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完我走人。”
那只拿着丝袜的手僵在空中。ht\tp://www?ltxsdz?com.com
片刻,大伯倒也不生气,开口道:“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老三忙着呢,你没发现你大嫂子不在吗,我告诉你,她跟老三回去了,现在应该正办事呢,你家里这会儿可热闹着呢。”
三娘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他上次就是喝多了,这次不可能。”
“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丝袜穿上,今天晚上别着急回去了,听我的好好玩,要是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直接回家。”
三娘愣住了。
她脸上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疑惑、不安、还有某种隐隐的猜测,让她的眼神变得闪烁。
她死死盯着大伯,仿佛想看清大伯的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
三娘没有说话,大伯慢慢靠了过去坐到了三娘旁边伸手在三娘的大腿上抚摸,并开口道:“不敢赌吧,看来你心里也有数,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好好在这享受吧,别回去打扰老三和你大嫂了。”说着大伯的手开始顺着三娘的大腿往上,三娘猛地一把拍开了大伯的手。
“赌就赌,你说怎么证明。”三娘猛地坐了起来。
“这样吧,你用你的手机给你大嫂子打个电话,看看你大嫂在干嘛。”
视频里的三娘站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只有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激烈挣扎。
红裙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团被困住的火。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被那种不确定的焦虑和怀疑攫住了。
她猛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娘把手机举到面前,手指按下了免提键。
很快,电话被接起了,传来大娘的声音。
但那声音和平日里的爽脆利落完全不同,它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背景里还有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三娘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下意识的想要挂断却被大伯拦住了,大伯让三娘继续听下去。。
“嗯~老三,爽,爽吗。”里面传出了大娘清晰的声音。
“嗯…”
“和你…你媳妇比,谁更爽啊~”
“你,大嫂…你更爽,你更好。”说着里面一阵翻腾喘息的声音,然后是啪啪声和床的嘎吱声,大的出奇。
“啊啊…死鬼…你轻点…哎呦…哈啊…跟…跟没弄过女人似的…”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响起。
能明显听出来电话里激战的男女比就是三伯和大娘,再加上最后这床的嘎吱声,三伯家里的床据说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一直舍不得换,稍微动下声音就不小,最后这床的声音也证明了地点就是三伯家的卧室。
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大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得意一笑,开口道:“我早就和你大娘商量好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枕头下面,老三根本不知道,等电话来的时候稍微一引导就成了。”
“大伯,你们这是早有预谋啊。”
“哈哈,不预谋一下能有今天啊。”
看着大伯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根本就是大伯大娘攒的局,弄不好最初连三伯喝多上了大娘都是大伯大娘安排好的。
视频里,挂了电话三娘沉默了,表情很复杂,大伯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等着三娘。
三娘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裙子像血一样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的侧脸对着镜头,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死死抿着,几乎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冷艳的、带刺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扒光了所有防备的、赤裸裸的狼狈和绝望。
镜头外,大伯得意的、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老三这会儿,正把你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三娘死死地咬着下唇,我看着视频里她那几乎要咬出血来的样子,心脏莫名地揪紧了。
她站在那儿,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挣扎,愤怒,但无路可逃。
她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的丝袜,移到镜头外,又移回来。
最终,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嗤”地一声,只剩下苍白的、屈辱的烟雾。
视频还在继续。
三娘踢掉了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开始将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往腿上套。
动作生硬,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发泄。
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客厅里,我和大伯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仿佛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她先穿好了一只,那纯粹的黑色瞬间覆盖了原本皮肤,将她的腿部线条包裹得更加神秘诱人。
然后是另一只。
穿好之后,她没有整理,任由袜口微微卷起,带着一种凌乱的、被强迫的性感。
她甚至没有再穿回那只红色高跟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形成一种诡异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空洞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大伯。
紧接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望的母豹子,猛地朝大伯扑了过去!
那身火红的旗袍如同一道燃烧的闪电!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肢体冲撞。
她狠狠地撞进大伯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大伯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三娘骑跨在他身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发出“噼啪”的脆响。
同时三娘下半身也紧紧贴在大伯下面隔着丝袜和衣物用力的蹭着。
“嘶——!”大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蹭了一会感受到大伯下边硬了起来,于是三娘抬起跨,胡乱地、粗暴地去解大伯的皮带扣,动作野蛮而急切。
掏出大伯挺立的肉棒后,三娘两手又伸到了自己丝袜的裆部,只听见“嗤啦”一声脆响——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撕裂的黑色蕾丝边缘,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色肌肤,更添了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禁忌的诱惑。
而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这种破坏本身也是她发泄的一部分。
紧接着三娘用手扶着对准用力坐了进去,在大伯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大伯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承受着三娘的冲击。
“你们都是畜牲,一群畜生!”动着动着突然三娘带着哭腔大骂一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从她潮红而绝望的脸颊上滚落,滴在大伯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