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灌精的。
渐渐的,柳媚仙开始迷恋上了我,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自己还非常的抗拒、痛苦、绝望。
但经过这几天的日日夜夜、毫无人性的调教之后,柳媚仙反而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柳媚仙对我这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强壮体格,更重要的是我那根粗大狰狞的、能带给她无尽的极致快感的、无所不能的长屌,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依恋。
我一把横抱起柳媚仙那具熟媚入骨、散发着致命雌香的温软躯体,她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柔软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双覆盖着乳白色蕾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落,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暧昧的痕迹。
我大步走到那张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茶几前,毫不怜惜地将她压了上去。
冰凉的石面触碰到柳媚仙滚烫的肌肤,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抽气声,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极致刺激下的惊喘。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三两下就粗暴地撕去了柳媚仙身上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裙。
那脆弱的蕾丝布料在我手中化为碎片,像一只只破碎的白色蝴蝶,飘落在地。
她那具越发娇媚动人的成熟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赤裸裸暴露在客厅明亮而冰冷的水晶灯光下,也暴露在不远处未婚夫叶云那双充满了屈辱、嫉妒与病态渴望的、布满血丝的眼前。
叶云痛苦却发不出声:
自从媚儿被我彻底侵犯,她那传说中的“天生媚体”被完全唤醒之后,她的身体仿佛一株得到了最顶级肥料滋养的奇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妖冶丰腴。
她胸前那对原本就极为傲人的巨硕豪乳,此刻似乎变得更大了,像两座饱满挺翘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雪白山峰,乳尖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而她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也变得更加圆润饱满,臀肉厚实得仿佛能夹断人的腰。
叶云不知道这究竟是媚儿那神奇体质的原因,还是那个畜生这几天来辛勤耕耘的功劳。
我抓住自己裤子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伴随着拉链刺耳的声响,一根犹如蛰伏黑龙般的、狰狞恐怖的巨大肉棒就那么“邦”地一声,弹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虬结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每次叶云看到这根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巨物,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挫败感。
与此同时,一个荒谬的念头也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家伙的精力难道是无限的吗?
那根该死的丑陋鸡巴似乎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永远都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无穷的欲望。
就算是什么狗屁的天赋,这也太过离谱了吧!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缓步走到柳媚仙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之上。
只见那两瓣饱满丰腴粉嫩的阴唇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一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微微翕动着,迫不及待地做好了被我这根无所不能的巨物狠狠插入的准备。
若不是柳媚仙这片雌尻肥穴天生就异常肥美厚实,穴肉柔韧而富有弹性,叶云甚至都要担心,我这根恐怖的肉棒到底能不能顺利地完整插入进去。
我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像个木偶一样的可怜苦主未婚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玩味的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挺腰发力。
“噗嗤——!”一声粘腻而响亮的、仿佛熟透的果实被捅穿的声音响起。
那根粗长狰狞的、仿佛能捅穿天际的黑龙肉棒,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瞬间消失在了那片温暖湿滑、深不见底的蜜穴之中。
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恐怖肉棒,居然能够如此顺滑地一次性直接整根没入,中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这熟练默契的配合让叶云的心脏像被一只淬了毒的铁爪狠狠地攥住,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现在的媚儿……现在的媚儿,估计是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被那个畜生这根巨大丑陋的肉棒侵犯、贯穿、填满的感觉。
所以才会这样吧。
“啊啊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一声婉转动听、媚意十足、仿佛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的娇媚呻吟,从柳媚仙那张诱人的小嘴里泄了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一种终于被满足的、极致的放荡欢愉。
这声音要是让任何一个男人听见,估计都会立刻脸红心跳,胯下硬得发疼。
噗滋!噗滋滋!噗滋!
我已经轻车熟路地大开大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坚挺如铁的滚烫肉棒在柳媚仙那爱液横流、紧致温热的小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粘稠淫水,将那片肥美粉嫩的穴肉干得发出阵阵淫靡不堪的响亮水声。
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袋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柳媚仙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更让柳媚仙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羞耻,以及极致的刺激和愉悦。
“叶弟你这个骚货未婚妻,这小骚屄还是这么紧啊!被我干过的女人,一般没多久就松得像个破麻袋了。不愧是龙组的第一美人,这紧致程度就是不一样。以后就乖乖地张开腿,做我的专属肉便器吧!哈哈哈哈!”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粗俗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和身后的可怜苦主。
“嗯啊啊啊????~?做……做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啊????……好喜欢??????……爹地的大鸡巴……嗯咕哦哦哦哦哦哦??????????~?”
柳媚仙的意识早已被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刷得一片模糊,她根本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淫荡地重复着我话语中的关键词。
“骚狐狸,告诉主人,喜不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干啊?”
我抓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晃动、波涛汹涌的巨硕爆乳,用力地揉捏着,恶劣地问道。
“喜欢啊????~嗯啊啊啊????……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啊啊啊啊……操得……操得人家好深……子宫……子宫都要被爹地的大鸡巴给捅穿了??????????~?”
她仰起那张布满潮红、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用一种近乎于哭泣的骚媚入骨的声音尖叫呻吟着。
“那你那个废物未婚夫怎么办?”
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穴肉深处缓缓地、研磨着,残忍地追问。
叶云眼睁睁看着,媚儿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艰难地聚焦,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脸色煞白、身体僵硬的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鄙夷与不屑。
柳媚仙毫不顾忌,用一种清晰而又响亮的声音开口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