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满了热水，蒸汽袅袅升起。

我先把两人并排放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然后调好水温，让花洒的温水缓缓流淌。

水声哗啦，冲刷着浴室地砖上从两人身上滴落的斑驳液痕。

我先扶起琳奈，让她靠坐在浴缸边缘，温水从她肩头淋下。

那被精液和体液彻底浸润的金发在水中慢慢散开，乳白的液体顺着发丝流淌，在白色瓷砖上洇开淡淡的痕迹。

她闭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被眼皮遮住，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那些打结的地方，温水一点点冲走发间残留的白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叹息，身体更放松地靠进我怀里。

我把她轻轻放平在防滑垫上，让她仰面躺着。

花洒的水流从她锁骨淌下，沿着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间流淌，冲刷着乳肉上残留的指痕和干涸的体液痕迹。

我拿起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她身上——从肩头开始，沿着手臂向下，到指尖时她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泡沫覆盖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我用指腹轻轻揉搓，不是为了刺激，只是清理。

她能感受到那种温和的触感，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泡沫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流过那仍微微红肿的腿心。

那两片肿胀外翻的深红阴唇在温水的冲刷下轻轻翕动，最后几缕乳白的精液从深处缓缓流出，被水流冲走，消失在排水口。

我用最轻柔的动作清洗那里，指尖只是轻轻拂过，她就能感受到，身体微微颤抖，但那是餍足后的本能反应，不是抗拒。

然后是那双被精液浸润的玉足。

我抬起她的左腿，让足底朝向自己——那足弓上原本填满乳白精液的纹路此刻被温水冲刷得只剩淡淡的痕迹，趾缝间还有残留的白浊。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足趾，让温水冲进趾缝，将那些填满褶皱的精液一点一点冲走。

她的足趾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像是在享受这温柔的清理。

洗完琳奈，我把她轻轻移到一旁，让她靠在浴缸边缘继续接受温水的冲刷。然后转向千咲。

千咲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着，呼吸绵长而平稳。

我扶起她，让她靠在我怀里，温水从她头顶淋下。

那件被体液浸透的黑色睡裙紧贴在身上，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我先帮她脱下睡裙——动作很轻，怕惊醒她。

湿透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她的身体比琳奈更加狼藉。

那被黑花藤网袜紧缚的玉足上，精液已经干涸成斑驳的白色痕迹，网袜的网格里还填着乳白的残留。

我先不急着脱袜子，而是让温水慢慢浸润那些干涸的痕迹，让它们软化。

花洒的水流从她锁骨流淌，沿着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向下，乳尖仍因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敏感。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乳肉，带走那些残留的泡沫和体液，她能感受到，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更深了。

清理到腿心时，她的反应比琳奈更明显。

那被精液灌满后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口在温水的冲刷下缓缓流出最后几缕乳白的液体，她能感受到那种被从内部轻轻冲刷的感觉，身体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呜咽。

但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并没有醒来。

最后是那双被黑花藤网袜紧缚的玉足。

我轻轻褪下那双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丝袜——动作极慢，怕惊醒她。

湿透的网袜从足跟开始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咻”声，那些填满网格的精液被一点点带出，在足背留下最后一道淡淡的乳白痕迹。

当整只玉足完全裸露时，那五根涂着酒红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我用温水冲洗她的足底，让那些残留在趾缝间的精液被水流带走。

我把千咲轻轻放平在防滑垫上，让她仰面躺着，和琳奈并排。

两个少女就这样躺在温热的浴室地板上，任由温水从花洒中洒落，冲刷着她们身上那些残留的痕迹。

乳白的液体从两人身上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淡淡的乳色溪流，然后被冲进排水口。

我也坐进浴缸，让热水浸没自己的身体。

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来，但看着眼前两个瘫软在温水中的少女，看着她们餍足的睡颜，那种满足感更甚于疲惫。

琳奈侧过身，无意识地向我这边靠了靠，手臂搭在我的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千咲也翻了个身，脸朝向这边，那婴儿肥的小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潮红，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温热的水汽弥漫，将一切包裹在朦胧的氤氲中。

那些疯狂、那些餍足、那些体液的交融，此刻都随着水流被冲走，只剩下最纯粹的、三人之间无需言说的亲密。

我关掉花洒，拿起浴巾。

先轻轻擦干琳奈——从金发开始，到肩头、手臂、乳房、小腹、腿心、双腿、最后是那双玉足。

她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在我擦过她足心时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足趾，又舒展开来。

然后是千咲，同样的顺序，同样的轻柔。

那件黑色的睡裙已经被水冲得干干净净，我把它挂在了浴室里面。

我把两人抱出浴室，细心地用电吹风来吹干两人的头发。

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我先撩起琳奈的金发，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拨动，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发丝。

那些被温水彻底洗净的金发在热风中慢慢变得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侧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仍闭着，只有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呼吸平稳而绵长。

吹完琳奈的头发，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枕头上，让她侧躺着。

然后转向千咲——那黑色的长发同样被我撩起，手指穿过发丝，让热风从发根吹到发梢。

她那张婴儿肥的小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潮红，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当热风吹过她耳后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但没有醒来。

我把吹风机收好，最后检查了一遍两人的头发——已经完全干透，蓬松柔软，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然后我掀开被子，先把琳奈抱上床，让她躺在左侧。

她刚一沾到枕头，就本能地蜷缩起身体，侧躺着面向中间，一只手还无意识地伸过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再转身抱起千咲，把她放在床的右侧。

她同样蜷缩起身体，面向中间，那张婴儿肥的小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潮红。

她的手臂也伸过来，和琳奈的手几乎在同一位置。

我关掉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我躺进床中间——琳奈在左，千咲在右，两个少女同时向我靠拢过来。

琳奈的手臂最先搭上我的胸口，她的手轻轻放在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