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那个可怜、可悲、可笑的男人,却只能躲在阴暗冰冷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发出各种各样他从未听过的、淫靡的、妩媚的、下贱的叫声。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声声娇喘,一片片臀浪,一次次撞击,凌迟着,撕裂着,咀嚼着,然后,又被那团在他丹田里熊熊燃烧的、邪恶的“心火”,重新,锻造成一种全新的、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扭曲的形状。
痛苦吗?当然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生了锈的手术刀,将他的心脏,活生生地、从他的胸腔里,剖了出来,然后,在他的面前,一刀一刀地,割成碎片。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中,他又会感觉到一种更加极致的、让他战栗的、几乎要让他呻吟出声的、病态的快感?
……
光是看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撞击频率,就能知道,我从夏倾月这具完美的、熟透了的身体上,得到了多么强烈极致的快感。
这样一个大美人,这样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圣洁的女神,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最淫荡的母狗,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任我予取予求。
这怎么能不让我爽翻天?
“去了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夏倾月再一次,被我狠狠内射了,这是第三次了。
在叶云偷窥的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被我中出了整整三次。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正已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姿态高高凸起。
那形状,像一个已经怀了三四个月身孕的孕妇。
叶云看着她那副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得、小腹高高隆起的、淫荡而又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矛盾的模样,竟然,觉得……
竟然觉得,这样的倾月,简直……美极了。
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美得让他口干舌燥。
美得让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即便他已经射了整整五次,精液已经变得稀薄不堪,甚至带上了一丝血色,他那只握着自己丑陋肉棒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夏倾月感觉自己的子宫,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
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恶魔的、滚烫的、黏稠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精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流动着,渗透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彻底地、改造成他的所有物。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实在是,一滴也灌不下了。
于是,当我又一次将她翻过身来,准备开始新一轮,从后面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时,夏倾月终于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通红的、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我,用一种带着哭腔的、乞求的语气,主动地献媚:
“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射了……倾月的……倾月的肚子……真的……真的要被你撑爆了??……”
“让……让倾月……用嘴巴……用嘴巴帮主人……好不好???”
“倾月……倾月把主人的……东西……全都……全都吃下去……一滴……一滴都不会浪费的??……”
可想而知,我的精力到底有多么的旺盛。
在叶云不远处的他另一个未婚妻家的沙发上,肏着他最心爱的、视若珍宝的女友,这种充满了ntr背德感的极致刺激感,比平常要强上十倍百倍。
尽管,夏倾月这个女人,我早就已经肏得快要吐了。
但今天这个充满了戏剧性、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完美舞台,却难得地让我对这个早已被我玩腻了的人形精盆,再一次产生了浓厚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烧毁的性欲。
而夏倾月,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兴奋的、这么狂暴的、仿佛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来自地狱的魔王一般的我。
尤其是,和自己那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可怜的废物男友一比较……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无论是那根巨物的恐怖的长度和粗度。
还是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惊人持久力。
亦或是,那每一次喷射时都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滚烫的、浓厚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的数量和浓度……全都是天壤之别。
一开始,当那根刚刚才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狰狞的巨物,再一次对准她那张小小的、红肿的樱桃小嘴时,夏倾月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抗拒和屈辱的。
可是,当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阳物,再一次,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插入她的身体,只不过这一次,插入的是她那更加娇嫩、更加脆弱的、温暖的小嘴时……她就,完全,不想反抗了。
这么厉害的……这么强大的……这么能带给自己极致的、毁灭般的快乐的肉棒……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吧???
都怪叶云……都怪他自己不争气……都怪他那里,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没用……人家……人家被其他更强大、更厉害的大肉棒征服了,也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夏倾月那早已被情欲,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满是这样胡思乱想的、为自己开脱的、下贱的念头。
欲望,再一次,轻而易举地,淹没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就这样,像一个最虔诚的、最卑微的、侍奉神明的女祭司,用那张小小的、柔软的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侍候着这根异于常人的、神明般的肉棒。
她用她的喉咙,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麻木不堪的食道,一次又一次地、接住我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浓厚滚烫的精液。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夏倾月自己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多得从她的嘴角不断地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黏腻的、淫靡的银丝,顺着那光洁的、雪白的下巴,滴落在她那两座同样沾满了汗水与精液的、雄伟的巨硕肥奶之上。
然后又被她自己,用那条灵活的、柔软的香舌,一点一点仔细地舔弄干净,吞咽下肚。
她甚至,主动地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罪恶源泉的阴囊袋,也一并含入了她那温热的、小小的嘴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啃咬着。
一想到,就是这里面,储存着那些将自己灌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夏倾月就舔弄得格外的卖力,格外的投入。
“好了,回房间去吧。”
“从阳台,到楼梯,再到客厅……你也累坏了。”终于,在我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夏倾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温暖喉咙深处之后,我站了起来。
我伸出手,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搂着夏倾月那条不堪一握的、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细嫩腰肢,将她那具早已被我操得、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从冰冷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沙发上,抱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吞咽而涨得通红的、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