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俯视着他,银发垂落下来,像一道银色的瀑布。
她一只手按在古椿厚实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跳动不已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
“嗯…?或者让你戴着我的倒膜飞机杯下副本也不错,我会让你一直处在兴奋勃起状态的,可不要被弱小的哥布林战士打败哦。”
湿滑紧致的淫穴一口将龟头吞入,随后是整根棒身。
幽的穴肉层层包裹、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她故意在最深处停顿,子宫口轻轻磨蹭着龟头,却不让他更进一步。
“当然…我会把你和哥布林战斗的录像向各个平台上传播呢,还要邀请你的好朋友们来一起鉴赏呢,哼,你就老老实实躺在桌子底下被我踩着公猪肉棒吧,不过除了我以外你几乎没有朋友吧。”
幽的语气带着明显戏弄。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却每次都只吞到一半就抬起臀部,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
湿腻的水声在林间回荡,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打湿了古椿的卵袋和大腿。
古椿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本能地想要抓住幽的细腰,却被幽一把按住手腕,按在头顶的树干上。
“不许动。以前都是你把我按在身下,让我求着你用肉棒把我肏得哭出来,现在轮到你被压在身下了喔,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射出来了的话,我会考虑让我的剑把这根恶心的东西切掉呢。”
幽俯下身,银发扫过古椿的脸庞,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骑乘,一边贴在他耳边低语。
她故意收紧小穴,在古椿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猛地抬起屁股,让肉棒“啵”的一声滑出穴外,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古椿的肉棒愤怒地跳动着,龟头胀得发紫,却被幽用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撸动,无论怎样都无法到达射精的临界点。
“幽酱…求你…让我进去…让我射出来吧…”
“求我?我求着让不想当你的奴隶的时候你同意了吗。”
幽轻笑一声,她再次坐下去,这次却只用穴口含着龟头,快速地上下套弄浅浅的一小截,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却始终不让他完全进入。
“啊…?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明明那几天把我都肏得死去活来了最后一天又想装深沉把我放走,说着和我求婚什么的结果不还是把我肏了一整天,你个只会用下体思考的恶心肥宅。”
每当古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时,幽就会立刻抬起身子,让他再次落空。
如此反复数次,古椿被折磨得满头大汗,肥胖的身体不停颤抖,却始终无法抵达高潮。
“哼,就这么想要肏我的小穴吗,这么想把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来吗,放心吧,我的专属公猪,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不要因为精疲力竭而逃跑哦。”
幽的眼角弯起,露出一抹罕见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笑容。
她忽然完全坐到底,紧致湿热的穴肉将肉棒一口吞到最深处,子宫口凶狠地吮吸着龟头,同时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清脆而淫荡的撞击声在林间响起。
幽骑在他身上,像真正的女骑士一样主动进攻,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让肉棒狠狠撞击子宫深处。
“哈啊…?就是这个感觉…好深…整个小穴都被你这根公猪肉棒填满的感觉…这两天里我一直用这种道具自慰都无法获得的感觉…?”
幽一边疯狂骑乘,一边伸手捏住古椿的乳头用力捻转,另一只手则伸到古椿的嘴里,用手指胡乱地搅动着他的口腔。
她故意收紧小穴,在古椿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又猛地停住动作,只用穴肉轻轻蠕动按摩,不让他真正释放。
“不行哦,公猪肉棒这就要忍不住了吗,可是我都还没有去怎么可以允许你先射精呢…?”
古椿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可是身体被完全压制住无法动弹,每次龟头剧烈颤抖着想要射精时,都被幽用更高的技巧一次次推到边缘又拉回来。
“幽…幽酱…求求你让我射精吧…求求你了…让我这头不知分寸的公猪射精吧…”
“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嘛…?”
幽满意地笑了起来,终于开始全力骑乘,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古椿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湿滑的淫穴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
伴随着幽的一声长吟,古椿终于在极致的压抑后爆发,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全部喷射进她早已怀孕的子宫深处。
幽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浇在古椿的身上。
但她并没有停下,在古椿射精的过程中,幽依旧疯狂地扭动腰肢,继续榨取着剩余的每一滴精液,直到古椿肥胖的身体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她才缓缓停下动作,满足地伏在他胸口。
“以后遇到困难就来找我组队哦,别再去找那帮人偷偷组队了,听到了嘛…啾…?”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