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上我的腰,脚趾用力蜷缩,仿佛要将我更深地锁进她的身体里。
“啊……不行了……要被你……艹死了……啊~~~”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和极致的欢愉,“爽……爽死啦~~~用力……再用力点艹我……”这声浪叫像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一切。
这句话之后,她仿佛彻底撕碎了平日里那层温柔娴静的面纱,开启了一个我未曾想象过的世界。
湿热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低语,如同最缠绵的毒药,开始持续不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
那些词汇,淫靡、露骨、赤裸裸,充满了最原始的挑逗和下流的幻想,是她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禁忌之语。
她描述着我此刻在她体内的感觉,描述着她身体的反应,甚至描述着她渴望我如何“折磨”她……每一个字眼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钻进我的耳道,直冲大脑皮层,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狠狠刺激着我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末梢。
她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绵长,时而像哀求,时而又像挑衅。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在我耳垂上的热气,带着她独有的、混合了情欲的甜香。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动作都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嫂子……你好…好热情啊……”我喘息着回应,声音粗嘎,下身撞击的力道因这语言的刺激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
她的淫语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紧绷的弦上疯狂撩拨,试图将我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
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感官,几乎要将我吞没。
丰丰嫂子就在外面!
这个念头如同火炭,在滚烫的欲望洪流中狠狠地添了一火,我要让她听到飒飒嫂子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失控尖叫,如何被送上极乐的巅峰。
做到现在这个程度,把飒飒嫂子干得如此失态,淫声浪语不断,应该足够刺激丰丰嫂子了。
我必须留有余力,一会儿估计大概率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象着丰丰嫂子此刻可能的状态——坐立不安?
身体燥热?
双腿紧夹?
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
或者……更不堪?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感。
我放缓了冲刺的节奏,试图让那濒临爆发的临界点稍稍退后。
然而,耳边持续不断的淫靡低语,身下这具仍在剧烈颤抖、紧致绞缠的温热躯体,以及掌心下她滑腻汗湿的肌肤触感,都在疯狂地瓦解我的意志。
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被强行压抑的火山,终于在我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彻底爆发!
所有的忍耐瞬间土崩瓦解。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的力量凝聚到极致,开始了最后不顾一切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烙印进去。
飒飒嫂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失控,她尖叫着,双腿死死缠紧,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向上挺送,内壁的痉挛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像要将我彻底吸干榨尽。
终于,一股滚烫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狠狠灌注进她身体的深处。
那瞬间释放的极致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和粗重到几乎窒息的喘息。
我整个人瘫软下来,沉重地压在她同样剧烈起伏的身体上,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淌下来。
短暂的失神过后,意识慢慢回笼。
我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被填满的余韵和她体内残留的温热湿润。
这时,一个细节清晰的出现在我脑海中:关于内射。
大娘她们那一辈人,把戴不戴套这事儿看得很重。
可飒飒嫂子……从我第一次和她这样开始,她就从未在意过。
每次我这样毫无阻隔地射在里面,她也从不会像之前二娘那样立刻起身去清洗弄出来。
她只是懒懒地躺着,任由那属于我的东西留在她身体深处。
不过,事后我倒是见过她偷偷吃过那种白色的小药片——紧急避孕药。
那玩意儿对身体伤害不小吧?
想到这里,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感觉,说不清是得意、是满足,还是隐隐的、一丝自己也未曾深究的担忧。
看着身下瘫软虚弱的飒飒嫂子,她如此不设防地接纳我的一切,这种信任或者说放纵,本身就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看着她事后吃药……下次,或许真得注意一点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身体的疲惫和即将面对丰丰嫂子的新期待所取代。
我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滑。
飒飒嫂子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轻哼,依旧闭着眼,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撑起身,坐在床边,胸膛还在起伏。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的特殊气味。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帘。
外边很寂静,但那寂静之下,我能想象到另一种灼热的煎熬正在上演。
丰丰嫂子……她听了多久?
听到了多少?
飒飒嫂子那些失控的尖叫和露骨的淫语,是否已经将她架在了欲望的烈火上炙烤?
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又充满征服欲的笑意。
对付丰丰嫂子,需要不同的策略,需要保留足够的精力,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情欲的甜腥尚未散去,而新的狩猎,已在无声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