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好粗……好胀……奴家受不得了……相公……轻着些……肏碎奴儿的淫牝了……呜呜……”
顾盼儿初时还有意为之,到得后面,已是情之所至、不由自主,口中媚叫声声,到后面皆成痴痴呓语,哪里还有什么心机深沉?
彭怜虽是少年,所经女子却皆是人间绝色、各擅胜场,可谓阅尽千帆、赏遍百花,各色女子风情也算经历不少,顾盼儿虽也貌美风流,比之宅中诸女不过伯仲之间,他初时只是猎奇,此时纵横捭阖肏弄妇人,方才渐渐觉出顾盼儿与众不同来。
那顾盼儿貌美如花自不必言,平素偏又端庄持重,自与他相识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样,只是她起于风尘,自然于端庄之中有份淫媚风流之意暗暗显露,偶尔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便是惊心动魄、惹人遐思不止。
若是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那顾盼儿于风尘中从小耳濡目染,于男女之事早已熟谙于心,只是未及破瓜便被人赎走从良,一身本事未及锤炼,便做了良家之妇,虽是做妾,终究不似倚门卖笑般随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自然不能与那赎了己身的罗家老爷卖弄风情,虽也以色侍人,终究张弛有度,尤其她在罗府备受排挤,更是不敢显露女儿心性。
如今被彭怜接进府里,名声再也洗濯不清,与彭怜这般不清不楚,倒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有了这份心思,顾盼儿自然曲尽风情,其中妖娆妩媚,却是那罗姓老爷与严济无缘可见,又遇上彭怜手段了得,一个曾经无比端庄持重的良家妇人,便飞快蜕变成了荡妇淫娃,与当日初见彭怜时相比,可谓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二人叔嫂相称,当日初见彭怜只道这位嫂嫂与自己如此不假辞色,必是端庄持重、谨守本分之人,本来还想敬而远之,谁料嫂嫂主动投怀送抱、自荐枕席,彭怜好色成性,自然来者不拒,尤其这份反差之美,更是让他觉得新鲜。
只是顾盼儿终究年纪轻些,与那黎枕羞相比,仍有些矜持稚涩,绝难做到黎枕羞那般一边吟唱佛经一边与自己敦伦,两女相似之处颇多,其间区别却也泾渭分明。
此时妇人愈是妖娆妩媚,彭怜便愈是得意,尤其顾盼儿阴中紧致却又软腻滚烫,将他阳根包裹紧密,彭怜终于精关松懈,汩汩丢了许多阳精在妇人花心上。
顾盼儿被他弄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贝齿轻咬红唇,面上阵红阵白,良久才回过神来,呢喃叹气说道:“难怪姐妹们如此和睦……叔叔这般伟岸强横,谁个又能独占鳌头?”
“啵”一声轻响,彭怜拔出阳根坐下,看那顾盼儿不待自己提醒便主动过来伸手握住腻滑阳根张嘴舔弄起来,不由惊喜问道:“嫂嫂也有这般闺中情致么?”
顾盼儿含弄不住,闻言身形一滞,片刻吐出硕大阳龟说道:“好叫叔叔得知,这般事后不避污秽舔弄清洁,于奴却是初次……”
“嫂嫂之前那般拒人千里之外,今时今日却这般曲意,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彭怜故意打趣妇人,言语间满是揶揄之意。
顾盼儿却仰起头来真诚说道:“如今奴已托付叔叔,叔叔便是奴的天和地,如此曲意奉承才是理所应当,哪里还敢故作矜持端庄?”
她面色忽然羞赧起来,“其实当日初见……奴便为叔叔动了春心,只是……只是奴终究是个妇道人家,哪敢……哪敢如此这般……”
……………………
合欢楼里,灯火辉煌。
厚重棉布遮住四周窗扉,将灯光遮蔽,也将屋外凉风遮住。
一楼陈设便如寻常绣楼一般无二,只是分出前后两段,前段厅堂一如平常,后段则是丫鬟婢女休憩之所,内设两张通铺,另有茶水间、储物间两处,此时数名丫鬟或躺或坐,正自小声闲谈。
一道青石搭就旋梯沿着墙壁蜿蜒而上,到了二楼,入目一张硕大屏风隔开整层房间,靠近楼梯一侧并排两间小室,内置恭桶水盆等物。
转过屏风,便是一片方圆三丈广阔空间,正对屏风一侧摆着一张广榻,堪堪占去半个楼层大小,床榻与屏风之间,摆着数张桌椅,其间一张博古架上,摆满各色淫玩器物,俱是金玉质地,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忽而喧嚣声起,几声清脆笑声从楼下传来,时间不大,接着便有一个红衣女子拾级而上,转过二楼屏风,挥手一抖手中香帕,与身后说道:“姐姐且看,这二楼陈设如何?”
那红衣女子内穿白色襦裙,外面却是一件大红直帔,衣衫上描金画银,端的华贵万分,她面上勃勃英气却因有孕在身有所衰减,却又多了一份熟媚风情,此时大腹便便,却无丝毫不便。
在她身后,一位蓝衣女子也是体态丰腴、小腹微隆走了进来,她一手捧着肚子,一手由着丫鬟搀扶,神情慵懒淡然,顾盼自如间却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意,虽是年纪轻轻,却是颇有威严,此时正四处打量,闻言点头笑道:“这楼是用了心的,相公见了必然喜欢,雪儿该记头功!”
应白雪点头微笑,只是说道:“终究还是仓促了些,若再等些时日,怕是更能周全一些。”
洛潭烟轻笑摇头说道:“这世上哪有万全之事?相公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一举一动皆有深意,咱们姐妹顺势而为,倒是不必过分苛求。”
“姐姐教训的是。”应白雪垂首受教,丝毫不因自己远比洛潭烟年长而稍显不敬,于她心中此时已是再世为人,将彭怜奉若神明,自然对洛潭烟敬重有加。
洛潭烟博览群书,才华见识不逊世间男子,初时还偶尔过问家中琐事,待到相处下来彼此熟悉,干脆便即放权,中馈诸事尽数交予应白雪,她自己每日读书写字,倒是落得清闲。
她既不闻不问,栾秋水也干脆从善如流,任应白雪如何相邀,绝不参与这些俗事,每日里安心养胎,或与长女洛潭烟侍弄花草,或与次女读书写字,她本就不擅持家,若非爱女心切,当日也不会主动请缨参与其中,如今女儿既已放权曾经的亲家母应白雪,她自然不肯再去劳心劳力。
好在应白雪倒也得力,她本就持家有道,一人独自支撑陈家二十年屹立不倒,如今有彭怜这棵大树遮风挡雨,自然更加如鱼得水,将家中大小事体打理的顺顺当当,上下无不交口称赞。
应白雪却从未因此恃宠生娇,与洛潭烟更加尊敬看重,大事小情除非洛潭烟明示不必说与她听的,应白雪都要时时禀报、事事请教,绝不越规逾矩。
“各房都知会下去了?”
应白雪敛衽一礼,“都知会过了,晚饭时相公便吩咐过的,姐妹们自然不敢怠慢,这会儿大概便都要到了。”
正说话间,有人边说边笑转过屏风,当先一人一身金黄襦裙,仿如秋叶坠落凡间,飘逸从容,云淡风轻,姿容秀美,面上微微发福,却又别有一番熟韵,正是洛潭烟亲母栾秋水到了。
在她身后,一个白衣女子笑语嫣然,她面容绝美倾国倾城,薄施粉黛更增一份艳丽,同样小腹微隆,却比栾秋水清瘦许多,正是栾秋水长女洛行云。
洛潭烟与母亲挽手而来,便似姐妹一般,尤其母女两个俱都小腹微隆,面容相仿却又风情各异,便是女子见了也要怦然心动,只是世间男子除了彭怜,再也无人有此艳福亲眼得见如此盛景。
“相公忒也胡闹,今夜乔迁之喜,找她们几个身子轻便的过来荒唐便是,非叫咱们过来凑这热闹作甚?”栾秋水娇笑埋怨,言语间却是满满娇媚喜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