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指点,还有几个地痞模样的男人挤到队伍前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荡。
“这娘们儿的奶子真大。”
“听说她是飞云寨的寨主?”
“什么狗屁寨主,现在就是个表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柳飞雁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
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眼中有泪,但她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身体在那些目光下起了反应。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些注视的目光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能感知到每一缕风的吹拂。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乳晕上的细孔在收缩中变得更加明显。
花穴中的玉器因为身体的紧张而被动地收紧,夹着那根冰凉的玉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顺着器具的缝隙渗出,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发白。
腹腔里的液体在持续地翻涌,肠道的内壁在蠕动着,试图将那些液体推向出口方向。
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括约肌承受更大的压力,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木制器具的表面冲击,试图找到出口。
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不稳。
“别停下来。”衙役拽动绳子。
银环再次牵扯乳头,疼痛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她真的走不动了——腹腔里的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整个小腹都鼓胀着,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
她能看见自己腹部皮肤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上青石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起来!”衙役用力拉扯绳子。
乳头上的银环在一瞬间承受了身体向前倾倒的拉力——左侧乳头的穿孔在拉力下撕裂了一小截,血液从撕裂处涌出,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
柳飞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喊。
她的身体瘫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息着。
腹腔里的液体在她跪倒的瞬间剧烈晃动,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涌向出口——她能感觉到木质器具在压力下被向外推挤,括约肌在剧烈的痉挛中几乎失守。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腹,从乳头到喉咙,每一寸肌肉都在极限的边缘挣扎。
围观的百姓发出哄笑声。
“这就不行啦?”
“不是飞云寨的大当家吗?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
“她本来就是娘们儿啊!哈哈哈!”
柳飞雁低着头,看着自己撑在青石板上的双手。那些手指在颤抖,从指间到指根,再到手背上的青筋,全部在颤抖。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然后又一滴,又一滴,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滑落。
沈墨站在县衙门口的台阶上,远远看着街道中央那个跪在地上的赤裸身影。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她鼓胀的小腹、她乳头上的银环和撕裂处渗出的血迹,像是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卷。
“继续。”他对衙役说。
衙役再次拉动麻绳。
银环拉扯着撕裂的乳头,血液又从伤口涌出。柳飞雁的哭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但她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继续跪在这里,那些围观的人会扒开她的腿、会拉扯她的银环、会把她的尊严踩进地底。
她宁愿自己站起来,走完这条路,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倒下。
她的每一步都在滴血。
脚掌已经磨破了,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血印。她的身体在前行中晃动,乳房在晃动,乳头上的银环在晃动,腹腔里的液体在晃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尽头,那里是县衙的后门。
她盯着那扇门,把一切感知都压缩成那一个点——乳头的疼痛、腹腔的胀满、目光的灼烧、眼泪的咸涩——全部压缩成那一个点,然后一步一步朝它挪去。
街上的人群还在喧闹。
晨光中的身影还在前行。
她身后的青石板上,断断续续的血迹在日光下渐渐干涸,变成暗褐色的斑点,像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记录着一个女侠变成阶下囚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