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舌头,把我们每个人鞋里的汗味和血味,舔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你永远只是芭蕾一班的活体底座、脚垫和肉便器。你的嘴巴、你的屁眼、你那被锁住的可怜小东西……全都属于我们。”
林言头顶的粉色兔耳轻轻晃动。
在被内裤完全覆盖的模糊视野里,他只能发出含混而卑微的声音: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