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遮住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隐秘一角。
美代子将自己那双总是含着哀愁与温柔的樱桃小口徐徐张开,在正清惊愕且迷蒙的注视下,极其轻柔地衔住了那枚正由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粉色肉茎。
那温热、湿软而富有包裹感的口腔瞬间取代了掌心的摩擦。
美代子极其小心地不让自己的牙齿触碰到正清娇嫩的皮肉,而是用那滑腻的舌尖,像是在品尝某种昂贵的仙乳甜点一般,从那深深陷进包茎皮的冠状沟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吮。
正清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
妈妈嘴里的那份滚烫与舌尖划过敏感带时的酥麻,瞬间让他的意识陷入了白茫茫的混沌之中。
他的腰部疯狂地挺跳着,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由于极度的欢愉而发出了带泪的尖叫:
“啊!妈妈……那里!妈妈……救救清儿……”
看着儿子快要失神的样子,美代子的眸中不仅没有羞涩,反而溢满了怜宠,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截稚嫩,甚至连同那对柔软的雏囊也一并用舌尖不安分地拨弄着。
随着正清下半身猛地一颤,那对晶莹如玉的小足在空气中不安地划动,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他感受到自己的娇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湿热紧紧包裹,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他彻底失去了章法。
“呜哇……妈妈……好暖……啊哈……”正清那稚嫩的娇吟中带着沉溺的哭腔,他那白皙如藕的小屁股在美代子丰满圆润的大腿上疯狂地颠簸、抬升,本能地想要将那截正剧烈跳动的粉嫩包茎更深地捅进那片湿软的秘境中,试图挤满母亲那溢满温香的口腔里。>ltxsba@gmail.com>
而她那双如秋水般哀婉的眸子此刻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她那雪白修长的颈项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优美地起伏,一丝混合著唾液与奶香的粘稠晶莹正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滴落在正清平坦的小腹上。
她感受到孩子那急切而原始的求索,心中的怜爱之情泛滥成灾。
她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冲撞而退缩,反而更加温柔地张大嘴巴,将那根由于充血而变得晶亮透明、甚至隐约可见细小血管的肉柱整根含入。
她那灵活而温热的小舌,如同最细腻的丝绸,不仅反复在正清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打圈研磨,更是调皮地顶在马眼那道细小的缝隙上,带起一阵阵轻微的吮吸声。
“嗯……唔噗……”美代子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爱怜声,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温柔地托着正清的臀瓣,指尖陷进那娇嫩的软肉里,配合著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她那丰润的唇瓣紧紧裹挟着包茎的棒身,每一次深吸都试图将那层稚嫩的皮肉吸得更薄、更透,让正清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口中的灼热。
在美代子如此高超且充满母性温柔的口技伺候下,正清那从未经受过这般洗礼的稚嫩下体,终于肿胀到了极限。
那枚被强行翻出的粉嫩龟头,在美代子舌尖的拨弄下已经涨成了诱人的紫红色,铃口更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的清亮拉丝精走液源源不断地吐进美代子的嘴里。
“妈妈……哈啊……清儿受不了了……里面……里面要坏掉了……妈妈……要出来了……呜呜……”正清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郁的奶香和若有若无的腥甜。
他紧紧搂住美代子的脖颈,小小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剧烈地痉挛着,而美代子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准备迎接那属于儿子的、最纯净的馈赠。
美代子感受到口中那截原本稚嫩微弱的脉动瞬间变得如擂鼓般剧烈,她那双盈满柔情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快慰。
她更加卖力地凹陷下那对丰满红润的脸颊,腮帮子剧烈地起伏着,制造出极强的真空吸力。
这种几乎要将那根粉嫩幼苗连根拔起的狠辣嘬弄,配合著舌尖在马眼处精准而快速的挑逗,瞬间成了压垮正清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救命……要……要飞出去了!”
正清娇嫩的嗓音彻底喊破了音,他白皙的小身板因极致的电流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对原本支撑在美代子肩头的小手死死扣进她丰腴的肉里。
随着他臀部疯狂而杂乱的几次挺动,那枚被剥得红肿发亮的龟头剧烈一缩,紧接着,一股权缩在小腹深处的、属于这个“灵乳哺育体”最为精纯的生命精华,跨越了童稚的界限,如决堤般在美代子的口腔深处彻底爆发。
那从未有过排泄负担的狭窄尿道口被瞬间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幅度,一股极其浓稠且散发着浓郁炼乳甜香味的乳白色浆液,伴随着有节律的抽搐,带着烫人的温度,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美代子湿软的舌面上,甚至有些许直接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将那粉嫩的口腔壁涂抹得一片狼藉。
这便是正清的“初精”,比之寻常修士的精血还要珍贵百倍,浓稠得近乎固态,在美代子的味蕾上化开。
美代子的心理泛起一阵近乎神圣的颤栗,她丝毫没有露出一丝嫌恶,反而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那双满是母爱的眼眸微微湿润了,心中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自豪感:“啊……我的乖孩子,终于被妈妈夺走了第一份纯真呢……这一生一世,你都只能是妈妈的。”
即便正清已经在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中近乎虚脱,细瘦的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打着摆子,美代子却依旧不肯移开那温热的唇。
她那灵巧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白浆,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她温柔地含着那截因射精而变得愈发敏感脆弱的包茎,不仅不撤走,反而用舌尖细细划过每一道充血的纹路,直到将最后一滴残留在尿道深处、拉成细长银丝的浓稠精液也一并吸吮出来。
她就这样依依不舍地含了良久,感受着那截肉柱在自己口中慢慢由硬转软,直到确定正清连颤抖都停歇了,才发出一声满载着情欲与慈爱的轻叹,“噗哈”一声,在那根早已被舔得晶亮如浆果的下体前吐出一缕银亮的口水。
那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幽暗而充满奶腥味的空气中微微晃动,最后轻飘飘地断裂开来,如同一道透明的桥梁彻底坍塌。
美代子缓缓抬起头,那张充满了大和抚子温婉气质的面庞上,此刻正挂着一抹近乎迷醉的红晕,她微微张着嘴,呼吸间还带着正清那浓郁的“初精”芬香。
由于刚刚经历了极度的吮吸与喷发,正清那根原本稚嫩纤细的阴茎此刻显现出一种异样的成熟感。
那截白皙如象牙雕刻般的棒身,明显比先前胀大了一圈,皮下细小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隐隐跳动。
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茎,此时被美代子吸吮得退至了中段,暴露出约莫一半的粉嫩龟头。
那枚如熟透樱桃般的冠状沟正由于神经的回流而一下一下地猛烈鼓动着,顶部那道已经被彻底撑开、甚至还有些合不拢的马眼缝隙,正随着肉柱的跳动,不断渗出些许残余的、晶莹剔透的粘稠混合液,顺着白皙的根部缓缓滑落。
美代子纤长如玉的指尖,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在那胀得发亮的粉色肉柱上轻轻一划,引得正清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抬眼望去,只见怀里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