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山庄。
刚开始的时间里,两人夜夜笙歌,可没过多久,楚天昊想到柳冰清的逼迫,
便决定闭关修炼武道,冲击武圣,不想在受玄天宗掣肘的窝囊气。
这让刚刚习惯男人夜夜陪伴,每天清晨又从男人强壮而怀抱里睡醒的白菲菲
感到非常不适,仿佛生活都丧失乐趣,变得索然无味。
白菲菲心里清楚,这是她和楚天昊密切相处的时间久了,身体被打上了男人
气息的烙印,当男人离开她后,熟悉男人味道的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经过一段时间的过渡,白菲菲终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可接踵而来又是长时
间独自一人的深夜寂寞,这让一直都有享受男女性爱的她夜里有些难耐。
她如今都一百八十多岁了,年龄越大就越如狼似虎的,三年的空窗期让她性
欲澎湃,长时间的性压抑让她极度渴望男欢女爱来填补空虚,以至于每隔几天她
都会做春梦。
梦里和她最爱的儿子翻云覆雨,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梦里的内容让白菲菲感
到害怕与挣扎,因为梦里面和她翻云覆雨的人变成了楚天昊。
白菲菲感到很不科学,难道自己移情别恋,随随便便爱上另一个男人了,可
是按照她之前的想法,虽然楚天昊在床上让她高潮迭起,但在心里她一直都当对
方是弃之如履的牛郎啊!
白菲菲不知道,随着欲望积累,普通春梦中的性爱已经无法让她满足,只有
强烈淫梦中的刺激性爱,才能填补她沟壑般的欲望,而她和楚天昊的性爱就玩得
很刺激也很变态,内心深不见底的欲望让她梦到了楚天昊。
躺在床上伸展一下懒腰,白菲菲恋恋不舍从被褥中起身,下床后就那样赤裸
裸走向寝殿隔壁,在长春宫内廷修有一座专门的浴池,五米长,三米宽,铺着洁
白的玉石,四围有厚重的帷幕遮挡。
此时,浴池内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显得芬芳馥郁,在
「哗啦啦」的水声中,白菲菲进入浴池。
「哦~」
脑袋和肩膀露出水面,白菲菲背靠浴池边,张嘴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双手
舀水顺着身体曲线清洁肌肤,很快就抚上了那一对肥美乳房。
低下头,熟悉擦洗胸前乳球,乳肉在手中变换着形状,在水流的衬托下,更
显丰润嫩滑,完事后,双手又探向下身的秘密之地,当手指触碰到黑色森林下的
那一处肉屄穴口时。
白菲菲闭上双眼,左手熟练地揉搓敏感的阴蒂,右手食指和中指也熟练地插
入阴道内,快速在阴道里抠挖起来,熟悉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蔓延。
「嗯~哦~啊~啊啊~」
渐渐地,白菲菲手指的抠挖动作越来越迅速,喘息的呻吟越来越响亮,等到
水面漂起一团浑浊后才停歇,可心里却越发地空虚,扭头对外喊道:「玉诗。」
「来了,娘娘。」
玉诗在外面应了一声走进浴室,站在厚重的帷幕后躬身等候。
「去把本宫的角先生取过来。」
白菲菲吩咐道。
「是。」
玉诗见怪不怪,因为这一幕她都很熟悉了,没一会儿,双手捧着一个小木箱
子又回来了。
「玉诗,过来伺候本宫。」
白菲菲妩媚说道,从水中走出来,拿过一条浴巾铺在浴池边,躺下后又拿起
一条浴巾覆盖在脸上,用这样的方式能更好的幻想自己在被男人肏。
玉诗手捧木箱来到白菲菲身旁,打开小木箱,只见箱子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
红绸布,绸布上整齐地摆放着五根暖玉雕琢的角先生,长得有一尺还多,短得还
不到三寸。
「娘娘,奴婢开始了。」
玉诗选了最短的角先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
白菲菲屈膝岔开双腿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还远在百里的我元神看到这荒淫一幕,直接用元神侵占了小宫女
的意识,看着眼前岔开腿的母亲,心里是无语又气愤,躲在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
就不说了,如今生活上还淫乱荒唐。
我没有用角先生,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对准母亲的肉屄插进去,左手
大拇指按在母亲阴蒂上,双手同时发力肆意指奸起来。
「呱唧~呱唧~呱唧~」
湿漉漉的肉屄淫靡作响,我的手指如蛟龙入海,没几下功夫就把母亲的肉屄
抠挖得淫水泛滥。
「啊哦~玉诗啊~扣得好爽~啊~好舒服啊~啊啊~」
白菲菲双手紧紧抓着身下浴巾,发出兴奋又舒爽的浪叫。
我抠挖片刻之后,直接拿起那根最长的角先生,「噗呲」一声插入肉屄,深
入到母亲宫颈不能再入时才停止。
「哎呀!好痛啊~玉诗轻点~你弄疼本宫了啦~哦啊~慢点~啊啊~」
白菲菲缩了缩屁股,显然觉得角先生插得有些深。
我没理会母亲,而是坏坏地和她反着来,手握角先生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让母亲痛不欲生,崩溃地大声淫叫。
「哦啊~慢点啊~受不了~吃不消了啦~玉诗~你轻点啊~别太快~不要那
么深~啊哦~啊啊~」
「妈妈,你叫得可真骚。」
我虽然没有道德洁癖,但看到母亲被角先生插得浪叫连连,还是没忍住出声
嘲讽了一句。
「嗯?」
白菲菲闻言,伸手一把扯掉覆盖在脸上的浴巾,双肘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抬
眼看着小宫女,颤声问道:「你是谁?你不是玉诗。」
我丢下手中的角先生,耸耸肩口中发出戏谑的轻笑,道:「怎么,你个大骚
屄听不出我来了吗?」
这熟悉的语气,听得白菲菲直接表情崩溃流泪,惊讶地张着嘴巴,不敢置信
地轻声问道:「方旭,是你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咧嘴笑道:「妈妈,你这皇
贵妃当得可真爽啊!」
白菲菲看着那熟悉的眼神,闻言不禁败下阵来,小声嘀咕了句:「我还不都
是为了你,」
接着红着眼眶站起身,伸手很用力的砸了一下我肩膀,砸过之后双手紧紧抱
住我喃喃道:「你终于来找我了。」
我笑了笑,就用小宫女的身体回抱着母亲,两人温存了一小会儿,我突然想
到昨夜还和曹玥曹婧翻云覆雨,顿时有些心虚地推开母亲,尴尬说道:「妈妈,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我给你新添了两位小妹妹。」
「啊?」
白菲菲这话听得有些疑惑,想了想就反应过来,儿子这是又变回男人了,而
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