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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折腾得眼角泛红、满脸春情的女人。
“凝姐姐,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死在你里面吗?”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危险。
“别动……求你……”
薛凝顾不上理会他的调戏,她慌乱地拿起石台上的《禁地秘录》,快速翻阅起来。
“慕儿……你先别慌……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她一边翻书,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儿子。
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认真而焦急的模样。
玄色的祭服被撩至腰间,露出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踮起脚尖。
这副画面,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狠狠冲刺的冲动。
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极具技巧地抽送起来。
“唔!”
薛凝膝弯骤然一软,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
她眼眸骤然睁大,清冷的瞳孔中满是惊怒与水光,回头死死剜了沈青云一眼。
沈青云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依旧我行我素地动作着。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更让人抓狂。
“娘,我找到了!墙上有个剑形的凹槽!”
林慕白兴奋的声音传来。
“那……那就是入口……把你的剑气注入进去……”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好!”
古镜里传来一阵灵气波动的声音。
“娘,门开了!我进去了!”
随着林慕白的话音落下,古镜里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随后彻底暗了下去。
洞天深处,似乎超出古镜的探测范围。
薛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啪嗒。”
手中的《禁地秘录》掉落在石台上。
“凝姐姐,你的事情忙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竟然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
薛凝双脚瞬间悬空,失去了所有借力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以一种悬空后入的羞耻姿态被男人死死掌控在半空中。
“啊!”
薛凝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前扑去,死死撑在古镜两侧的石台上。
“噗嗤!”
那根粗硕的肉棒,借着薛凝身体下坠的重力,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呃啊——!”
太深了!
薛凝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头上的珠翠步摇剧烈晃动,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沈青云的攻势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而缓慢的抽送。
粗硕的凶器如重锤般凿开泥泞的阻碍,毫无保留地宣泄着灼热,将她连同那身威严的祭服一起,狠狠钉在冰冷的石台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
“唔……太快了……青云……受不了……啊啊……慢些……这衣服……不能弄皱……”
薛凝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颠簸着。
玄色的祭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庄重的玄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凝姐姐,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是要命。”
沈青云低吼着,一口咬在她的侧颈上。
“啊!别咬……疼……”
薛凝腰身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的软肉疯狂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青色灵气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将她那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齁齁……哦哦……不行了……要坏了……啊……”
她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阁主的体面,什么母亲的尊严,都被那根凶器捅成了碎片。
金丝云纹勒进胸口的软肉,步摇的珠翠还在头顶轻微晃动,提醒着她片刻前的威仪。
可威仪之下,花穴早已被顶撞得泥泞不堪。
她从一个受人敬仰的阁主,变成了这座昏晦石室里,一个正在承欢的女人。
刺激达到顶峰!
“轰——!”
薛凝体内那股一直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壁垒。
“哈啊啊!”
身体的高潮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穴肉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春水兜头浇下。
薛凝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瘫软在石台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死死掐着,高高翘起。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连带着小腿都在剧烈抽搐。
“齁齁……哦哦……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她上半身仍裹着那件象征剑阁千年威仪的玄色祭服,珠翠步摇随残存的晃颤轻响,仿佛祭典尚未结束。
可祭服之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已将花穴捣得满满当当,庄严的玄色衣摆正被淫液一寸寸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