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用力,而是因为她太温柔了。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下身。
花穴在爱意的滋润下已经足够湿润,但依然紧致得让人喘息。
他的指尖探入时,能感受到那里的嫩肉在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层层叠叠的丝绸,将他包裹在温暖和湿润中。
那些黏膜上的皱褶在被他触碰时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她的体液是透明的,带着微微的黏性,从他的指间拉出细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和赵含烟那夜的撕裂哭喊不同,和柳飞雁那夜的沉默隐忍不同——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带着温度的呻吟。
他看着她。在月光下,她的眼睛是微微闭着的,嘴唇微张,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潮,像是月光下盛开的桃花。
她的花穴在他的抽送下缓慢地适应着。
内壁的嫩肉在他的移动中被摩擦、被推开,然后又在他后退时重新聚拢,像是有生命一样追逐着他的温度。
她的爱液随着他的节奏分泌得越来越多,在每一次抽插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山神庙中清晰可闻。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干草被压动的窸窣声,和远处山林中夜鸟的啼鸣声,在这座破败的山神庙中回荡。
月光缓慢地移动着,从天窗的一侧移到了另一侧。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她枕在他的臂弯里,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她的呼吸平缓而均匀,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白色的布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沈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那情绪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在水面上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想起赵含烟在他身下时的哭喊,想起柳飞雁被他游街时眼中的恨意,想起那些被他毁掉的女人、那些被他拆散的家庭、那些因他而死的人。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片片地闪过。
然后在那些画面的尽头,是苏念雪在月光下对他说的那句——你是个好人。
他的世界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但足以让从未照进过的光,从他世界的一角漏进来。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微微动了动,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天亮之后,他对她说:“你走吧。”
苏念雪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回县衙。”他说,避开她的目光,“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我和你一起——”
“不行。”他打断她,语气比他预想中更生硬,然后他又放缓了声音,“你回你的宗门去,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会去找你。”
“你如何找我?”
沈墨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她。
那玉佩是他从小戴在身上的,是他生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他从未把这个东西给过任何人。
“以此为信。”他说,“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会凭着这枚玉佩去找你。如果我没有来……”他顿了顿,“那你就在山上好好过日子,忘了我。”
苏念雪接过玉佩,看着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玉面,将它握在掌心,收进贴身的衣襟里。
“我等你。”她说。
她站在山神庙的门前,看着他转身离去。
晨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将他的身影勾勒成一道长长的剪影,在蜿蜒的山路上越来越小,最终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中。
她低头,从袖中摸出那枚木簪——是他昨日在庙会上为她买的那一根。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簪头那朵雕得不算流畅的梅花,在唇角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后她转身,朝着相反方向的山路走去,青色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像一片被风吹向远方的叶。
而在县城的方向,沈墨一个人走在晨雾笼罩的山路上。
他没有回头看他来时的路。
但他的脚步比来时慢了很多,像是拖着一副沉重的镣铐。
晨光一寸一寸地爬上山头,照亮了他肩上那件外袍上残留的血迹——是苏念雪的,在他的肩头洇开了一小块暗红色的印痕,像是一枚烙印。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那血迹已经干了。但他总觉得,那地方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