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的缝隙,蹭过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周若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收缩,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裤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黄伟,你还可以回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也不会报复你……”
周若芸还打算用警察的话术拖延,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龟头的摩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接触。
黄伟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笑容更加淫邪。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周若芸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个弯,变成了绵长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丝袜的布料增加了摩擦的阻力,却又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湿滑。
龟头突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被顶进身体,与敏感的粘膜直接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奇异触感。
与此同时,肉棒本身的尺寸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久没有性生活的身体早已恢复紧致,突然被这样粗大的东西侵入,即使是隔着丝袜,也产生了强烈的撑胀感。
黄伟也闷哼了一声。
隔丝插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丝袜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和束缚感,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若芸肉穴的紧致和火热。
那里面又湿又热,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裹着他的龟头,仿佛在吸吮。
“操……真紧……”黄伟喘着粗气,腰部继续用力,缓缓将肉棒向深处推进。
这是一个缓慢而折磨的过程。
周若芸的肉穴紧致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遇到强烈的抵抗。
黄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熨平,丝袜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与嫩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周若芸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关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黄伟的耻骨紧贴着周若芸被黑丝包裹的阴阜,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
周若芸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见被撑出的形状。
“全进去了,爽!”黄伟长呼一口气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他的肉棒根部被周若芸黑丝裤袜的裆部紧紧包裹,丝袜的纤维深深陷入她的阴唇缝隙,而她的阴阜被撑得鼓胀饱满,黑丝紧绷,几乎要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周若芸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填得太满了,那种撑胀感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可疼痛中又混杂着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离婚后这些年,她偶尔会在深夜自慰,用手指或廉价的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男人的肉棒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尺寸,还有温度、脉搏的跳动、那种活生生的侵略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本能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黄伟感受到了这种收缩,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像是在适应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性交。
他拔出时,能看见自己的肉棒从周若芸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丝袜纤维;插入时,龟头重新挤开湿滑的阴唇,将丝袜顶进她身体深处。
每一次进出,都有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丝袜摩擦嫩肉的湿腻声响。
周若芸的抵抗在最初的几下后就土崩瓦解。
因为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这样彻底地填满和操干,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的双手松开了地面,无力地瘫在身侧,手指蜷缩又张开;她的双腿虽然被黄伟架在肩上,但大腿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任由对方摆布;最诚实的是她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向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啊?……嗯……不、不行!拔出去……”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可声音软糯绵长,尾音带着颤,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黄伟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抓住周若芸的黑丝大腿,手指深深陷入绵软肥腻的腿肉中,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要对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周若芸的阴阜更加突出,黑丝裤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致,紧绷地包裹着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她的阴唇被肉棒撑开、丝袜变形、然后肉棒完全没入的完整过程。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黄伟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周若芸的臀肉,她丰满的臀部在黑丝包裹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发出啪啪的脆响。
丝袜表面已经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反着光,能看见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周若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紧致感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软烂,仿佛在主动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随时要爆发。
“啊?……慢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将黄伟夹得更紧。
黄伟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吸附弄得快要失控。
他能感觉到周若芸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现在的主动包裹和吸吮。
每一次拔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时,深处又会主动迎上来,将龟头吞得更深。
而比起身体,更让他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刺激。
周若芸身上的警服还勉强挂着,虽然大敞着露出乳房,但肩章和警徽还在,那种身份的象征与她此刻被操干的淫荡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的警帽早已掉在旁边的地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王强射精时留下的白浊。
而她那双黑丝美腿正被他架在肩上,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他脸侧晃动,足尖因快感而绷直,在黑丝中透出粉红的色泽。
“周警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会吃多了,”黄伟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夹这么紧,是多久没被操了?离婚后就没男人满足你吧?”
周若芸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身体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内部揉捏她的子宫;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开始向下涌,汇聚到两人交合处;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又张开。
黄伟察觉到她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