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流逝。
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的浪潮冲刷得摇摇欲坠,意识在快感的悬崖边缘反复徘徊,好几次她几乎要放弃,笔尖悬在纸上颤抖,只想沉沦进这无休止的穿刺快感中,但“内射奖励”的执念又如一根细丝,将她从堕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
全凭那“内射奖励”的执念吊着一线清明。
“……代入……代入公式……解得……x等于……噫——!等于……等一下,我……我前面符号是不是错了?齁!……3……” 最后的答案,几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残存的逻辑,在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中,胡乱猜了一个最像的数值填上去的。
终于,在又一次我深深捣入、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的猛烈撞击中,她颤抖着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笔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猛地向后仰倒,靠进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教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那些艰难写就的数字和符号,竟奇迹般地大部分与标准答案吻合。
仔细看去,卷面惨不忍睹,涂改痕迹遍布,许多步骤跳脱而混乱,但最终几个关键数字却歪打正着地落在了正确区间。
粗略计算,正确率……在一种近乎荒谬的、包含大量猜测和本能反应的侥幸中, 刚好擦过八成的边。
一股灼热的兴奋瞬间席卷我的全身,远比性快感更加汹涌。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通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又是一颤。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即将兑现承诺的侵略性,“千咲……你做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也点燃了引信。她一直强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堤坝,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前辈……奖励……给千咲……把满满的精子射进来……求求你……!”
她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欲望和期待彻底浸透的红色眼眸哀求地望着我,所有的伪装、克制和倔强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索求。
“如你所愿。”
我吐出这四个字,双手猛地箍紧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牢地固定在我的腿上。
早已怒张到极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蛰伏冲刺许久的肉棒,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所有束缚和戏弄,开始了最终极的、只为宣泄和灌溉的征伐。
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或节奏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暴、最深重的撞击。
我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强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整个人顶起,又一次次让粗硬的肉棒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那早已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
千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哭喊,头颈极力后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弹动,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内壁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龟头吸进去。
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的洪流,从她子宫深处和甬道各处汹涌喷出,浇淋在深入最底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这极致的内部绞紧、滚烫爱液的冲刷,以及她完全放弃抵抗、彻底敞开、贪婪接纳的姿态,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积压了一整天、在刚才又被反复撩拨延宕的浓稠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轰然爆发!
“射了——!!千咲……接好……全部……灌满你的子宫!!!”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怀里,抵着她痉挛颤抖的花心最深处,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注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灌入那温暖紧致的腔室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脉动清晰而有力,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子宫内部更加强烈的、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的痉挛性收缩。
那紧窄的入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的龟头,贪婪地吞咽、接纳着这迟来的、也是她渴望已久的直接“灌溉”。
大量的白浊液体甚至因为过强的冲击和充盈,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和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汩汩涌出,混合着她同样汹涌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过那串悬挂在腿环上、早已干涸的“战利品”,最终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
高潮的喷射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仿佛要将所有的库存和精力都倾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结束时依旧在她温热紧致的子宫内微微搏动的余韵,以及那被完全内射、前所未有的、近乎烙印般的充实与占有感。
千咲则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间歇性的轻微抽搐。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脸颊紧贴着我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极乐后的空虚,还是夙愿得偿的激动。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啵……
伴随着粘腻至极的水声和大量混合液体的牵拉,沾满了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滑出。
一股更为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甬道深处涌出,顺着她湿透的臀缝和大腿,与她腿环上悬挂的那些“装饰”混合在一起,显得愈发淫靡刺目。
她依旧酥软如泥地依偎在我怀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迟缓地、挣扎着动了动。
她微微低头,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腿间那仍在缓缓渗出乳白印记的狼藉之地,又抬头看向我,红肿的唇瓣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一丝气音。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着探向那片泥泞,指腹沾染上一点混合了她蜜汁与我浓精、尚且温热的黏腻。
随即,便将那承载着所有激烈证明的手指,缓缓递向自己微张的唇边,含入。
她闭上眼睛,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吮吸着指尖的每一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吞咽的动作缓慢而清晰。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红色的眼眸里,迷离未散,却多了某种深沉的、近乎虚脱的安宁与圆满。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前辈的……奖励……”
“千咲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满……”
“全部……都收到了……”
“谢谢……前辈……”
夜色深沉,教学楼寂静无声,唯有这间教室角落,弥漫着浓烈的情欲与体液气息,以及少女被彻底填满后,那心满意足的、细微的喘息。
最后,我把力竭的千咲背回宿舍。
我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伏在我背上。
她细瘦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