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娇娇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毫不留情地将一只鞋的鞋跟部分直接塞进他口腔,随后将另一只鞋死死扣在他鼻子上。
刺鼻到令人作呕的陈年脚汗味、酸腐气与松香苦涩瞬间灌满他的鼻腔和喉咙。
“唔——!”林言瞳孔骤然放大。
强烈的反胃感让胃部剧烈痉挛,但在四蹄马的束缚下,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到背部和腿部的肌肉,引发更加恐怖的二次剧痛。
赵娇娇拿起足尖鞋上长长的粉色丝带,在林言脑后绕了两圈,打下死结,将两只散发着恶臭的脏鞋死死固定在他的脸上。
凄厉的惨叫被彻底闷在鞋仓里,只剩下沉闷、破风箱般的绝望呜咽。林言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将最底层的污秽臭气吸入肺部。
赵娇娇拍拍手,像完成一件杂务般走回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换鞋。
十五分钟后。
女孩们大多已换上日常便服,有人喷香水,有人讨论晚上去哪吃宵夜。空气中荒诞地交织着青春活力与令人窒息的暴虐。
沈悠然终于睁开眼睛。
她依然穿着那件纯白色tutu短裙,左脚穿着练功鞋,右脚踝高高肿起,搭着冰袋。
她单腿跳到巨大的全身化妆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高贵清冷的半身像,而在镜子最下方,倒映着那个被捆成诡异肉球、满脸泪水鼻涕、嘴上扣着两只脏鞋、在地上无力抽搐的林言。
沈悠然拿起一片卸妆湿巾,仔细擦拭唇上的鲜红口红。
“林言。”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声音平缓冰冷,“我知道你听得见。”
地上的躯体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们班不需要会跳舞的男底座,因为你不配。”沈悠然将沾满红色唇膏的湿巾随意扔进脚边的垃圾桶,目光死死盯着镜中那个卑微至极的身影,“既然你在台上的走位学不会,那从今天起,你在这个班里的唯一价值,就是趴在台下。”
沈悠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言。
“每天排练结束,这里的空气都很差。以后,你就用你的鼻子和嘴巴,把大家鞋里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女孩们冷漠的目光纷纷投向地毯上那个不断痉挛的男生。
林言的身体因极度的痛苦和缺氧而剧烈抽搐。那件破碎的白色打底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脸被粉色丝带勒得严重变形,眼角渗出的浑浊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渗入死死卡在嘴角的脏鞋丝带,在布料上缓缓洇开深褐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