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麻,依然无法释放。
她想去找魏衔求饶。
可是那个男人只会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说:“叫主人。”
曦月起初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咬着牙不肯开口。
但被欲望折磨了整整三天之后,她跪在魏衔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
“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去……”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魏衔满意了。
他伸手解开裤子,将半硬的器物露了出来。
“自己来。”
于是华苑市的高岭之花跪在地上,捧着那根沾染过她无数次屈辱的器物,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她的口活技巧在这段时间里变得纯熟——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条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中。
她努力地吞吐着,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紫色的眼眸带着乞求的神情从下方仰望着他。
魏衔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曦月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不敢停下,只是更加努力地配合着,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着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东西。
几分钟后,魏衔射在了她嘴里。
咸腥的精液灌满了口腔,曦月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按住了下巴。
“咽下去。”
少女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好孩子。”魏衔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今晚让你去。”
那天晚上,曦月被允许达到了高潮。
当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快感终于倾泻而出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近乎窒息的尖叫从嘴里溢出。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流进鬓发里。
……
从那以后,曦月学会了服从。
魏衔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让她趴下,她就趴下。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叫,她就叫,哪怕喉咙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人偶,只会机械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魏衔对这样的她很满意,也很不满意。
满意的是她终于变得顺从了。不满意的是——这种顺从太过被动,他想看到更多。
于是某一天,魏衔给曦月买了一副狗耳朵发箍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的另一端是一颗肛塞。
“戴上。”他把东西扔在曦月面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
曦月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副发箍。
那天晚上,她头戴狗耳、屁股里塞着尾巴,光裸着身体趴在地上,从魏衔脚边的狗碗里进食。
“好狗。”魏衔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真正的宠物一样。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狗粮——那其实是普通的饼干,被捏碎了放进碗里。
吃完之后,她爬到魏衔脚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脚背。
这是她今天学会的新\''''技能\''''。
魏衔笑了,拉开裤链。
“过来。”
曦月乖顺地爬了过去,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半硬的器物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吐着,用嘴唇摩擦着柱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魏衔喝醉了。
凌晨两点的华苑市灯火通明,夜生活正值高峰。他从酒吧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只手拎着一根皮质狗绳。
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曦月脖子上的项圈。
少女一丝不挂,双眼被黑布蒙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
“走。”魏衔拽了拽绳子。
曦月艰难地向前爬行,膝盖和手掌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每前进一步都会被磨破一点皮。
她看不见,只能靠绳子的牵引来判断方向。
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路过——脚步声,低语声,吹口哨的声音。
被围观了。
曦月想停下来,却被绳子狠狠一扯,险些趴倒在地。
“没让你停。”魏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模糊而遥远。
于是她继续爬。
膝盖已经麻木了,应该是磨破了流血。手掌也是,每撑一下都会传来刺痛。
可是她不敢停。
爬了不知道多久,绳子终于停止了牵引。
曦月跪在地上喘息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的腿。
是……狗?
一只真正的狗。
应该是流浪狗,被她裸露的身体吸引了过来。
曦月一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想要躲开——
“主人——”她大声喊起来,“主人!求你把狗赶走——”
可是魏衔没有回应。
只有酒瓶摔碎的声音,然后是倒下的声音。
他喝断片了。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反绑的双手限制了行动,“不要——谁来帮帮我——”
没有人帮她。
路过的行人只是在围观,有人还掏出了手机拍照。
流浪狗的舌头开始舔她的大腿内侧。
“不——”曦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求你们——救救我——”
狗的鼻子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位置。
然后——
曦月感觉到有什么粗糙的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是狗的……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
第二天清晨,曦月是被阳光刺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身上盖着魏衔的外套,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大腿之间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她不敢去想。
魏衔已经醒了,正坐在旁边抽烟,一脸宿醉后的颓废。
“回去了。”他站起身,拎起狗绳。
曦月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从那以后,她经常被要求裸体扮演宠物狗。
戴着狗耳朵,塞着尾巴,趴在地上爬行,从狗碗里进食,用嘴叼着报纸和拖鞋,在魏衔脚边讨好地蹭来蹭去。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曦月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狗。
或者,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