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精斑、淤青、牙印,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昨晚的屈辱。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穿上这身近乎羞辱的“衣服”,以这副模样去见自己的女儿,并且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慢慢蹲下身,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地上,分别穿上。
穿戴完毕,周若芸走到房间唯一的一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可怕。
警帽下的脸苍白憔悴,眼圈乌黑。
警服上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崩开,衣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但只要一动就会露出下面的小穴。
丝袜包裹着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泽。
高跟鞋让她看起来高挑了一些,但也更加摇摇欲坠。
最刺眼的是那些遮不住的痕迹——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手臂上青紫的指印,丝袜下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精斑……
这根本不是人民警察,这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
周若芸抬起手,想要撕掉这身衣服,但手指在触碰到扣子时停住了。
小彤还在等着她。
女儿被关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一定害怕极了。
作为母亲,她必须去救她,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至于这身衣服……等离开这里再说。
她转过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细微的滑腻感——那是之前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微微红肿的肉缝中缓缓往外渗。
新换上的肉色丝袜裆部很快就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慢慢扩大,布料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丝袜下的肌肤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滑的水光,仿佛刚涂过蜜脂。
周若芸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虚软的身体。
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撞击的胀痛。
臀肉在短窄的警服下摆边缘挤成一团,每走一步,臀瓣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她不得不夹紧腿根,试图制止那股不断外流的湿意,可越是用力,腿心反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往下流淌,甚至能感觉到有几缕已经渗过丝袜,黏答答地贴在了皮肤上。
走廊空旷,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虚浮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视线模糊地扫过一个个房间的门。
腿软得发抖,有两次差点跪倒,只能慌忙扶住墙壁,臀肉因此挤压在墙面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很快,周若芸就找到了关押周小彤的房间,因为她隔着房门就听到了其中传来的浪叫声。
“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彤!”周若芸失声喊道,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只见周小彤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紧紧固定在椅腿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可笑的男式t恤,t恤下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双白色丝袜裹着细腿,但袜裆部已被撕开一个破洞,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私处。
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一侧小巧的乳房。
那颗嫩红的乳尖上竟贴着一枚不断震动的粉色跳蛋,嗡嗡的细微噪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腿心处,一根粗短的震动棒被胶带粗糙地绑在大腿根,振头正死死抵在红肿的阴蒂上。
而在她身后,臀缝间隐约可见另一颗跳蛋的尾部,塞在后穴中持续运作。
而更不堪的是她的状态,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小脸仰着,眼睛翻白,失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与唾沫混合的细丝。
她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浪叫气音,身体每隔几秒便剧烈地痉挛一下。
周若芸胃里一阵翻搅,她扑到女儿身前,手忙脚乱地去撕她嘴上的胶带。
“小彤……小彤……妈妈来了……”
“妈……妈……”周小彤的声音嘶哑微弱,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别怕,妈妈在这里。”周若芸强忍着眼泪,转身去解女儿手上的绳子。绳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不断颤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双手自由后,周小彤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周若芸,将脸埋在她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周若芸拍着女儿的背,声音也在发抖,“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
周若芸搂紧女儿,撑着想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两人一起摔倒。她勉强站稳,扶起周小彤,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朝门口挪动。
周若芸走得艰难,腰臀酸软得使不上力,甚至因为持续酸软而微微向后撅起,每迈一步,肥软的臀肉都在短裙下沉重地晃动,腿心深处被过度开拓的肿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
她不得不微微撅着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支撑着女儿大半的重量。
周小彤则几乎挂在她身上,小穴间还残留着震动棒的酥麻,走起路来双腿发飘,私处湿黏的体液混着跳蛋留下的润滑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湿黏的汗和残留的浊液,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耻辱。
“妈妈……”走了几步路后,周小彤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小彤的目光落在周若芸的身上,从紧绷的警服上衣,到短得遮不住臀部的衣摆,再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高跟鞋。
“妈妈,你的衣服……”
周若芸的心沉了下去。
但她很快摆出一幅勉强的笑容,用一眼就能戳破的谎言道:“妈妈没事,只是和罪犯搏斗时在地上打滚了几下,不小心弄脏的!衣服……衣服也是不、不小心被撕破了,妈妈没事的,没事……”
面对周若芸的谎言,实际上早就通过电视看完了母亲被凌辱全程的周小彤,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神情坚毅的母亲,这是一个身体上布满淤痕与精斑、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颓靡肉欲气息的女人!
她回想起这两天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母亲被按着头主动吞下男人的阴茎,母亲仰躺着被插入时主动盘上男人腰部的黑丝双足,母亲被两人前后夹击时翻着白眼浪叫的痴态。
那些场景与眼前这副勉强支撑的狼狈身影重叠在一起。她都知道,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若芸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扶着女儿往前走。在周日的夜晚中,周若芸带着女儿在工厂外找到了自己的车,狼狈离开了这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