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凤眼,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即将死去的黑色蝴蝶,在绝望地颤抖着。
秦婉凝张开了她那张被我吮吸得有些红肿的、水润的、饱满的檀口,然后像一个即将要吞下剧毒的囚徒,缓缓地凑了过去。
直到……她那两片柔软的、冰凉的、微微颤抖的玉唇,轻轻地亲吻在了那颗巨大得不成比例的、狰狞的、紫红色的、湿漉漉的肉冠之上。
然后她的玉唇缓缓地分开,将那根让她感到恐惧、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粗壮的、狰狞的黑粗巨屌,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然后她开始学着那些她在某些不入流影像里看到过的下贱女人,以及刻在骨子里的,忘却记忆里的自己的样子,生涩地、笨拙地、来回地吞吐着。
那双玉手也开始配合着,在那根又黑又硬的长长肉茎的下半部分,上下地撸动着。
可是……可是这根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太粗了。她那只小小的、金贵的手根本就握不过来,只好……只好将自己的两只手都用上了。
……
叶云的呼吸,急促得像一架即将散架的破旧风箱。
他弯着腰,像一个卑微偷窥的窃贼,躲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那个黑暗的转角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位圣洁的、高贵的、仙女般的、女神母亲,此刻正跪在那个他最痛恨的恶魔的胯下,像一条最下贱淫荡的母狗一样,用她那张金贵的檀口,卖力地吸着那个恶魔那根又黑又粗的狰狞肉棒,不断地、吞吐着。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直接跳出来。
从此……从此以后,他的母亲在他心中那个孤高冷傲、冰清玉洁、却又不乏温柔慈爱的、完美的女神的形象就这么……彻彻底底地一去不复返了。
从今以后,他只要一看到母亲那张端庄高贵的绝美面容,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她此刻这副跪在男人胯下,双颊凹陷,媚眼如丝,满嘴都塞着男人那根肮脏的肉棒,不断淫荡地吞吐着的、下贱的、骚货的模样。
“好看吗?”一个充满了魅惑与嘲讽的、幽幽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此时,柳媚仙就站在叶云的身后,二人都是赤身裸体。
她从后面如蟒蛇缠绕,紧紧地抱住了叶云,胸前那对巨大得惊人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爆乳,毫无任何阻隔地紧紧贴在了叶云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背部,来回缓缓地滚动着摩擦着。
而柳媚仙的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和腰腹之间来回地暧昧抚摸着。
这里可是叶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全身紧绷,像被电击了一般。
她的脑袋就这么轻轻地搭在叶云的肩膀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那温热的、带着樱花香气的、甜腻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吹拂在他的耳边。
最关键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伸到了叶云的两腿之间,握住了他那根,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刺激得膨胀到最大却依旧短小的肉棒,不紧不慢地上下揉弄着,撸动着。
“媚儿………你……你慢点……………我……我快……我快不行了………”
叶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闻言柳媚仙那只在他胯下作恶的小手果然……稍微地放慢了一些速度。
但眼前那副活色生香的、充满了极致背德与羞辱的、淫靡的景象,还是太过刺激了。
这让他的肉欲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朝着即将爆发的巅峰,疯狂地进发着。
“这就不行了啊?真是……废物呢。”柳媚仙在他的耳边吃吃地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你仔细地看看。主人的那根大肉棒可是被你那位高贵的、仙女般的、秦伯母的小嘴,那么用力地吸住呢。主人他都还能面不改色地肏伯母的小嘴儿~要是……要是换了你这根没用的、又短又小的牙签,估计……早就已经缴械投降射出来了吧~”
柳媚仙真的……真的如同一个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专门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美丽而恶毒的魔女。
她对于叶云心中那些最阴暗、最卑劣、最变态的心理把握得死死的,精准得可怕。
似乎……似乎她现在才是真正觉醒了真正的、能够魅惑众生、颠倒乾坤的、天生的【媚体】。
不过……若是……若是真的让母亲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她那张高贵圣洁的小嘴吸着自己的、肉棒……不行!
不行!
我怎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那是我的母亲啊!
可是……可是叶云根本就……控制不住啊!
“嘻嘻~”柳媚仙似乎又一次地看穿了他心中那点肮脏下流龌龊的心思。
“你不会……是真的在想象让自己的母亲给你舔肉棒的情形吧?啧啧啧,真是……变态呢??~”
“不过嘛,反正你都已经亲口承认她是婊子了。那么就算……就算真的让她给你舔,好像……也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哦~”
“媚儿!你……你别说了…………我……我……我不行了~!”
叶云的腰部猛地一阵颤抖。
一股滚烫稀疏的淡白色的液体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洒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媚儿那只灵巧的、魔鬼般的小手也是很配合地、在他射精的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将他体内最后剩下的那些可怜稀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撸了出来。
客厅里的空气,像一锅被欲望熬煮到滚沸的浓稠的汤。黏腻滚烫,散发着雌熟骚汗与淫靡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味。
姿势已经变了。
秦婉凝这位曾经端庄高贵、清冷如月中仙子的主母,此刻正像一头最卑贱的待宰雌兽,丰腴成熟的雪白胴体侧跪在柔软的沙发上。
那对被无数男人在梦中肖想过的、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美臀,此刻正毫无尊严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熟腻诱人、任君采撷的弧度。
两瓣肥焖油腻的厚肉桃尻之间,那道被已经二十年没有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挞伐过的、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像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正不住地向外溢着晶莹的、混合了爱液与汗水的淫靡汁液,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将身下的高级天鹅绒沙发洇湿一片肮脏的水渍。
秦婉凝那张曾经写满清冷与威严的、端庄秀美的脸蛋,此刻正深埋在柔软的靠枕里,只能看见一头如云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开来。
几缕被黏腻汗水浸湿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雪白的、汗津津的侧脸和脖颈上。
那双美丽的凤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不住地颤抖。
秦婉凝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而我就像一个刚刚品尝完美食但仍意犹未尽的暴君,站在她的身后,很是直接,甚至懒得做任何多余的铺垫,挺着那根刚刚从她温软口腔中拔出的、沾满了她香甜津液,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硕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腰部只是一沉——
“噗嗤——!”一声熟透的果肉被硬物贯穿的淫靡水声响起。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