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到一个盘子里。
刘芙宁吃了不少,似乎心情好多了,荀辞和她一起回去,到了门口,他停下:“我让管家找人把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你去泡个澡,泡好了叫我,我再出去转转走一走。”
怪就怪在,整个别墅很大,可视野却几乎从头通到尾。
他订岛的时候,原本选择的是另一个价位差不多但是可以分开住的水上别墅,结果没房了,代理临时告知后,他征求了刘芙宁的意见,刘芙宁看了床有好几张,隔得也老远,觉得没什么问题,荀辞就答应了。
等他自己开箱,才发现代理或许并不知道他们并不是情侣,没有把别墅内视野也很宽阔这点告诉他,浴缸放在两个房间的中间,并且无遮挡,这个设计对于荀辞这种很讲究私密性的人来说是个大大的败笔,可来都来了,这个别墅除了只适合情侣外也没有别的槽点,暂且将就吧。
刘芙宁走到浴缸那里,发现浴缸内已经泡好了一个浴球,一层绵密疏松洁白的泡沫上点缀的鸡蛋花排列得很好看,她还特地拍了张照才踏进去。
坐进去之后她发消息给荀辞:“你去哪里散步?外面晚上有蚊虫,你喷点防蚊液再出去吧。”
“没事,你泡你的。”
离赤道不远,又在海上的国家,哪怕晚上也是湿热的,荀辞溜达了一圈,看见不少的鱼,他弯下腰看着鱼群聚集在铺设的木质道路下方,身边路过一些人,他感觉有人要上前和他说点什么,但荀辞没什么心情,起身走开了。
过了一小时,刘芙宁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回来了吗?”
荀辞这才慢悠悠往回走:“在路上,不急,你慢点来。”
“好,我洗完了。”
刘芙宁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着的,披散着,看出来还没来得及吹干。
她有点不好意思,指了指外面的躺椅:“我出去看星星,你洗吧,或者我也出去走一走?”
荀辞笑着说你穿着浴袍走什么走,他去淋浴就行,不泡。
刘芙宁噢了一声,食指挠了挠脸颊:“那你洗吧,我出去待着,那什么,你洗完了叫我。ltx`sdz.x`yz”
“嗯,等会儿。”荀辞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先把头发吹干再出去,这样你好躺下。”
刘芙宁老实坐下被他吹头发,吹完,荀辞又拿浴巾给她把外面的躺椅铺了一层才让她去坐着。
她刚坐下荀辞又说有蚊子,刘芙宁推着他把他推了进去,说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澡!
自从荀辞和她说了要追她之后,刘芙宁就一直六神无主的,她自己想不明白,肯定得找军师,于是去问了自己的小青梅,问她这事儿该怎么办,俩人对话be like:
青梅:人口普查先来,他帅吗?
lfn:帅。
青梅:高吗?
lfn:高。
青梅:身材好吗?
lfn:好。
青梅:钞票大大滴有吗?
lfn:有。
青梅:性格咋样?
lfn:挺好的。
青梅:这都不吃,你有厌食症?
话题到这,刘芙宁将她列为狗头军师那一栏,隔着屏幕闭上了眼睛。
现在,刘芙宁又纠结上了,她再次点开和青梅的聊天框:“我和他一起出来度假了。”
青梅秒回:“所以呢,吃了吗?”
“你别胡说,我没有答应呢,现在还是朋友。”
青梅:“噢,你说那种出去玩俩人睡一张大床房的朋友吗?”
“不是!这里有很多床,我们没有一起睡。”
青梅:“那可以考虑一下。”
刘芙宁:“不是,哎呀,我是在想,这样有点尴尬,怎么弄呀?”
青梅:“他是处不?”
刘芙宁努嘴:“(死亡微笑),不和你说了。”
她熄屏后,隔了一两分钟打开,看见青梅回了句:“这有啥的,你装睡不就行了?实在不想你就早点睡呗。”
刘芙宁敲敲敲:“不是,那和装死有什么区别,很没礼貌啊。”
青梅:“这时候还讲啥礼貌啊,我说白了,你俩这都没滚到一张床上,直接被写入道德经好吧?”
刘芙宁语塞。
青梅:“宁宁,好男人睡一个少一个,水上别墅,大海星空,这都不do,难不成回国开房再do吗?”
刘芙宁:“我们不是一个限制级,你不准说话了!”
青梅:“刘芙宁,你自己想想,之前那些追你的男孩,有哪个让你这么纠结过,我都压根不知道他们谁曾经喜欢过你,你就说谁谁谁被你拒了。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你为他这搞七搞八的,饭也不好好吃,叫你出来玩也不来,为这事天天闷在家里发愁,你这要说没感情,我是不信的,主要这是什么感情,你先想想清楚。”
刘芙宁就是想不清楚所以才发愁啊,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搁,躺在躺椅上看着满天的星星,看着看着又心烦了,在躺椅上手舞足蹈地对着空气乱抓一通,刚洗完出来带着冰镇果汁的荀辞看见这一幕笑说:“什么事?在这和空气自由搏击?”
刘芙宁心顿了一下,回头睨了他一眼。
荀辞给她倒了杯果汁递过来,笑盈盈地问:“烦什么呢?”
刘芙宁脸通红,拿着高脚杯起身,指挥着他:“你,坐那去!”
荀辞摸不着头脑,按她说的做,刘芙宁一鼓作气把果汁喝完,回头看着他,荀辞纳罕:“干什——”
刘芙宁弯腰吻了过来。
荀辞怔住了,转而蹙起眉头:?
他立刻把人拉开,看着气都喘不匀的刘芙宁:“泡个澡把酒的度数也泡高了?”
刘芙宁脸还是通红:“我、我想看看我是什么感觉……”
荀辞回味着那点清爽的果汁儿:“所以呢,现在什么感觉?”
刘芙宁自暴自弃地说:“不知道!你再给我亲一下说不定我就知道了。”
荀辞无奈地摇头:“你在急什么?我又没有逼你给我答案…别这样,去睡吧。”
刘芙宁当没听见,亲过来那股土匪架势和八爪鱼贴过来似的,荀辞手里还有一瓶果汁,他怕那东西洒了,把瓶子放到后面一张躺椅上,腾出一只手后拉着刘芙宁往下一倒,躺在他腿上,甩了她一屁兜:“醒了没有?”
刘芙宁紧忙把杯子扔一边,羞耻地拉住他的胳膊要去咬他,被荀辞轻松翻了个身,一把圈起扛在肩头。
这下她慌了,两条腿踢蹬着:“你干什么!”
荀辞利落地把玻璃移门一开,把人扔沙发上,弯腰压过来:“不是要亲吗?”
说完吻了过去,刘芙宁被他挤进沙发的角落里,背后没有一点空间,几乎被男人完全包裹,抬起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双唇。
说是吻,就是吻,他的手很规矩,没有乱动,刘芙宁被亲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呼吸困难,口水咽了又咽,呜呜地叫了两声。
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在荀辞身上没有落点,从肩头摸到腹肌,和烫手似的,又缩了回来。
他吻得好色,刘芙宁舌根都被他搅得发麻,嘴唇都被他吮咬肿了,换气困难时好不容易被他让开续上了点氧气又被堵住了嘴巴。
刘芙宁下意识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