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她微微隆起的乳沟间。
今汐的粉色面纱吸饱精液后沉重下垂,布料完全贴合面部轮廓,甚至在鼻孔位置形成两个因呼吸而不断开合的浅凹。
她的眼睛注视前方,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已扩散至整个虹膜,在月光下泛着妖异光泽。
面纱最下方,她的舌尖正从微张的唇缝探出,隔着粉色尼龙舔舐空气——仿佛在品尝沿途飘散的、三人混合的淫靡气息。
我们穿过虹镇主街时,远处有零星路人走过。
长离立刻收紧小腹,让肚脐里积蓄的精液因挤压而喷出一小股,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后溅在青石板上。
“主人看……”她喘息着,黑丝腿微微打颤,“离妃的子宫……还在漏呢……”那摊在月光下反光的液体,成了我们淫行的隐秘路标。
月光绕过屋檐,在虹镇后巷的墙角切割出一片三角形的绝对黑暗。
我将那两根从凉亭带出的粉色假阳具插进地板青石,硅胶棒身在月下直立如两根淫靡图腾,表面还残留着温泉混合体液的湿润光泽。
长离与今汐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转身背靠墙壁,面对面m字劈开双腿。
黑色与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石板缝隙,鞋口因足弓绷紧而张开——长离那双灌满浓精的高跟鞋立刻涌出一股白浊浆液,顺着鞋跟流淌成细线;今汐的透明拖鞋则兜不住足底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规则很简单,”我倚在对面墙边,“自己坐上去,先高潮的赢。”目光扫过两人,“输的人……”刻意停顿,看着长离被丁字裤面纱覆盖的脸,“要跪着舔干净赢家鞋里的精液。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沉腰。
“滋噗——噗嗤——”两种截然不同的插入声在窄巷里炸开。
长离的黑丝腿因完全劈开而紧绷到极致。
美腿m字大开也带着阴唇张开,露出底下被精液泡得发白的肌肤。
她双手握住假阳具底座,腰肢猛地下沉——粗壮的硅胶瞬间撑开红肿的小穴,直接顶到宫口最深处。
“嗯呜——!”她的呻吟被面纱闷成鼻腔里扭曲的哼鸣,丁字裤布料因剧烈吸气而紧贴口鼻,勾勒出张大的唇形。
今汐的姿势更为艰难。
她左腿的白丝袜口深陷肉里,右腿赤裸的膝盖抵着冰冷石壁。
假阳具进入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银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没有用手辅助,而是纯粹依靠腰腹力量上下吞吐——每次沉腰都让假阳具完全没入,拔出时则带出大量混合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泡沫状液体。
“哈啊…师、师傅太快了……”她喘息着,瞳孔里的粉色爱心疯狂旋转。
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三个提着灯笼的年轻女子说笑着走近。
“走这边近,”随着年轻女子越走越近,淫靡水声也越发明显,“咦?什么声音?”长离的身体骤然僵住。
假阳具正抵在她宫口最敏感的褶皱上,我暗中将震动模式调到最高档。
她咬住覆面丁字裤的布料,黑丝腿根剧烈颤抖,一股新鲜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后“啪嗒”溅在石板缝隙里。
“野猫吧。”其中一个女子皱眉,依旧往我们这边走着。
怕被发现的今汐双手捂住昙口,细小的娇喘从嘴中传出,腰部的动作明显放缓。
因为没有看见什么,三个女子摇摇头走远,灯笼光消失在巷口。
看着三个女子远去,今汐马上抓机会——她猛地收紧小穴,让假阳具在体内旋转半圈,龟头顶端刮过g点的同时,她仰头绷直身体,过膝白丝包裹的小腿剧烈痉挛。
大量透明爱液混着白色泡沫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假阳具底座上发出连续的“噗噗”声响。
“去、去了……”她哑着嗓子呢喃,身体软软靠向墙壁。
我按下停止键。
长离体内的假阳具骤然停止震动,她浑身一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黑丝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
鞋腔内积蓄的浓精因冲击而喷出一小股,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小腹因高潮中断而痛苦痉挛,丁字裤面纱后的眼睛浮起水光。
“今汐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宣布。长离跪坐在地,沉默地垂下头。按照规则,她只能颤抖着伸手,将今汐右脚那只灌满精液的透明拖鞋缓缓脱下。
月光下,拖鞋内部积存的浓精已形成半凝固的乳白色胶状物,表面漂浮着温泉带来的精液跟爱液混合的泡沫。
长离双手捧起拖鞋,如同捧起圣杯。
她先是伸出舌尖,隔着黑色丁字裤面纱轻轻舔舐拖鞋边缘。
尼龙布料摩擦硅胶内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缓缓拉下面纱——不是取下,只是将裆部三角区从嘴唇位置拉开一道缝隙,露出被精液染得湿亮的粉唇。
她将嘴唇贴向拖鞋内部。
第一口,她吸吮的是表层最稀薄的部分。
精液混着温泉水的咸腥涌入喉咙,她喉结滚动,吞咽时睫毛颤动。
第二口,她将舌尖探入胶状物的深处,卷起一团浓稠如酸奶的浆液,在口腔内细细研磨后才咽下。
唾液与精液在她的唇齿间混合,从嘴角溢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淫靡的是第三口——她将整张脸埋进拖鞋,鼻尖抵住鞋尖最深处的精液积淀。
那里积存着最早射入、已经微微发酵的浓精,混合着足汗与皮革的气味。
她深深吸气,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硅胶内衬上干涸的精斑,像幼兽舔舐母兽的乳房。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今汐靠在墙上喘息,左腿的白丝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右腿赤裸的足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蜷缩。
她看着师傅跪在自己脚下,将鞋内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瞳孔里的粉色越来越妖艳。
当长离终于抬起头时,她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白浊液体。
她想要伸手触碰今汐的小腿表示雌伏,却在今汐白丝上沾到了更多的混合液体,于是用舌尖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腥香白浊。
我拔出插在地上的假阳具。
硅胶棒身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滑,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长离默默跪着为今汐重新穿好拖鞋,动作轻柔如侍奉女王。
然后她拾起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把沾满精液的玉足蹬回高跟鞋内,继续浸泡着精液。
虹镇西侧的古银杏树下,数百盏祈愿灯笼在夜风中轻摇。
红丝带系着木牌垂挂枝头,寻常百姓的愿望在纸上轻轻晃动——“家宅平安”“姻缘美满”“学业有成”。
我们在树下停步时,长离与今汐身上的精液仍在月光下缓慢流淌。
“主人,”长离的声音透过浸透精斑的面纱传来,闷哑而湿润,“离妃……想许个愿。”
我从四处寻找了两块空白木牌和两支笔,递给长离。
长离浑身一颤——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臂接过木牌。她咬着面纱下的嘴唇,让更多唾液混着融化精液从嘴角渗出。
“……谢谢主人。”声音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