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柳飞雁被从铁架上放了下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01bz*.c*c
她跌落在潮湿的干草上,身体像一滩烂泥,手臂因为长时间悬吊而无法合拢,保持着被锁时的姿势,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她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血液重新流通时带来的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地牢,将她拖了起来。
她试图挣扎,但化功散的药力还在,她的内力像是被封死在丹田里的死水,任凭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那具曾经在百人之中七进七出的身体,此刻连两个婆子的钳制都挣脱不了。
她被拖进地牢旁边的一间小室。
小室中央放着一张木榻,榻上铺着一层粗布。
墙角堆着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木制的、金属的、陶瓷的,形状各异,但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一个中年妇人站在木榻旁。
她的面容平淡,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处理的肉料。
“脱了。”她说。
柳飞雁站着不动。
两个婆子走上前来,三两下扯掉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破旧劲装。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回荡,碎片落在地上,像凋零的花瓣。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中,那具蜜色的、紧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晨风的吹拂下微微硬起,在胸口形成两个细小的凸点。
妇人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器具。那东西看起来像是玉质的,表面光滑,一端粗一端细,整体呈弧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青色光泽。更多精彩
“躺下。”妇人说。
柳飞雁咬着牙,没有动。
婆子们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倒在木榻上。
粗布的纹理摩擦着她的后背,她的四肢被按住,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榻面上,让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妇人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花穴上。
那片区域因为一夜的悬吊和持续的湿润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状态——花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呈一种充血后的浅紫色。
两片花唇之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内部嫩红的黏膜。
妇人的手指探了上去。
她的指尖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触碰到花唇时,柳飞雁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侵入本能的排斥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花唇在那粗糙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也随之收紧,像是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妇人的动作很熟练。
她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滑入,蘸取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涂抹在那根玉质器具的表面。
然后她换了一只手,将那根器具的细端抵在柳飞雁的穴口。
“会有点胀。”妇人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根玉器开始推进。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向两侧摊平,露出内部更为娇嫩的肉壁。
玉器的表面光滑而冰凉,与体内温热的黏膜形成鲜明的对比。
柳飞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那些紧密的皱褶,将它们压平,让那些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嫩肉被动地展开。
她的身体在抗拒——小腹的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花穴的内壁在不由自主地蠕动,试图将这个异物挤出去。
但玉器的表面太光滑了,那些蠕动的肉壁只是在它的表面滑过,留下更多的黏液,反而让它进入得更加顺畅。
当整根玉器完全没入时,柳飞雁的小腹上浮现出一道隐约的凸起。
妇人的手指按了按那道凸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柳飞雁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根玉器在她的体内撑开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空间,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薄了,黏膜上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拉开,露出底下更为敏感的肉层。
她的宫颈口也被压迫着,在那个深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个异物的来意。
“别急。”妇人说,“这只是开始。”
她拿起第二根器具。
这根比第一根更粗,直径粗了将近一倍,材质不是玉石,而是一种深色的硬木,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但依然能看出木质的纹理。
柳飞雁的瞳孔微微收缩。
妇人将第二根器具抵在她的后庭入口。
暗褐色的括约肌紧密地闭合着,像一朵收拢的花苞。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妇人在入口周围涂抹了一层油膏,然后用手指探入,做了几次扩张,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在她的指下缓慢地松弛。
然后她将那根木器具抵住入口,缓缓用力。
后庭的括约肌被撑开了。
那是一种比花穴更强烈的异物感——因为那里的内壁没有天然的润滑功能,即使涂抹了油膏,那些环状的肌肉依然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
柳飞雁能感受到那些肌肉在木器周围一下下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吸吮、在抗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身体在木榻上弓起。
“别动。”妇人按住她的腹部,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压在那根玉器顶端的位置,让它在柳飞雁体内产生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两根器具同时存在于她的体内。
前穴的玉器冰凉光滑,后庭的木器温热粗粝。
两处穴道都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内壁的黏膜被撑薄,呈半透明的状态,能看见底下血管的搏动。
花唇和后庭的括约肌都被撑成了圆环状,紧紧地箍着器具的边缘,嫩肉在边缘处被挤出,形成一圈肉色的外翻。
柳飞雁躺在木榻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头下的粗布。
但妇人还没有结束。
她端来一只陶罐,里面盛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混杂着草药味的淡淡腥气。
那是温水调和了皂角和某种油脂的混合液,专门为灌肠准备的。
一根细长的软管连接在一只皮囊上,末端的竹管被涂上油膏,对准了柳飞雁的后庭——那根木质器具还插在里面,妇人将它稍微抽出一些,让竹管顺着它的边缘滑入,插进肠道深处。
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
柳飞雁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些液体进入肠道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占据她腹部越来越多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内流动,顺着肠道的弯曲,一路蔓延到更深的地方。
皮囊里的液体在持续减少。
柳飞雁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
她的腹部原本是平坦而紧实的,那层薄薄的腹肌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