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冠大人……”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甜腻,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坎特蕾拉的小穴……侍奉得还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握住她晃动的腰肢,指尖陷进那截被汗浸得滑腻的软肉,下身向上顶了顶。
她立刻发出一声餍足的呜咽,腰肢猛地一颤,蜜穴里的媚肉骤然收紧,箍得我倒吸一口气。
“啊……大人这么主动……坎特蕾拉好开心……”她撑起身体,重新恢复跪坐的姿势,双手按在自己的巨乳上面,四根手指环握住玉乳雪峰,大拇指按在勃起的乳头肉粒上面。
手指抓的香软乳肉都要从指缝里面溢出水来。
大拇指时而用指腹转着圈研磨自己的坚硬勃起乳头,时而上下拨动那颗硬挺的肉粒,指尖每一次拨弄都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牵动着她整片乳肉跟着轻轻抖动。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陷在乳肉里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被反复搅弄的“咕啾”声,以及坎特蕾拉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紫合欢的香气在这股淫靡的气息中显得更加浓郁,每一口呼吸都在将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要去了……桂冠大人……坎特蕾拉要……”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肢剧烈颤抖,蜜穴里的媚肉开始毫无规律地痉挛、绞紧,层层叠叠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远处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坎特蕾拉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有人来了……”她声音发颤,穴肉却绞得更紧,吞吐肉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她知道应该停下来——斐萨烈家主这副模样被人看到,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肢像是被某种更原始的指令接管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吞得更深、坐得更狠。
身上的坎特蕾拉动作却越来越疯狂,每一次上抬,冠状沟碾过紧紧包裹的层层淫肉环,直到冠状沟暴露在空气中才停下。
然后又是自虐一样的直接把整根肉棒全部吞下,只留两个卵袋在外面摇晃。
她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臀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臀肉拍在我腿根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不行……得停下……”她在心里这样喊着,可大脑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去了。
那根填满她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每一次搏动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她想停下来,可是身体不答应。
阴道壁上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志,死死箍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放,每一寸抽离都像是在撕裂什么,然后吞回去的时候又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撑开、被塞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根本舍不得停。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烫,湿滑的穴壁紧紧裹着我,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水。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发在肩头甩动,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锁骨上。
脚步声已经在门外了。她能听到来人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对方只要伸手就能推开门。
可她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乱的,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再一下,再一下就好,马上就到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野边缘泛起了白。
她知道门随时会被推开,知道下一秒可能就要面对一双惊愕的眼睛——但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把所有理智都烫成了灰烬。
门外的人好像随时都会打开门进来。
但她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坐得更狠。
我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收缩,深深吞入肉棒时小腹会微微凸起一条柱状的痕迹,随着她上抬又消失。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胸肌,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印。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在剧烈收缩,穴肉死死绞住我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对抗一张湿热的嘴。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只有门轴转动时发出的一声轻响。
而坎特蕾拉,被快感冲散了理智,在来人的面前上演了一波高潮演出。
就在那声轻响响起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小穴直接吞下整根肉棒龟头抵着子宫口。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穴肉像濒死的动物一样疯狂痉挛、收紧、绞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我的棒身往外淌。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间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颤抖。
而我被她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液一烫,整根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
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死死绞着我,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绞磨,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压迫感让我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坎特蕾拉……射了……全射给你……射进你那饥渴的子宫里面!”
我双手掐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十指陷进那截被汗浸得滑腻的软肉里,把她死死按在我身上。
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在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马眼。
第一股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呜咽。
然后就是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每射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穴肉就跟着绞紧一次,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华都榨干净。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龟头涌出,填满她体内每一寸肉壁的褶皱,然后被她绞紧的穴肉挤着往更深处灌。
“好烫……好烫……桂冠大人的精液……好烫……!”她终于发出声音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被高潮的余韵震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滑落,整个人往前栽,那对巨乳直接压在我脸上,乳尖蹭过嘴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在抖。
我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
她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穴肉又跟着绞紧一圈,把我还在射精的肉棒箍得生疼。
射精还没停。
那股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还在持续,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外淌,沿着我的根部往下流,在身下的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