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我抱着怀中昏迷的美人,转身向着操场的出口走去。
只留下叶云一个人,和一地的狼藉。
他不可自拔的回忆着女神的子宫,就这么被那个畜生浓厚滚烫的精液,给灌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最柔软的核心里强有力地喷射着,每一次喷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发,那灼热的岩浆,让她整个人都痉挛着、颤抖着,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股霸道的、属于我的生命力给冲出体外。
那张高贵完美的脸蛋儿上,只剩下一副被肏到失神淫乱不堪的模样。
双眼空洞地望着墨色的夜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却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迎接着我最后的恩赐。
过往的几十分钟不停在他脑海里循环往复:
直到一边走一边将我输精管里残存几滴浓精的彻底射完,夏倾月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终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
但即便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的嘴里,却依旧在无意识地,喃喃着。
“主人……好棒……人家……好爱你……”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刺入了跪在一旁的叶云的耳膜。被我暴肏得满脸痴态的夏倾月,仿佛还沉浸在被内射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
那双纤细的、雪白的手臂,充满爱意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被我灌满浓精的西瓜肚。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属于母亲的光辉。
她正在感受的,不是一肚子肮脏的精液,而是一个正在孕育的属于她和她主人的新生命,感受着那亿万的精子,在她温暖的子宫里欢快地游动,感受着它们带来的活力与温度。
那种感觉,让她痴迷沉醉。
夏倾月流着口水,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失神的眸子,在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时,瞬间又重新燃起了光亮。
夏倾月张开那红肿的樱唇,探出那条早已被我吮吸得麻木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像一只嗷嗷待哺索求母乳的幼兽,想要索吻。
然后,叶云就看着他的女神,被我再一次堵住了那张他曾视若珍宝的小嘴。
我低下头,将舌头霸道地探入叶云女神的口中,两条舌头就那么在叶云那双血红而空洞的眼前,疯狂地交缠、吮吸、共舞。
叶云想移开眼睛。
他想闭上眼,逃离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狱。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那两片纠缠不休的嘴唇上。
他看着我的舌头,是如何侵略他女神的小嘴,是如何勾出她的香舌。
他听着那“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的、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却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有一种病态的自虐快感,正在驱使着他让他看下去,让他将这残忍的一幕,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不知吻了多久,夏倾月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和我的嘴唇分开。
一道晶莹的长长银丝,在分开的唇间拉扯着,最后断裂,滴落在夏倾月巍峨巨硕乳山的深沟里。
我满意地看着夏倾月那副被我亲得意乱情迷的痴态,然后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她体内余温未散的滚烫肉棒拔了出来。
“嗯啊??……”随着我巨根的离去,夏倾月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空虚的呻吟。
她那被我撑得巨大的肉穴,在失去了填充物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还保持着一个巨大的中空肉洞的形状。
下一秒。“噗——”一股乳白色的浓厚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那红肿的大张着的黏腻穴肉里,瞬间喷了一地。
那壮观的景象,在无声地向叶云宣告着,我刚才的战果是多么的辉煌。
叶云的女神,在经历了这番极致的云雨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和抗拒,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她缓缓地,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转过身,像一个最乖巧温顺的女仆一样,跪坐在了冰冷的草地上。
双膝并拢着,丰满雌熟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饱满的、两瓣磨盘般浑圆的美臀,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高地,向后凸显出来,形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痴迷地看着我那根刚刚蹂躏过她、此刻正淫光水滑、还沾着她体液和血丝的巨大肉棒。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渴望光芒。仿佛,那不是一根肮脏的性器,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她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娇媚入骨的能滴出水来的声线,向我乞求道:“爹爹……让人家……让人家这条母狗……给您舔舔肉棒吧!”
“求求您了??……爹爹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女儿……女儿还想吃??……”
轰——如果说,之前的一切,只是让叶云的心碎成了片。
那么夏倾月此刻的这句话,这个行为,就是将那些碎片再给碾成了粉末。
他心中,那座用爱和幻想,精心雕琢了多年的名为“夏倾月”的神像,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倾月……”他终于忍不住了。他用一种嘶哑、破碎的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为什么……”
“你可是……我的女友啊……”
“是我……最爱的……女神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不解绝望。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那个他捧在手心,连大声说话都怕吓到她的女孩,会变成眼前这个跪在别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乞求着去舔舐对方性器的下贱母狗。
听到叶云的声音,夏倾月那娇媚乞求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跪在不远处,满脸泪水与血污,状若疯魔的男人,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鄙夷,有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的怜悯。
夏倾月轻笑了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而刺耳。
“女友?女神?”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叶云,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夏倾月站起身,赤裸着那具完美的沾满了淫靡痕迹的肉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叶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根纤细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叶云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从我被主人,第一次肏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你的‘月儿’了。”
“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专属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而叶云你,”她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一个,只能跪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我,你的女友,被别的男人肏,看着我为别的男人高潮,看着我,吃下别的男人的精液的,可怜虫!”
说完,她直起身再也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