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甜美的笑容:“欢迎主人,请主人把大鸡吧插进人家的小穴。”
哎呀呀呀好羞耻啊!我还以为他们吃人肉才那么慌张,我是不是里番看多了呀啊啊,好羞耻!赶紧干我,干到我脑子空白,忘记这回事!
伊芙的意识羞愧地叫着。
欧斯特拔枪就上,很快用快感冲碎了女孩的羞耻。
又是普通的一日。
次日。
起床后,欧斯特从父亲的房间出来,走到自己的房间,去探查独自一人休息的女孩情况是否安好。
不多久,他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面色惊慌地对父亲拜尔蒙说道:“阿大,伊芙妹子她,她……”
“你慢点说。”拜尔蒙不满地训斥着儿子。
“她,又,怪病又犯了!”欧斯特焦急道,“你快进来看吧!”
接着他立刻不由分说地将父亲拉入了房中。
拜尔蒙狐疑地跟进,紧接着他就睁大了眼。
只见房间的的横梁木下挂着一根麻绳,麻绳之下,悬空吊着一个白洁粉嫩的肉块。
伊芙被绳索捆缚着身体,因为失去了手脚,绳子只能勒着乳房、细腰和下阴,靠这几个地方支撑悬吊着。
她的眼睛蒙着黑色的眼罩,嘴里咬着口球,此时正“呜叽呜叽”地吼叫着,身体也不断地颤抖、挣扎,力气极大,却又被绳子控制,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弹跳。
拜尔蒙诧异,问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欧斯特:“她有一种叫性瘾的怪病,唉,都怪我。她之前和我说过,如果一段时间得不到男人的……那个精液,就会浑身瘙痒疼痛,最后麻痹而死。”
拜尔蒙喃喃自语:“不应该啊……”
欧斯特心中暗笑,假装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上了这个女孩很多次,继续道:“而且她还说,这需要一定的计量,如果有精液注入,但量不够,性瘾被吊出来得不到全部满足,会更早发病,凄惨而死!我以为这种病是假的,没在意,结果……早上我发现她在床上颤动,口吐白沫,只好用绳子先把她控制住。”
拜尔蒙一拍大腿,说道:“那你赶紧去啊!先解决问题!”
欧斯特道:“靠我一个人不够,她说了,每天起码得4人份的精液量,我也拿不出那个多。??????.Lt??`s????.C`o??”
拜尔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权衡了利弊后,老猎户利索地脱下裤子,对着藏着笑的儿子吼:“赶紧啊,你想让小妹死啊!”
欧斯特遵命,也脱下裤子。
一对父子,两个男人,赤裸相见,举着怒放的肉棒,走向了在空中挣扎的女孩。
此时的伊芙内心:“好热,好痒……后悔了,这春药怎么效果那么强,好饥渴啊……快来肉棒插我,要受不了了。我干嘛要用春药对付自己,真蠢哦……快来插我,插我!”
老猎户和年轻猎人站在悬吊着的人棍女孩前后,大手轻轻一扶,就让颤动的娇躯固定下来。
他们抚摸了一把渗出淫液与肠液的蜜穴后庭,举起肉棒,驾轻就熟地插了进去。
啊哈……!进来了,好爽,下面和后面被同时贯穿了。哼哈呀……!前后都被塞满了!
肉棒穿透女孩前后洞的同时,悬吊的肉块瞬间停止了颤抖,她昂着头,用被口球堵住的嘴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春药控制的身体被粗大的肉棒激活了起来,她的腔道紧缩,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迎接着两根阴茎。
“哈,好紧啊。”欧斯特惊呼。
他插在伊芙的蜜穴,父亲拜尔蒙插在她的菊花中。
父子俩都心照不宣地假装从来没上过这个女孩,先后地发表着“这女孩身体真棒”、“我从来没有上过这么爽的女人”之类的话。
两根肉棒像魔能工坊的联排捣药杵一样,一上一下,一抽一插,一打一拔地在女孩的腔道里摩擦肆掠。
伊芙被干的昂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面色却潮红一片,乳头翘起,身体一片火热,不时地一阵颤抖,一边尿着一边高潮。
欧斯特和拜尔蒙也在心里诧异,这和自己之前干的穴紧度,又上了一大台阶。
无论是小学还是后庭,都因另一个洞口的袭击而紧缩着,夹着两只肉棒,给男人们和女孩都带来更大的刺激与快感。
“啊呜呜呜!”伊芙摇着脑袋,想要躲开剧烈过头的刺激。
下体两个洞却避无可避,没有大腿可以阻碍,还被绳索拉扯,把臀肉进一步地掰开,露出完全打开的阴道与屁眼,被男人轻松地攫取玩弄。
春药的存在让女孩的兴奋度比平日高的多,如果她还有手臂能够点开系统,会发现情欲值已经超过了80%的上限,达到了100%的程度,而理智也被药物摧毁,降到了1%。
现在的她只有保持最低限度的理智,来对抽插、玩弄、戏耍产生反应,其余任何想法都在产生的一刹那,被春药消除一半,再被快感击碎另一半。
此时的伊芙就是一只摇尾祈欢的雌兽,心里只剩下交合与高潮的念头。
欧斯特和拜尔蒙两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不足他们身高一半的弱小肉体,粗大的阴茎撑开了两个下体洞穴,互相冲击着不同器官的柔软肉壁。
怀中的女孩身体火热的可怕,而且敏感到了机制,手无论抓着腰、臀部,还是轻轻抚摸着肋骨两侧,女孩都会一阵颤抖,鼻息变得沉重。
而乳头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全身静止,意识被快感所冲击停滞。
而抓住她的乳头,揉搓,拧动,她就会发出惨叫的“呜呜”声,下体两个洞疯狂地加紧,一阵抖动,潮吹高潮。
俩父子发现了新玩法,他们是不是就玩弄一下女孩的乳头,她的下体就会立刻夹紧,带给阴茎更多的刺激。^.^地^.^址 LтxS`ba.Мe
而只要捏着乳头不放,下体持续夹紧,肉棒进出两个洞穴,甚至能带出一小节阴道和直肠,猩红的体内腔道被抽带到空气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再在下一次挺近时被一同贯入体内。
体内腔道被拉扯的感觉让女孩无所适从,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的意识消弭而沉沦,陷在欲望的黏网之中,无法动弹。
俩父子为这紧缩的肉壁所折服,阴茎在致密的肉体中穿梭。
“哈,好紧,我要射了!”欧斯特说道。
拜尔蒙经验老道,也加快抽插着,也赶到了马眼开始紧缩。他控制着节奏,和儿子一起把精液先后灌入了悬吊肉块的体内。
“哈啊……哈啊……呜呜!”伊芙昂着头,发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娇叫,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刺激着子宫和结肠,她无助地颤抖着,被迫再度进入了高潮。
欧斯特趁着父亲注意力分散,看准时机,把一早准备好的无针注射器,按在了伊芙的腰上,把春药的解药打入其中,再悄悄地把废针管扔掉。
父子俩拔出阴茎,留下伊芙依旧被悬吊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拜尔蒙欲言又止,欧斯特连忙开朗道:“阿大,多亏有你,不然伊芙妹子今天就死定了呢!”
“啊。”拜尔蒙陷入了贤者时间,欲望过后,有些不愿意面对和儿子一起上了“准”儿媳妇的事情。
他一心认定着,要对这个女孩负责,那么让儿子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