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陆潜幽心中警铃大作,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愿相信。
他拼命压下心中的翻涌,继续眯眼窥视。
沈玉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波流转,朝陆潜幽躺着的床上瞥了一眼。
那眼神古怪得很,有几分心虚,又有几分不耐,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
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气音,却在这寂静简陋的屋内
清晰可闻,「万一他醒了,撞破了事情,怎么办?」
陆潜幽的心脏猛地一缩。
撞破事情?什么事?
李宇鸿嗤笑一声,语气轻慢:「我请了那人出手,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又在
他身上动了手脚,他此刻昏昏沉沉,怕是三魂七魄都去了大半,哪有那么容易醒?
再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撞破了又如何?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罢了,蝼
蚁一般的东西。他若识趣便罢,若是不识趣,直接杀了便是,难不成还有人替他
出头?」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潜幽听到这话,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几乎要按捺不住翻身而起。
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借着掌心传来的刺痛强压怒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凉之意忽然自识海中涌出。
那个神秘的小瓶不知何时亮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将
翻涌的怒火和杀意尽数压下。
陆潜幽只觉得脑中一片清明,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沸腾的血液瞬间
冷却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压入心底。
不能冲动。
他现在身受重伤,修为不过炼气三层,连平日的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
而李宇鸿已是筑基初期修士,杀他如碾死一只蚂蚁。
在李宇鸿那边的。
若此刻醒来,恐怕真如李宇鸿所说,不过是一死罢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潜幽在心中冷哼一声,压下所有的愤怒与屈辱,继续眯眼偷窥,决定先看
清事情真相再说。
屋门旁,沈玉凝听了李宇鸿的话,沉默片刻,咬了咬下唇。
那红唇丰润饱满,被她贝齿轻咬,更添几分诱人。
「你确定他醒不过来?」她低声问,语气中仍有几分犹豫。
李宇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个将死之人,你担心什么?若真担心,你过
去看看便是。」
沈玉凝迟疑了一下,莲步轻移,朝床边走来。
陆潜幽连忙将眼睛眯得更紧,只留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将呼吸压到几不可
闻。
沈玉凝在床边站定,低头看向他。
从那条细缝中,陆潜幽看到沈玉凝的脸近在咫尺。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半边脸映得雪白,另半边隐没在阴影中。
她的表情复杂难明,有愧疚,有不忍,有挣扎,但最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
的叹息。
她伸出手,指尖探向陆潜幽的鼻端,试了试呼吸。
陆潜幽屏住气息,一动不动。
片刻后,沈玉凝收回手,转身走回李宇鸿身边,低声道:「呼吸尚在,但很
微弱,应该不会醒。」
李宇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如何?我说得没错吧?」
沈玉凝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宇鸿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与她的距离。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从那截雪白的酥胸,到纤细的腰肢,再
到开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腿,最后落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既然他不会醒,」李宇鸿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暗示,「那我们……」
沈玉凝抬起头,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李宇鸿,我答应你的条件,是有底
线的。该做的事做完,你拿东西给我走人,从此两清。」
李宇鸿不怒反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底线?沈仙子的底线,值几颗黄
芽丹?」
沈玉凝面色一变,正要说话,李宇鸿却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沈玉凝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李宇鸿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抚过她的小臂,动作缓慢而暧昧。
沈玉凝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别过脸去,不看他。
陆潜幽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那双手,他曾牵过无数次。那双玉臂,他曾揽过无数回。
可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抚摸,而他的道侣,竟然没有反抗。
「玉凝,」李宇鸿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跟着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炼气
三层,一辈子都修不到筑基,连一枚黄芽丹都买不起。你跟着他,不过是蹉跎岁
月,白白浪费了你这上好的资质和容貌。」
沈玉凝咬
着唇,没有说话。
李宇鸿的手继续向上,拂过她的肩头,指尖勾住纱衣的领口,轻轻向下拉了
拉。
月光下,沈玉凝的肩头暴露出来,肌肤白腻如脂,圆润如玉。
纱衣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胸口,绯红色抹胸下的饱满弧度随着呼
吸微微起伏。
陆潜幽的血几乎要沸腾了。
他眼睁睁看着李宇鸿的手探向沈玉凝的胸口,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想怒吼,想冲出去!
他的身体像一具尸体般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李宇鸿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一挑,那片绯红色的布料向下滑了半寸,
露出更深处的风光。
一对恍若凝脂的玉乳弹跳而出,在月色下白皙诱人,红豆挺立。
沈玉凝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却依然没有反抗。
「你真美。」李宇鸿低声赞叹,指尖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流连。
沈玉凝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他的手,语气冷硬:「够了。」
李宇鸿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黄芽丹,」沈玉凝一字一顿,「先给我,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
李宇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几分嘲讽,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志在必得。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在沈玉凝眼前晃了晃:「黄芽丹在此,但我怎么知
道,你拿了东西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沈玉凝冷冷道:「我沈玉凝说话算话。」
李宇鸿嗤笑一声:「说话算话?你背着道侣与我做这等勾当,也好意思说
『说话算话』?」
沈玉凝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微微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