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
曦月咬着嘴唇忍住尖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魏衔君……为什么要这样……”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以极快的频率抽插着,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把她当作一件供人使用的器物。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曦月的上半身被反复顶得撞上扶手,乳房被硬质的扶手边缘磨得生疼。
“呜……好痛……”她小声地哀求着,“轻一点……求你了……”
魏衔俯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想要继续当偶像的话就和我做。”
曦月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吗?
她的偶像梦想,被魏衔攥在手里,变成了要挟她就范的筹码。
从那天起,只要魏衔有了兴致,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曦月侵犯——这所公寓也被施加了禁止曦月外出的结界,她始终难以逃脱。
沙发上。
她趴在扶手上,臀部高高抬起,内壁被从后方贯穿。
魏衔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将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刮过乳尖时,曦月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餐桌前。
她被摁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挂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侵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宫颈口,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阳台上。
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身体,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曦月被抵在玻璃护栏上从后面进入,凛冽的风和体内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害怕得紧紧抓住栏杆,却又在恐惧中攀上了高潮。
茶几上。
那是一次特别粗暴的侵犯。
魏衔将她压在茶几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面。
他的抽插又快又狠,茶几上的杯子被震得叮当作响,最后全部摔落在地,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浴室里。
她被按在淋浴间的墙壁上,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热气腾腾中视线模糊成一片。
魏衔从她身后进入的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弄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
在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曦月的呻吟变得黏腻而破碎。
落地窗前。
她被面朝窗户按在玻璃上,裸露的胸部被冰冷的玻璃压得变形。
窗外是繁华的夜景,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道,几十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后面,华苑市的高岭之花正被像娼妓一样肆意侵犯。
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被玩了个遍。
正常位、后入式、骑乘位、侧入式、坐莲式……曦月的身体被当作实验品一样,尝试过所有能想到的体位。
当她反抗时——
“想要继续当偶像的话就和我做。”
这句话就像紧箍咒一样,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为什么?曦月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魏衔君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只感受到他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为什么不像对待朋友或恋人那样温柔地对待我?
她早已明白了答案。
魏衔在意的是她的处女。那个被魔物夺走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
在他眼里,失去处女的曦月已经不再是值得珍惜的宝物,而是一件被损坏的商品——既然已经脏了,那就索性用到坏为止。
她不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恋人。
她只是他的禁脔,他的所有物,他的性欲处理工具。
……
空想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少女苍白的面庞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
曦月蜷缩在床角,双膝抵住胸口,将自己缩成一团。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魏衔扭曲的表情,粗暴的动作,以及那双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病态的占有欲。
她不敢入睡。
因为梦里会重演一切。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这个念头再一次浮现。
如果没有遭遇魔物,如果还是处女,如果魏衔还是那个温柔的青梅竹马……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那里沉睡,只等她一声召唤就会苏醒。
那力量在告诉她:你可以重来的,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
大家都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意志去行动,所谓庸人,不过是被其认知体系被动摇后产生的否决倾向、被大脑为了保护原本就不完整承载催生的激素、被可笑的惯性意识诞出的念绪所操控的提线傀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魏衔也好,他们也罢,都是从不在意因变量总和的出生。
不考虑现实的矛盾,不去接纳因种种现实的因素,只是平然地生活着的人们。
只因为自己的理欲就去否决一切的——那就不是人。
这样的事实,只要去否决就好了吧?
是谁?
曦月惊恐地环视四周,除了淫水留下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是我的想法吧?!
少女并不知晓,原石能力者死后可能留下宝石般的遗物,其中栖息着执念者的意志——就算知道了也联想不到,只因为是同种能力者,不凭依任何存在之基就能干涉后辈思绪、甚至还不是原石能力觉醒个体的那种事,在华苑市的历史从来没有发生,这已经不是人所抵达的范畴。
尽管还谈不上奇迹,却无疑可以称得上是神迹。
空想的月华大放,房间于顷刻间被照彻得如白昼一般,但少女甚至看不到眼前的光芒。
他人的思绪,个体思维的方式,定义的倾向——在出事前从来不会思考这些的偶像,大脑不受控制地学会了承载这些,不同于庸人的臆想,这一切都基于存在的实质——少女纯真无暇,可称至人的思念上。
因此,如果要将其视作赝品的话,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称得上真实了吧——“世界”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从一开始,这样的定义,就是为月亮否决的——叙事的走向本来应该这么修正,可是,为什么空想白昼的光华,正毫无顾忌地大放呢?
于是,少女无师自通的,凭借自己的意志,因为潜意识的本能,大脑的本能,想去理解,想去重构,想要通过新的基理去诠释不能理解、评价体系中的异物。
于是她学会了。
并不是醍醐灌顶,任何本真的思维本来就能学会任何事——对于至人来说,所谓不能理解,不能承载,只不过是潜意识在保护现有的认知体系罢了,如果主体的叙事遭到动摇,连带着让大脑的思维水平也无法保持的时候,定义模块将会被完全解禁,以120%的功率超常发挥—直到足以诠释现象,新的理法诞生。
是这样啊,魏衔君对我一直有那种想法,一直希望得到纯洁如初的我——哪怕像金丝雀一样,圈养着偶像曦月的全部。
如今这种幻想被打破了,扭曲的爱意摧毁了一切——
爱意?
这也能被称之为爱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