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现场盯着程心和程意各自测试了一个「女伴」,第一
次实际操作很重要。大家都清楚这是工作,再加上前几天培训早就把一些脸面问
题都突破了,两姐妹的隐私部位也得到保护,所以当面操作也没觉得太尴尬,看
着两姐妹有力的挺胯,把身前的女伴砸的啪啪作响,黑黑的假阳具在女伴穴口钻
进钻出,一时有些恍惚,这尼玛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如果不是姐妹俩大奶细腰肥
臀跟男人不一样,还真是跟老王没啥区别。
观摩结束阿吉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当时只是觉得程心脸稍有点红,并无异
样。然后,阿吉拉开开裆裤拉链,放鸟出笼,也开始了日常的测试工作。
随着三个测试位不断传出「老公,我要。」、「fuckharder!」的淫声
浪语,电脑语音也不断提示:「测试合格,请进入下一道程序」,阿吉才真正松
了一口气。这几天的培训还是很辛苦的,教给别人比自己干麻烦多了,所以驾轻
就熟开始插入「女伴」,阿吉感到难得的身心愉悦。
可是,只过了二十多分钟,阿吉就开始觉得左侧程心那边传来的声音不太对
劲儿。「女伴」的声音没有了,反而不断传来一阵阵有些沙哑的声音,「嗯~」、
「啊~」、「哦~」...
阿吉担心有什么危险发生,赶紧停下操作,跑到了隔壁程心的工位,没想到
当场看到了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只见程心此刻已经侧躺在了地上,工作帽
也掉了,长发散落,曲起的右腿高高举起,胯下开裆裤大敞四开,露出里面肥厚
的大阴唇,晶莹的淫水此时已经打湿了细密的阴毛,胡乱贴在阴唇上,程心一根
手指正不住的在自己肉穴里抽插,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嘶吼声。
阿吉正不知所措,突然程心抓起地上的双头蛇,调转方向,将长的一头噗呲
一声插入肉穴,开始疯狂的抽插,「咕叽咕叽咕叽」,只见肥厚的阴部在假阳具
的挤压下,不断扭曲变形,肉红色的洞口不停的冒出白浆,场面淫靡的让见惯场
面的阿吉也有些不适应。
这时妹妹程意发现不对劲儿也跑了过来,胯下黑黑的假阴茎甩来甩去,她也
顾不得丑,赶紧蹲下来查看姐姐的状况。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程心突然从肉穴
中一把猛地拔出十八厘米大阳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嘶吼,那声音仿佛
旷野的雄狮被豺狗咬住了蛋蛋,既痛苦又刺激!把阿吉和程意都喊得一愣。
然后,就看见程心身体瞬间瘫软在地上,两腿岔开,腹部不住的抽动,从开
裆裤的部位突然高高窜起一股水柱,她居然喷了。阿吉被这个奇观定在了那里一
动不动,眼瞅着水柱从程心两股间肉缝中不停喷涌。刚蹲下的妹妹不小心被水喷
了满脸。
程心躺在那里渐渐停止抽搐,胯下的水柱也一股股渐渐无力直至消失。喉咙
里也变成了无意识的低声呻吟。
阿吉万万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明明前两天培训时还一切正常,但偏偏
忽视了女人身体耐受度这个问题,程心一定是把双头蛇的一端插在了自己阴道里,
所以在抽插「女伴」时自身受到反噬,自己被假阳具给弄高潮了。这姐姐真猛啊,
高潮反应太强烈了,不明液体喷的工位到处都是,差点把电脑给滋短路了。
阿吉此刻智商才回复正常,见程心仍躺在那里闭眼喘息不定,胯下肿胀不堪,
淫水尿水阴毛混在一起湿哒哒一塌糊涂。自己实在无法插手去帮忙收拾,程意蹲
在姐姐身边,擦了擦脸上的水,轻声叫着姐姐,胯下的大阳具耷拉在地下也顾不
得。这时,程心也一点点恢复了神志。看到身边的妹妹和阿吉,才明白过来自己
当场表演了激情四射的高潮,不禁又羞又急。趴在那里找地缝。
阿吉知道她安全无虞,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阿吉跑回工位,听到隔壁姐妹俩手忙脚乱的在收拾残局,心里也乱糟糟的,
出了这个状况,测试工作又要受影响了。发布页Ltxsdz…℃〇M费劲心力才培训出来的姐妹花,难道就
这么事业未竟而中道崩殂了?
过了一会儿,妹妹程意一脸难为情的走了过来,阿吉瞄了一眼她胯下耷拉着
的黑家伙,赶紧转过头,问了句:「你姐姐没事儿吧。」
「没事儿了,吉弟。我姐她...她就是...逼太敏感。」阿吉已经习惯了姐妹
俩直白的谈吐,回应说:「没事儿就好,你...你没事儿吧?」。
程意俏脸一红,突然意识到自己胯下还耷拉着个大家伙。刚刚忙乱时不在意,
如今跟阿吉两个人静下来,顿时感到不妥,忙拉开工作裤拉链,慌乱地把假阳具
塞到了裤子里面。就这么一瞬瞬的功夫,阿吉瞄到这妹妹跟姐姐不同,居然是个
光溜溜的白虎,肉包子鼓鼓的。
看到她又拉上拉链,然后裤裆那里支起个高高的帐篷,感到更加无语。
「吉弟,我的..没那么敏感,我没事儿的。」
,提到自己程意倒是不好意思
瞎用术语:「我和姐姐两家条件都不太好,这个职位的工资挺高,我们都是瞒着
家里老公来工作的,虽然这工作有点丢人,但是为了养家我们姐俩也不在乎了。
今天这个事情你千万别跟经理说,否则我俩肯定干不下去了。吉弟,你帮帮姐姐
们吧。」说完妩媚的大眼睛定定地盯着阿吉看。姐啊,都这个时候了咱就别拉丝
了。
阿吉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主要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测试工作就瘫了,那也是
瞒不过去的事情。但是听了程意的话,如果让姐妹俩直接走人,有点太不近人情
了,而且再找人的话还要花很长时间和精力培训,头疼。
看阿吉为难,程意又说:「吉弟,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们姐妹俩嫁的是一
对儿双胞胎兄弟,我们两个老公长得一模一样,外人很难分辨出来。两个挨千刀
的死鬼,不知从啥时候开始就偷偷的穿对方的衣服,换着跟我们姐俩...睡。等
我俩能分出哥哥弟弟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跟哪个王八蛋睡的多了。后来,那两个
混蛋跟我们操逼的时候,就拿我们姐妹俩作比较,所以我知道姐姐的逼虽然颜色
深毛多,但是非常敏感,一操就叫个不停,操的狠了就会喷水。」
阿吉的眼神深邃,脑子里消化这些信息感觉有些吃力。只是木然的听程意继
续讲:「我跟姐姐不一样,下面是光板子,所以那两个死鬼都抢着玩儿我,他俩
都说我的逼好看,而且洞紧水多耐操。实际上,我也只是比姐姐强那么一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