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还有一根器物堵在她嘴里,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有时候她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张着固定住,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她、使用她、射在她体内。
有时候她趴在地上,被当作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进入,身后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直到那片皮肤红肿发紫。
曦月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无止境的侵犯中,她学会了如何收缩内壁来取悦客人,学会了如何用嘴巴让男人快速射出来,学会了如何配合各种姿势来让自己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但她的意识早就与身体分离了。
每当被侵犯的时候,她就会让自己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那具陌生的躯壳被当作玩具一样使用,而真正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有时候她会想: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那个被万人仰望的高岭之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定是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吧。
只要醒过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魏衔君还会像从前一样温柔,粉丝们还会在台下为她挥舞灯牌,她还会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天使……
可是她醒不过来。
每一次意识回笼,都是被新一轮的侵犯唤醒,无论如何逃避,身体都会忠实地传来被填满、被使用、被弄脏的感觉。
于是曦月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表情越来越麻木。
除了承受和等待,她什么都不会做了。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曦月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了。
每天醒来,她会花很长时间清理身体——把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把沾满各种液体的皮肤一遍遍洗净。
然后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等待下一批客人的到来。
她仍然保持着偶像复出的幻想。
魏衔说,只要她
虽然她知道那很可能只是空口承诺,但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幻光了。
也许明天吧,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
只要再忍耐一下,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那天傍晚,正在机械地打理仪容的曦月接到了新的指令——
“今天你要自己去揽客。”
揽客?
曦月困惑地看向传递指令的女侍应生。
“去红灯街,站在那里招揽客人。”女侍应生递给她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价格和服务项目,“今天的任务是三十个。”
三十个?
曦月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到某个房间里等待,像之前那样。没想到——
“你是偶像吧?”女侍应生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放心,那里有很多名人,你不会是最扎眼的那个。”
“……可是,”曦月犹豫着开口,“能不能让我遮住脸……”
“不行。”女侍应生的回答斩钉截铁,“老板说了,用你的本来面目去。”
曦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用本来面目去红灯街揽客……
如果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不,她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她可是华苑市最受欢迎的偶像,几乎人人都认识她的脸。
“不行……”她摇着头后退,“我不能——”
“哦?”女侍应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曦月。
画面上是一段视频。
曦月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着,三个男人正在轮流使用她的身体。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涎液从嘴角滑落……
“如果你不去,”女侍应生的声音冰冷,“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华苑市的每一块广告牌上。”
曦月的脸色煞白。
半晌,她闭上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去。”
……
华苑市的红灯街是一条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橱窗里摆满了穿着暴露的人偶,形形色色的招牌上写满了露骨的招揽语。
曦月被蒙着眼带到这里,然后被取下眼罩。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排同样衣着暴露的女性中间。
她们有的穿着情趣内衣,有的只围着一条薄纱,还有的和她一样,穿着精心设计的演出服——只不过那演出服的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曦月穿着的是她最经典的白色演出服,那套在舞台上穿过无数次、承载着无数人期待的服装。
只是现在,它被改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得刚刚遮住臀部,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个胸,闪亮的装饰片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手里举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偶像曦月——一小时5000理想币”
有人经过时看了一眼,然后停下了脚步。
“曦月?当偶像的曦月酱?”
曦月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脸。
“假的吧?怎么可能是真的曦月……”
“cosplay的烧鸡吧。”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曦月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台中央,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请问是真的曦月吗?”有人大声问道。
曦月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是的。”
这里仍然被魏衔的眼线监视,如果在这里求助的话,自己的情色视频就要传遍整个华苑市。
哗然。
“居然是真的!”
“曦月居然在当……”
“我就说她消失那么久肯定有猫腻!”
“曦姐今天还是处吗?”
“别逗你月姐笑了。”
混乱的声音充斥着曦月的耳朵。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没关系,只是一晚上,只是一晚上……
当第一个客人付了钱,被她带进后面的房间时……
“曦月!”男人一进门就激动地扑了上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一直都是你的纯爱粉,我——”
曦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野生的粉丝。
她卧薪尝胆了这么久,就是寻找魏衔所不能掌控的契机逃走,之前侍寝的时候,因为各种理由不能帮助自己的人就算了,如今这个是路人的粉丝总愿意好好听自己说——
“请听我说,”她急切地抓住男人的手臂,将嘴凑到男人的耳朵边:“我是被人强迫的,有人在威胁我——”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男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演出服。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男人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声音变得扭曲而陌生,“曦月,我亲爱的偶像……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不是我的粉丝吗——”
“对啊,我是你的粉丝。”男人恶狠狠地笑着,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