信仰,她坚持的动力,她拼命想要守护的梦想……
一切都是假的。
偶像曦月——从一开始就不是被人当作\''''人\''''来喜欢的。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供人意淫和发泄的符号。
无论站在舞台上有多么闪耀,在他们眼中,她永远只是一个——
可以被消费的肉体。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少女苍白的面庞上。
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残留的液体从双腿之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曦月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眼泪早已流干,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深处碎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子宫深处,那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次,曦月没有压抑它。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
这个念头又一次浮现在曦月的脑海里。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不会被魔物侵犯,不会被魏衔囚禁,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被所有人喜爱着、守护着。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
“够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但那句话里蕴含的力量,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曦月缓缓坐起身,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一个诡异的弧度。
“大家都是遵循着自己的意志,随心所欲的活着呢。”莫名其妙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传达。
“那么,我将故事改编成自己的模样,也没关系吧?”
曦月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不对的事——可是不对由谁来定义呢。
如果周遭的一切皆是毫无原则和拥有真正共情心灵的存在,那又为何不能施加其人之道呢。
拜托了,我只是,不想再痛苦下去。
对少女来说,所痛苦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肉体受到侵犯,而是破坏她所珍视一切的野兽们,今后还会一直破坏他人的愿景好好活下去,而她明明有能力,却什么也不去做啊。
所以——
以少女吸收了万人份精液的子宫作为魔力核心,以她那位于华苑市no.1的粉丝提供的庞大思念——理论上现在的她只能承载其中极为稀少,仅是对符号憧憬与欲望的那部分,此刻却将全部的思念作为燃料。
是这样啊,少女喃喃道,醒来的她好像理解了一切,只是隔了一层雾一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如果我完全离开了,这个故事就不完整了,华苑市的大家,所有人,都会无意义地牺牲。
所以——
华苑市的一切物质,于叙事层上被锚定,随后像翻页了的画本般向前回溯,并未将物质运动状态逆转,而是将这个故事本身硬生生倒退回到一年前,曦月刚刚被魔物侵犯完的时候。
然而,重新回归的根源者“曦月”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即便曦月短暂取回了全部的情感,超我的状态也在不断流逝。
无法再继续向前了,属于现在这个曦月的身体中,消极的倾向与破灭的愿望本欲推动着主体回溯到自己还没出生之前,却无以为继,想要一切终结的破鞋曦月不可避免地报复性操控起了整个华苑市。
何况,离去的神明也不会允许。
就这样吧,“曦月”安心扮演起了应有的角色。
复归的少女偶像深吸一口气。
已经,回不去了呢。
即便这具身体已经不再铭刻着快感的烙印,思维却与当时的境地不再匹配了。
如果让现在的我再去当偶像的话,我肯定,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吧,说不定还会觉得恶心。
历经种种侵犯的破鞋曦月苦笑道,来自超脱者“曦月”的馈赠终是改变了些什么,但,结局既定。
空想的白昼不会允许提前happy end的可能性,“曦月”既然不肯放弃任何一部分自我,那么破鞋曦月就要老实地成为恶役女主角。
都只是被其认知体系被动摇后产生的否决倾向、被大脑为了保护原本就不完整承载催生的激素、被可笑的惯性意识诞出的念绪所操控的提线傀儡呢,虽然我现在能读得到积极和正常的想法,也理解大家是怎么想的——但,我已经无法认同了啊。
已经解离开来了。
不会再有感觉了呢。
硬要说的话,如今的我也只是为理欲所支配的怪物了吧?
遇到没经验过的,未被定义的可能性,我还会感到兴奋和身体的欢欣,只是,回不去了啊。
曦月意识到了这一点,对如今的她,对如今的华苑市来说,破鞋曦月所遭受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历史。
让我来拥抱我自己吧——即便我的光和热已经死去了,余下的躯壳只是对已有可能性的消费——曦月取回了经受一年侵犯,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想想,我好像还保存了一份承载着“自我”的己心。
曦月如今存在新旧主体记忆、思维记错的过渡态,因此作为“铸幻之人”的她能够以“人格解体”的方式去看待自我。
她清晰地感知到,那部分不能为自己所接纳,不能所接纳自己的“心”的存在。
你就代替我,带着我曾经跳脱出的那部分思念,成为偶像曦月吧——
于是,此刻新生的,被现在的破鞋曦月回溯了的华苑市中,名为曦月的偶像仍继续着正常的活动,至于魏衔,则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成为了城市里第一起失踪案例。
当然,已经破灭了的曦月并不会因“曦月”的回归就变会了纯良好女孩,她永久地厌恶起了没有真正自我意志的庸人们,将其视为无关紧要的配角,肆意将其的存在作为画布中的人偶操控——每当异化的子宫开始渴求精液的时候,她就会化为撰写剧本的作家,书写着自己主动猎食或被侵犯的故事。
华苑市中也流传起了神秘榨精偶像的都市传说,尽管每到进食时,破鞋曦月都会取代着舞台上的自己,以偶像的身份去体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那位公主大人会是坏女孩呢。
起码,取得了微型执法单元所有权限的她,会全天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瞬移到试图抹黑偶像曦月的人家里,温柔地对他们人生中最后的性爱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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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can\''''t change the past过去不能改变
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run for the future那就奔向未来
カットイン下一段
何(なん)だかどうlて究竟是怎么了
未来(みらい)になんぞ未来是什么了
何(なん)の希望(きぼう)もない期待(きたい)出来(でき)ない隐隐有所感觉
ような気(き)がlて没有希望不值期待
もう随分(ずいぶん)生(い)きている走过漫漫人生长路
既视感(きlか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