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巨浪抛上抛下。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带来一种直冲脑髓的酥麻。
那感觉太过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濒死的错觉,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引以为傲的战士核心力量,那紧实的腰腹肌肉,在如此凶猛的肏弄下完全失效,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它们只能随着卡尔狂暴的顶弄而剧烈抽搐、痉挛。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卡尔的腰,试图减缓那可怕的冲击,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只能无力地大张着,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卡尔俯视着身下这个狂野的女人,她的红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戏谑,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
和塔莉娅不一样,莎娜根本不压抑自己的呻吟。
毕竟来这个旅馆的不是来做爱的就是来做爱的,耳边全是淫荡的呻吟。
“哈啊……哈……不……不行了……要……要疯了……”莎娜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滔天巨浪中沉浮。
每一次撞击,那滚烫粗粝的肉棱都刮过她甬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而顶端那硕大如鹅卵石的龟头,则是一次又一次,沉重无比地夯击在她花心最柔软的核心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可怕的凶器反复叩击、研磨,每一次接触都像有电流直接窜上她的脊椎,冲进大脑。
“要……要被……顶……顶穿了……啊——!!!”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长吟。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破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卡尔那持续肆虐的龟头上。
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潮吹!
莎娜并不是没有潮吹过,但那都是被轮奸时才会有的感觉,一般都是需要两人,一人肏自己小穴,一人干自己屁眼……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被干成这样子。
卡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借着这股汹涌的爱液润滑,撞击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不……停……停下……求你……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卡尔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痉挛,吸吮力包裹着他,试图榨取他。
这非但没有让他放缓,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抓住莎娜弹性惊人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
他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一个角度,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垂直,更加凶狠地凿向那刚刚被潮吹冲刷过的、敏感得无以复加的子宫口!
这个角度让莎娜彻底崩溃!
“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间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蜜穴中,那种被贯穿、捣毁、彻底占有快感不再是波浪,而是如同海啸一般冲刷着她的大脑,耳道就像失聪了一样,出现了一阵阵的嗡鸣。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抽搐。
卡尔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冲击,开始尝试更深的探索,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去叩击她的子宫颈口。
“呜……不……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可是花了十银币的。”
卡尔开启了自己唯一一个技能‘狂暴’,‘大地与契约之神’赫菲娅或许一辈子也想不到有人会有自己领域的力量,去操逼……
无视着莎娜断断续续的警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不断地抽插,不知疲倦地捶打,很快卡尔就感觉到了莎娜的子宫颈松动了。
腰部蓄力。
“等……啊!”莎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出声制止但回应她的是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终于卡尔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片新天地。
“呃——!!!”
莎娜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瞳孔剧烈地扩散开,眼白上翻,她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炸裂!
进去了!
那个从未有男人抵达、甚至从未被想象过能容纳如此巨物的地方,被卡尔那滚烫如烙铁、硕大如鹅卵石的龟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强行撑开、侵入!
那一瞬间的感触,超越了莎娜过往所有的性体验。
“呜…呃…啊——!停…停…不行了…真的…要…要死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泣音。
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只剩下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双腿如同离水的鱼,在粗麻布上徒劳地拍打、蹬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甚至整具身体都在轻微的抽搐着。
潮吹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持续不断地从子宫深处、从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喷涌而出!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其他体液,量大得惊人,瞬间浸透了两人交合处,顺着莎娜因痉挛而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卡尔也被这极致的反馈刺激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莎娜这么快又来了,距离她上一次潮吹也就过去几十秒的时间。
莎娜体内那被强行撑开的宫腔,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火热与吮吸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包裹、舔舐着他深入核心的龟头。
他清晰地感觉到莎娜的子宫壁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适应甚至推拒这前所未有的入侵者,这种强烈的生命力反应带来的摩擦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
他的动作变得深沉而缓慢,每一次抽出,都让莎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粗砺的肉棱、那硕大的冠状沟从身体里生生刮带出去,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虚感。
“啊啊啊——!别……别磨……那里……啊!饶了我……求你……雷纳……主人……饶了我吧!”
莎娜彻底崩溃了,尊严、骄傲、战士的意志,在这一刻被这非人的快感彻底碾碎成粉末。
她开始胡言乱语,无意识地用上了最卑微的祈求,甚至喊出了从未对任何男人喊过的称呼‘主人’。
卡尔充耳不闻,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莎娜汗湿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线条分明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高耸、随着身体痉挛而剧烈晃动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无比的深红色乳尖。
“唔嗯……呜……”莎娜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弹起,再重重落下,意识在无边的快感海洋中彻底沉沦、飘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