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把小钩子,直直挠进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她扭动着腰肢,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和邀请。
这声呼唤让我下腹一紧,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
本来,按照我恶作剧的心思,我想说“听不到”,或者更过分地要求她大声说出“让我干你”之类更淫荡的话,看着她彻底放下羞耻求欢的样子,那一定更刺激。
但是,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超哥那张带着点憨厚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猛地想起他之前闲聊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说过:“兄弟,玩归玩,别太过,尤其别作死,该上就上,别磨叽。”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丝。
是啊,现在不是玩这种调教把戏的时候。
飒飒嫂子下的药分量似乎不够,丰丰嫂子虽然情欲高涨,但脑子明显还很清醒。
万一玩脱了,把她惹恼了或者让她彻底清醒过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趁她情动难耐,一举拿下!
这次把她伺候爽了,让她尝到甜头,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食髓知味,以后还怕没有大把的机会慢慢玩、慢慢调教吗?
想通了这点,我立刻抛开了那点恶趣味,眼神变得专注而充满侵略性。
“好!嫂子,我来了!”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动作迅猛得像扑向猎物的猛兽。
我栖身压了上去,身体重重地覆盖在她柔软滚烫的胴体上。
她立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也自发地抬起,盘住了我的腰。
我的体重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丰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顶端的硬粒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腾出一只手,急切地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滚烫湿滑的入口。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肥厚的阴唇,将那粉嫩诱人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我用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阳具,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晶莹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湿热的软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丰丰嫂子更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下意识地向上挺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吞没。
我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反复地、缓慢地研磨、蹭弄。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丰丰嫂子几乎疯狂,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牢牢按住。
“嗯…嗯…快…快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神迷乱。
就在这欲望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一丝清醒猛地刺入我的脑海。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嫂子,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地喷在我的下巴上。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问道:“嫂子,还…还带套吗?”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
“嗯…”丰丰嫂子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性来回应,那声音像从鼻腔深处哼出来,又轻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钩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打断感到不满,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试图让我的手指或者别的东西填满那令人焦灼的空虚。
“好,我去问问飒飒嫂子看看有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贯穿她的冲动,撑着身体就要起来。
那湿滑紧致的触感离开指尖,竟让我产生一丝不舍。
“别…”几乎是同时,一只滚烫的小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出乎意料。
丰丰嫂子睁开迷蒙的双眼,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仰望着我,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和不容置疑的急切:“快…插进来…干我…别戴了…我受不了了,快…快干我!求你…别走…”她另一只手也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腰臀更是用力地向上挺送,将那湿透了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和祈求。
这声哀求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一手紧紧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巨物,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两片饱满湿滑的阴唇,陷进那片温热紧致的柔软之中。
“呃…”丰丰嫂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我沉下腰,挺动胯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天!
好紧!
难以想象的紧!
龟头破开那层湿滑的软肉,一种被四面八方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箍住、包裹、吸吮的极致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种感觉,比之前和我做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致、都要销魂!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阳物是如何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撑开她那未经充分扩张的、紧窄湿热的腔道。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内部嫩肉的强力抵抗和包裹,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紧缩。
那腔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确实,丰丰嫂子和超哥结婚一共都还不到半年,而且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我一边缓慢地深入,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一边在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第一次应该就是结婚那天晚上,次数肯定不多。
而飒飒嫂子和宋哥就不一样了,两人从学生时代就是情侣,虽然结婚也还不到一年,但他们的第一次,恐怕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生了,经验自然丰富得多。
所以,飒飒嫂子和丰丰嫂子在下面的紧致度上,还是差了不少。
这种处子般的紧窄,带来的征服感和快感是截然不同的!
不过,好在丰丰嫂子下面早已是汪洋一片,湿滑的爱液大大缓解了进入的阻力,否则以她此刻的紧致程度,我这样硬闯进去,恐怕两人都会很疼。
“嘶~”随着我的阳物又深入了一小截,丰丰嫂子猛地吸了一口气,秀气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痛苦和不适的表情,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小巧的鼻翼翕动着,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嫂子,你下面…好紧。”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感受着被那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的快感,声音沙哑地陈述着这个令人兴奋的事实。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滴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你…你的…好大…好涨…有点…疼…”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