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甬道内那疯狂绞紧、吮吸的力道,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亢奋。
我死死压住她颤抖不止的身体,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胯骨,腰腹的力量爆发到极致,用更凶猛、更快速的冲刺回应着她的痉挛。
“爽吗?嫂子?这就受不了了?”我咬着牙,汗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吼,“这才……刚开始呢!”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她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和更加剧烈的收缩。
震哥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那边冲刺的节奏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沙发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飒飒嫂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啊!啊!”声,像是随时会断气。
两边的“战况”都进入了白热化。
宋哥看得津津有味,烟灰掉在沙发上也不在意。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甚至带着点戏谑地朝震哥喊:“老震,加把劲啊!别让新来的小子给比下去了!”这话无疑是一剂强心针,震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冲刺的动作几乎带出了残影。
而我这边,珺珺嫂子简直成了欲望的化身。
第一次高潮后的短暂休整似乎彻底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
在我和震哥较劲般疯狂的征伐下,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全被一波接一波汹涌而至的快感洪流所淹没。
她不再求饶,而是发出一种连续不断的、带着水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高潮变得毫无征兆,又连绵不绝。
可能只是连续十几下迅猛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律动,温热的花蜜汩汩涌出。
“又……又来了?”我感受着那熟悉的、致命的绞杀感,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像一个永不枯竭的快乐泉眼,每一次绞紧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同时也疯狂消耗着我的体力。
我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湿滑紧致的身体里疯狂进击。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的战栗和挤压。
沙发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的体液、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皮面上闪着淫靡的光。
幸好是皮沙发,我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事后一擦就干净了。
此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身下这具不断颤抖、不断喷涌、不断给予我极致快感的肉体所占据,耳边是她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隔壁震哥粗重的喘息和飒飒嫂子尖锐的嘶喊。
我甚至数不清珺珺嫂子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
八次?
还是更多?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持续高潮的容器,快感的浪潮几乎没有平复的间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汗湿的背上,偶尔在我猛烈撞击时会痉挛般地抓紧。
就在我几乎要沉浸在这种征服的狂潮中时,隔壁的“战争”戛然而止。
震哥发出一声沉闷悠长的低吼,像野兽最后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重重地砸在飒飒嫂子身上,压得她又是一声闷哼。
他趴在飒飒嫂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他终于缴械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得意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赢了!
我在和震哥这场原始的角力中赢了!
看着震哥那副脱力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兴奋,如同火山般在我体内猛烈喷发。
“呃啊——!”我再也无法忍耐,也不需要忍耐。
积攒到顶点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我猛地将珺珺嫂子双腿分到最开,身体死死压下去,将自己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强劲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深深地灌注入她温暖紧窒的子宫颈口!
“啊——!”珺珺嫂子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向上反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又疲惫的叹息。
她的小腹在我身下微微痉挛着,仿佛在贪婪地接纳着这份滚烫的馈赠。
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汗水如雨般滴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像拉扯着风箱。
极致的释放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的余韵中。
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烟味的雄性气息。
震哥缓过一口气,费力地从飒飒嫂子身上翻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也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你小子行啊”的意味。
飒飒嫂子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颤抖着,仿佛仍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余韵。
宋哥这时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脸上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震哥让出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盯着沙发上娇躯微颤、气息未平的飒飒嫂子。
“该我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俯下身,毫不费力地分开飒飒嫂子那两条修长却无力合拢的美腿,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拍了拍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前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一沉,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便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贯入那尚在敏感余韵中的幽谷。
“嗯啊——!”刚刚经历过高潮巅峰、身体极度敏感的飒飒嫂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入侵刺激得浑身一颤,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绵长而娇媚的呻吟。
这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立刻被新的欲望所点燃。
我趴在珺珺嫂子身上,感受着她胸腔的起伏和身体细微的抽搐,听着耳边她满足而疲惫的呼吸,以及隔壁宋哥开始的新一轮征伐和飒飒嫂子重新响起的、带着不同韵味的呻吟。
房间里弥漫的气息更加浓烈而混乱。
我的目光落在珺珺嫂子潮红未退、汗湿凌乱的脸上,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这个嫂子,真是……极品,在完成刚才的激战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样评价珺珺嫂子。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极致的欢愉而生的。
我缓缓抽身,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她微微红肿的私处和湿漉漉的沙发面上。
她只是无意识地蹙了下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