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着更加开阔,相公以为如何?”
“不错不错!”彭怜看得入神,却见后院夹道后面东西各有五座院子,中间对着前院厅堂却有三座,便指着居中那座问道:“此处便是潭烟居所?”
应白雪点头称是,随即笑道:“具体姐妹们如何分配,奴还未与潭烟姐姐商议,一时还未曾确定……”
“是一人一座院子,还是……”
“初时只道就这些姐妹,便是考虑一人一处院子,只是……”应白雪看了眼那老者,随即与彭怜小声说道:“只是考虑相公方便,还有日后姐妹众多,便几人合住一座院子也无不可,房舍倒是够用的,只看相公意思。|最|新|网''|址|\|-〇1Bz.℃/℃”
彭怜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正房总是亮堂些,厢房多少有些不如,一人一间院子却又显得空旷……”更多精彩
“空旷倒不至于,姐妹们如今都有了身孕,到时奶娘丫鬟都要有个住处,将来孩子大了,也要有自己卧房……”
妇人之言点醒彭怜,他一拍额头笑道:“为夫倒把此节忘了,既是如此,那便一人一座院子,大不了为夫晚上多折腾几趟便是……”
应白雪在丈夫腰间轻拧一把,竟是难得面色微红起来,她素来大胆,却也不肯在外人面前展露风情,那老者平日里看自己时便有些挪不动步,被他知道这般秘辛,岂不更加垂涎自己?
见应白雪将那老者打发去了,彭怜却不以为意,只是看那烫样说道:“正中这间院子,是重新拆并的吧?看着比别的倒是大上不少。”
应白雪点头称是,笑着说道:“相公日常在此起居,潭烟姐姐也要在此处置家事,东西两边你二人各有一间书房,这般住着也是一家之主该有的做派……”
“既然相公已经定了一人一座院子,那奴便抛砖引玉,相公看这般安排可好?”
“雪儿不妨说说看。”
应白雪指着西首头间院落说道:“此间便交与云儿……”
见彭怜微微点头,她又指着西首第二间院落说道:“此处便由奴住着……”
“自正院向西,依次便是行云、奴、泉灵、倾城母女,”应白雪见彭怜面露笑容,干脆不再一一介绍,“自正院向东,依次则是水儿、溪菱、凝香、冰澜、池莲、生莲……”
“芙蓉儿你没算罢?”彭怜拦住爱妾纤腰,抬手轻刮美妇鼻尖笑道:“这般考量,倒是省了为夫脚程,只是如此安排,不怕有人不服?”
“只要相公喜欢,哪管别人服不服气?”应白雪很是不以为然,她只肯讨好自家丈夫与潭烟主母,其余旁人,倒是不在眼里,如此安排,倒也合情合理。
彭怜知她心意,只是说道:“你看为夫这般排布如何?潭烟居中,潭烟以西,则是水儿、云儿、雪儿与灵儿,加上莲儿与倾城;潭烟以东,则是母亲、舅母、凝香、姨母与冰澜几个……”
应白雪疑惑问道:“相公为何单单将生莲与池莲母女分开?”
彭怜笑笑摇头说道:“她们貌合神离,倒是不必强扭在一起,婆媳之间总有龃龉,哪能都似你与云儿一般和和气气?”
应白雪闻言点头不语,沉吟片刻又道:“家中姐妹倒还好说,其余女子却该如何安置?”
彭怜指着后院烫样笑道:“后院不是起了许多绣楼么?雪儿与烟儿多多商议,你们定夺便是!”
却见那烫样之上,宽敞后院一道曲水自西向东穿过整座花园,其上石桥、亭台十数座,又有假山林立,三座明湖点缀其中。
新建绣楼十三处,其中一座位居正中,却比别个绣楼都要高些,见彭怜看着那座绣楼,应白雪媚声轻笑说道:“此处便是相公要的合欢之所,周围三十六根廊柱撑起屋顶,中间再无立柱,总共分为三层,沿着楼边旋梯而上,一层起居会客饮酒作乐,三层登高赏景作画抚琴,只在二层中间特制了一张大床,由着相公与姐妹们胡闹……”
应白雪指着远处已经矗立起来的数十根粗大柱子说道:“那便是合欢楼了!”
彭怜远眺望去,却见一座假山立在花园中轴之上,在其南边不远,花园东西南北正中所在,立了许多根粗大巨木,其间垒砌高墙,此时楼下正有数十匠人忙忙碌碌,一座楼宇已然封顶,望之初具规模。
彭怜很是满意,搂过美妾在她脸上轻吻一记,这才叹气说道:“雪儿这般费尽心思,若是来日真要赴京,岂不尽数付诸东流?”
应白雪被丈夫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却是好不羞窘,只是甜蜜万分,听彭怜如此言语,便挣脱开来,与他正色说道:“相公此言,奴却不敢苟同。”
她素来柔顺乖巧,对彭怜可谓百依百顺,这般郑重其事陈述己见,却是少之又少,彭怜不由也正色问道:“雪儿此话怎讲?”
应白雪郑重说道:“来日是否赴京,以眼前来看,只怕还在两可之间,若是不能赴京,奴这一番心思自然不算白费,若是真的赴京了,这宅子咱们能住上一天,便得了一天的自在,住上一月两月半年一年,那便是极为划算的了……”
“便是一日都住不上,这宅子这般费尽心思,后世必然有人接手过去,或是买卖或是强占,到时总会有人记得,昔年有彭氏一家在此大兴土木、以成园林,有应姓妇人殚精竭虑奉献其中……”
彭怜闻言不住点头,随即更紧抱住爱妾,叹息说道:“雪儿此言,已有圣贤教化之意,为夫望尘莫及也!”
应白雪甜蜜一笑,紧紧偎进丈夫怀中,轻声说道:“人生在世,金钱不过粪土,咱们手里攥着万贯家财,若是只进不出,岂不惹人笑话?置办下一座绝世园林,便是将来真个遭遇不幸,咱们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上一回……”
“雪儿此言深得我心!”彭怜抱紧美妇,在她耳边淫笑说道:“今日时机难得,不如雪儿随相公回房,咱夫妇二人云雨一番可好?”
应白雪淫媚一笑,探头含住丈夫耳垂,轻吟说道:“奴也想让相公好好疼爱一番,只是……只是那顾氏已然进府,相公不去探看一眼么?”
她笑得暧昧至极,“奴看她春心荡漾,只怕早就千肯万肯,相公为何仍旧犹豫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