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已经被绸带包裹,遮住了所有的视野,只能从斜上方感受到一道柔和的光芒。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的淡淡清香传入幽的鼻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感官竟恢复了正常,若是在强制排卵,发情状态下,她的琼鼻只能嗅到并放大古椿肉棒散发出来的浓郁雄臭味道,好让她的聪慧大脑因为雄性的恶臭而宕机。
不过哪怕感官恢复了正常,也一定是那个死肥宅留下的又一种恶趣味吧,经历了多番调教的幽不禁这样想到,这个所谓的主人是多么的恶劣,当她尝试性迈出脚步时就瞬间感受到了这股恶劣。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因为脚下鞋子的原因,被明显扭曲了角度,恐怕是她穿过的鞋跟最夸张的鞋子吧,脚后跟穿来的鞋跟落地的清脆触感和声音马上验证的她的猜想,不过鞋尖落地时则是厚重的触感,想必是同样夸张的防水台。
鞋跟接触地面后被柔软包裹,缓和着清脆的声音,直觉让幽觉得脚底应该是毛绒绒的地毯,不过若是毛绒绒的触手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手段。
随着迈出的步子,身后传来的后摆拖尾感,让幽猜想今天的服饰应该是华丽的礼服裙,虽然古椿的性趣尤其恶劣,但他的衣品并不算差。
同样传来感觉的还有胸前的乳首,包裹着双乳的布料可以说是极尽柔软,但就算不处在发情状态的乳尖,也因为多次的改造调教变得尤其敏感,仅仅是轻微磨蹭就立刻传来了触电般的快感,似乎都要溢出乳汁,如果自己因为敏感的身体发情岂不是更加证明了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奴。
身前裙摆的飘动几乎位于大腿根部,和身后拖地的后摆形成鲜明对比,大约处在大腿根部位的裙摆应该无法遮盖住任何春光吧,毕竟裙下凉风钻过的触感告诉幽,她的私密部位现在也是真空的,想也不用想,同样是那个死肥宅的恶趣味。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幽轻轻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肥宅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啊,等今天过去之后再也不会想要见到他了吧,就连自己的身体都被改造成了这幅敏感的样子。
她尝试着抬起手,双手也被柔软的手套包裹着,想必也妆点着精致的绸缎。
当幽回忆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时,正前方传来厚重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紧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个男人靠近了她。
一双肥厚的手缓缓解开了蒙在她眼前的绸带,让光线明亮起来。
幽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瞳,视野渐渐清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被精心布置的华美教堂之中。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斓的光芒,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鲜花与蜡烛香气。
四周摆满了纯白的玫瑰与百合,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前方的圣坛。
教堂周围镜面般的彩绘玻璃折射出她此刻的模样,一身纯白奢华的花嫁礼服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上身是贴身的抹胸设计,将她因孕育而更加丰满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出深深的沟壑,胸口点缀着精致的水晶与银色蕾丝,腰部则被紧束,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裙摆前方极短,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一动作便会露出真空的淫穴,而身后则是极长的拖尾,华丽的层层蕾丝与纱裙在红毯上铺开。
脚上是一双夸张到极致的银白色水晶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防水台同样惊人,让她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臀部更加翘挺,行走时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过膝的白丝吊带袜上绣着精致的图案,无不衬托着她的优雅气质。
古椿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勉强算是合身的黑色西装,将他肥硕的身子裹紧,衬衫的扣子都被肚子顶的快要爆开,他看着眼前美得惊心动魄的银发少女,胖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紧张与认真。
“幽,今天是最后一天,哪怕我知道这是黄粱一梦,我也想多少留下些纪念。我知道我做了许多很过分的事情,让纯洁的你强制变得淫乱,我感到抱歉…”
古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颗闪烁着柔和白光的道具,可以让幽恢复到契约签订前的身体状态,将被改造的身体,被情欲占据的精神全部恢复,即使是子宫深处已经孕育的生命都可以回档。
“契约只能束缚你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真心,哪怕我利用契约强迫你继续延长契约的时间也无济于事。”
“啊…这是我最后最为恶劣的决定了,我不想听到你的真心话,所以我用契约最后强制约束了你的语言,我再一次向你道歉。但是我想和你真的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晚上也好。”
古椿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红毯上,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银色戒指,戒指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与幽的眼瞳颜色一模一样。
幽站在那里,银发垂落肩头,冰蓝色的眼瞳微微颤动。
她张了张嘴,正在踌躇着想要说出拒绝的话语,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锁住,奴隶契约最后的强制效果发动了。
“……我…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作为我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我愿意…….”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幽酱,珍惜幽酱,直到永永远远。”
“……我也是……”
古椿的眼中闪过强烈的喜悦与一丝愧疚。
他站起身,温柔却坚定地将戒指套进幽的无名指,接着他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欲望,一把将穿着华丽婚纱的幽横抱起来,将她压倒在圣坛旁的柔软白纱大床上。
婚纱的短裙被粗暴掀到腰间,真空的下体完全暴露。他解开西裤,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到底。
幽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华丽的婚纱在身下皱成一团,银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
古椿像野兽般压着她,腰部疯狂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深处,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在幽耳边低吼着,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亲吻她的银发、眼角、嘴唇和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的乳房。
乳汁被吮吸出来,沾湿了婚纱的胸口。
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白丝美腿与高跟鞋在空中晃荡,发出破碎却甜腻的娇吟。
无需任何言语,这就是他认为最好的告别。
自白昼到黑夜,两人都疯狂地缠绵在一起,当教堂钟声准时敲响十二下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宣告着这段短暂的主奴关系的终结,被中出了无数回的幽重新获得了自由,化作光点消散在古椿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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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最后一天结束后,古椿总是在好友列表里寻找着幽的踪迹,却发现幽一直处在离线状态,系统也冷冰冰的提示着两人的奴隶契约到期,已经恢复了普通的好友状态,没有被幽删除好友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尝试着重新回到独自一人的生活,可当他真正回到游戏世界,独自一人走在主城街道上时,才发现那种空虚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烈。
没有了银发美少女跟在身边,没有了随时可以揉捏、插入、调教的对象,他忽然觉得整个游戏都索然无味。
他尝试着像普通玩家一样生活,先是去佣兵大厅发布组队信息,自认为前几天使用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