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使得谄媚妖娆的妖精嫩穴滋生几滴不易察觉的浪漫水珠。
随着莫宁紊乱的呼吸起伏,不仅胸前两株待发育的幼苗微微蹿跳浮动,愈来愈充裕水色的光滑肉唇也渐渐散发诱人的诡谲体香。
尝到余味的粗壮手指顺势摩挲骆驼趾的外轮廓,寻找到畏畏缩缩的小巧阴蒂,却在准备捻起它时受到两侧肉壁的吮吸包裹。
旋即狠狠将自不量力的软薄唇瓣单独拎撇,指腹一一剐蹭沟渠分明的褶皱棱角,令外强中干的肉尻陷入新的潮吹阶段。
(赤身裸体被捆绑束缚的莫宁小姐被黑人搓捏乳蒂?软乎乎的透明肉穴喷出一簇簇嬴荡雌流~?)
“犯规咕齁!怎么能……直接攻击我的小穴噗咳!咿齁齁!!?不可饶恕!不能饶恕咿啊啊啊!!?糟糕……不会的……泄出来了哞齁齁!?咻噜噜~?”
“年轻人的骚穴肌肉果然很有张力哟!莫宁具备完美的喷泉母狗特性呢哈哈!!用你那副谄媚的姿态仔细盯着鸡巴~看看骚穴能不能进化哟!!”
若在平时,莫宁定然会对羞辱她身体以及精神人格的卑鄙男子施以重罚,然此时成为砧板鱼肉的她唯有不痛不痒的辱骂,加以摇摇车似的滑稽可笑的动作满足他的征服欲。
魁梧壮汉望着一发不可收拾逐渐学会淫喘的骚穴,双指并拢即刻忽略嗷嗷待哺的肉蒂,明晃晃插入龇牙咧嘴的软嫩粉肉。
无需任何预先的润滑,沾染耻丘黏液的瞬间就达到探访蜜穴的前置要求。
此前仅有寥寥几次自慰经历的肉穴并未对略显宽粗的指节多加留心,甬道前端两旁沿用肌肉机理向内凹陷收缩的肉腔几乎瞬间压制闯入的不速之客。
随后噗呲噗呲的助威余音绕耳不绝,淫色迸发的水润蜜道很快被新鲜出炉的清澈雌水彻底浸润。
欢快吸吮手指的脂软肉褶贴敷指节缝隙,不遗余力的分泌甘甜清香的雌水琼浆。
沿肉墙寻睨的指尖不知何时上挑,陡然间剐蹭到几颗饱满的肉球,顿时引来美妙洞穴的一连串痉挛反应。
“咕滋~?咕噜~?噗滋噗噜~?”
一簇簇快感电流淌过水晶雕琢般细腻的足掌,似小葡萄珠玉圆润的莹润脚趾骤然蜷缩,趾节相互吻合显得无比狼狈。
本就敏感脆弱的敏感点被当众识别,极具诙谐的两条修长光洁的玉柱皆触电般抖动,发颤呼喊的淫穴紧接着加剧吮吸手指的频率,连绵起伏的褶皱肉浪都在诉说她如今的悲惨贱相。
惹得少女鼾声连连的淫手依依不饶挑逗敏感点位,指节每一次近乎蹂躏碾磨的粗鲁手段刹那间消解谄媚肉穴所剩无几的理智。
与此同时,协力出击的宽厚手掌尽快掐紧大腿内侧的婴儿肥赘肉,里外夹击下不堪受辱的水润耻穴爆发一阵长久持续的浪荡潮喷。
一束象征解脱的淫水呲呲激射,若非魁梧壮汉立马剥离肉唇侧身躲避,必然会淋上满满当当的雌水甘霖。
此刻抽搐娇嗔的莫宁早已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舒适圈之中,慵懒的身躯稍稍放松,连带绷紧的腿肉和抠挖蜷缩的水晶足趾一并懈怠。
遵循本能不由自主的挪腰挺胯让发春盆腔的淫靡之色尽显,波澜壮阔的呲水声甚至使得莫宁忽略周围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
当睡眼惺忪精神涣散的莫宁再次昂首睁眼,臃肿健硕犹如大理石柱的壮硕肉茎横亘眼前。
达到第一阶段试验目的的魁梧壮汉利索的脱去内裤,恬不知耻地露出那根沾满污秽淫臭的黝黑巨根。
慌神间,悄无声息伫立的肉茎表面忽然滑下一注酝酿多时的先走汁。
“眼睛都看直了吗!既然这么喜欢!那母狗就应该多舔舔老子的鸡巴记住气味哟哈哈哈!!!”
“每次闻到这种气味……我的身体就会情不自禁的发情……咿齁齁!!咕啾~?雌性的本能……对大鸡巴的渴望……臭味咳齁~?我在……我在乱说什么!好讨厌!!最讨厌的东西咿齁齁!!!?”
有时几秒的时光也会变得无比漫长,亦如当莫宁木讷凝望着那根棱角分明的臃肿黑茎时,周遭的零碎闷响都仿佛停滞。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眼前长达二十厘米的阳物自然向上挺翘,鸭蛋似的滚圆肉冠似能锤烂任何负隅顽抗的卑贱臀尻。
污秽不堪的冠沟沟壑当中简略瞥视就能找到依附肉壁的顽固精斑,光是嗅闻棱角表层固体精垢弥漫着的致命腥臊,就能使一触即溃的发情胴体再次沦陷。
犹如丛林中捕食的肥粗蟒蛇,可怖的青筋沿棍棒表面绕圈捆缚,好似绳索缠捆她的细腻脖颈,将她呼吸本能与求生欲望一一压制。
倏忽间垂挂额头的硬朗肉冠宛如一块巨石堵住生路,让莫宁无休止品味他那无与伦比的性爱魅力。
一刹那,超越思维边界的恶糟腥臭于唇齿缝间爆发,伴随难以被芬芳雌香掩饰的浓郁雄性荷尔蒙灌入鼻腔孔洞,几滴陈酿的前列腺液随之滑入眼眶凹槽。
“不……怎么能被这种东西干扰咿齁~?拿开令人作呕的废物东西……拿远点咕啾~?咻噜噜~~?”
“被老子大鸡巴熏成一副肉畜婊子样了还敢说大话!真tm的欠草的母狗贱畜吼吼!!既然那么想远离!就让你多品尝一下精液的味道哈哈!”
心神荡漾的莫宁面容扭曲,虽尽力抵消它带给精神的污染,却仍然无法阻止几小注温吞吞的水流从泥泞不堪的肉唇间涌现。
瞳孔抽颤眼神略有涣散的莫宁惊恐地注视着臃肿肉茎越来越近,直到垂直摆放的肥肿黑茎趿拉在白皙高隆的琼鼻,那遮天蔽日乌压压一片的茎肉规模令人窒息。
随着男子的暴怒闷哼,鼓舞气势的肥硕粗茎陡然蹭过嫣粉唇瓣,磨蹭她那死守门户的皓白牙齿。
仍有耐心抵御攻势的莫宁还未来及炫耀,相安无事的晶莹乳首忽然遭受重创,转换目标的粗手指缝捻起肉蒂几番摩挲,传遍躯壳的痛苦刺激顿时延误意识运转,当抓稳时机的黝黑巨冠突破平整的牙床,唇齿相依的口穴轰然崩溃。
轻而易举顶破牙齿拦截,润滑柔软的嫩舌看似上前阻碍,却好似抚慰磨蹭龟头的清洁器一遍遍刷吸凝固附着的污秽黄斑。
当莫宁温柔腼腆的樱桃小嘴一时间无法容纳庞然巨物的猛烈冲撞,一次次撞击肉腔峭壁,形成松鼠似的鼓气的脸颊轮廓。
(黑人抱着莫宁小姐的后脑勺开始口交爆肏?油光锃亮的黝黑鸡巴横冲直撞?)
“好臭咿齁齁!?竟敢……把这种恶心……下流的垃圾塞进我的嘴里咿齁齁!!?不可饶恕!咕啾~?”
“咕叽~?咕噜咕噜~?咻噜噜~?”
挣扎扭曲的脸蛋有意向左右晃动,但无法避免横冲直撞的臃肿肉茎向肉墙峭壁左右乱敲,待越来越多的腥臊先走汁涂满曾经滑溜溜的口穴,甘甜口涎与咸腥前列腺液的混合唾液充斥焕然新生的肉奴口器。
连番拨弄戏耍下的细腻舌苔逐渐沦为黝黑肉茎的玩物,每当魁梧壮汉发疯似的顶胯冲锋,犹豫不决出击的软糯唇舌便会默许它闯入并悄悄用柔软的舌尖剐蹭它条条框框的青筋纹理。
耐心等待的润湿舌苔舔舐包皮系带的同时,将沟壑内蕴藏的污浊精斑尽数吞入喉咙。
前所未有的齁臭自深喉显现,裹挟着过去充当润滑作用的唾液雌水,令面色窘迫的莫宁眼神孔洞,短短几分钟的暴戾抽插,风骚口器就已彻底沦为榨取子孙精的嬴荡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