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莫德雷德的屁眼。
“啊?~御主操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了要去了……”阿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他的腰肢随着立香的节奏扭动,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糜的弧线,每一下都被操得臀肉乱颤,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晃动着,像两坨融化的奶油,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亮泽。
莫德雷德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操得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眼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珠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就连脖子也染上了情欲的粉色。
“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哦哦?!”莫德雷德浪叫着,身体剧烈弓起,脚趾蜷缩,全身肌肉绷紧,又一次达到了屁眼高潮。
她的屁眼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阿福的肉棒,肠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浇在阿福的龟头上。
阿福被莫德雷德屁眼的这一阵收缩夹得“啊”地浪叫了一声,他的肉棒在莫德雷德体内跳了两下,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
“小莫又去了呢……真是的,居然这么敏感……嘻嘻,不愧是‘最强大的雄性’呢!已经完全掌握屁眼高潮了哦……”阿福一边喘着气,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调侃,但他的话很快就被立香突然加快的速度打断。
立香感觉到阿福的屁眼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于是双手掐住阿福纤细的腰肢,开始加速猛干。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囊袋拍打在阿福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阿福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晃动,白腻的软肉上甚至泛起了红痕。
“啊?……御主太快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射了咿咿噫噫噫噫噫噫?!”阿福的呻吟声变得又尖又细,他的身体在立香的撞击下前后摆动,而他的每一次前冲都会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莫德雷德的屁眼。
三人的节奏逐渐同步,立香每插一下,阿福就跟着插一下,莫德雷德就“啊”地叫一声。
立香突然加快了速度,疯狂地操着阿福的屁眼,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恨不得将整个囊袋都塞进去。
阿福也跟着加速,肉棒在莫德雷德的屁眼里飞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莫德雷德被操得只剩下叫床的力气,母猪般的叫声一声接一声。
“要射了!”立香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肉棒在阿福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阿福的直肠深处。
阿福被立香的精液一烫,也再也忍不住了,他娇媚地浪叫着,屁眼剧烈收缩,达到了屁眼高潮,同时肉棒在莫德雷德的屁眼内跳动,将浓白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噗噫噫欸欸额额欸欸欸欸?!!”莫德雷德被两人的高潮同时带动,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四溅,全身痉挛着达到了今天的不知第几次高潮。
她的屁眼疯狂蠕动着,将阿福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入最深处,同时肠道也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混着精液从屁眼被撑开的缝隙中挤出,顺着肉棒流到床单上。
三人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阿福和立香的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莫德雷德更是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屁眼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
片刻后,阿福最先回过神来,他缓缓从莫德雷德体内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莫德雷德的屁眼又一次被撑开成一个圆洞,里面涌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阿福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光。
立香也从阿福体内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从阿福的屁眼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上。
阿福瘫坐在床上,丰满的臀部压出一大片湿痕,精液从他的屁眼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晕开。
三人疲惫地躺在床上,莫德雷德被两人夹在中间。
她仰面躺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完全失神,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嘴外,口水从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颊泛着情欲后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巧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阿福和立香分别躺在她两侧,两根半软的肉棒还滴着精液。
阿福坐起身来,伸手将自己半软的肉棒拿起来,在莫德雷德脸上拍了拍,沾着的精液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
“小莫~小莫~还没结束呢,我们要拍个照片纪念一下今天的训练成果哦。”阿福笑眯眯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三个人。
然而莫德雷德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她对外界的刺激只有本能的身体反应,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见状,阿福恶劣地伸出手,先是扒开莫德雷德的眼皮,让她的眼睛继续保持翻白的状态,然后用手指撑开她的嘴,让她的舌头伸得更外面,最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将她垂在床上的手抬起来,将那根柔软的手指弯曲,摆成了“剪刀手”的形状。
“咔嚓”一声,相机记录下了这个画面:莫德雷德金色的秀发凌乱散落,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嘴角挂着口水,一只手还比着v字手势,脸颊上沾着精液,屁眼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整个人的状态就像一只被操坏了的母猪。
阿福满意地看着照片,然后躺回莫德雷德身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镜头慢慢拉远,画面定格在床上的三个人。
莫德雷德的屁眼还在缓缓流出浓精,混着肠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抽搐一下,屁眼就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形成大小不一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还要……继续……训练……”
莫德雷德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呢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口型确实在说着这样的话。
显然,她的大脑已经彻底“雌堕”,完全沉浸于屁眼高潮的快感之中,但嘴上还想维持“为了男人训练”的借口,即使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要用这套说辞来欺骗自己。
阿福笑着摸她的头,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做了好事的小孩:“嗯嗯,小莫是最有男人味的雄性哦!今天的表现超级棒呢~”
莫德雷德听到这句话,即使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嘴角竟然也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的屁眼又收缩了一下,“噗”地喷出一小股精液,混着肠液溅在床单上,仿佛连她的身体都在回应阿福的话,在为自己“强大的雄性表现”而骄傲。
立香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也带着笑意。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莫德雷德就彻底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暴躁、嘴硬、不服输的假小子,现在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一个只要被操屁眼,就会像母猪一样浪叫的雌堕便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