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轻笑一声,转身下楼。
沈青云缓步走下二楼。
清晨的聚灵苑客栈大堂尚算清静,几名散修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砖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柜台后,掌柜正拨弄着算盘。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意。
“客官,可是要用些早膳?”
沈青云走到柜台前,屈指在木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备几样清淡滋补的灵粥,再配些精致的糕点。”
“另外,劳烦掌柜派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去一趟天衣阁。照着昨日的尺寸,再送一套‘流风回雪’过来。”
一个灵袋落在柜台上。
掌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那“流风回雪”价值不菲,昨日刚买,今日便要再买一套。
这等阔绰的手笔,足以印证这几人是头等肥羊。
“好嘞,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安排伙计去办。”
掌柜将灵袋收下,压低了声音。
“对了,客官。今早天工坊那边的阎管事托人递了句话过来。”
“说是几位客官的那艘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若是客官今日得空,还请移步天工坊,亲自去看看。”
沈青云神色未变。
“知道了。”
恰在此时,小二提着一个食盒从后厨快步走出。
沈青云接过食盒,转身向楼梯走去。
掌柜站在柜台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看着沈青云那挺拔沉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浑浊的眼珠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幽光。
随后,他招手叫来刚送完食盒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二点点头,扯下肩头的抹布,快步出了客栈大门。
沈青云上楼。
推开房门时,屋内的水汽与靡靡之味已荡然无存。
薛凝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端坐在茶桌旁。https://m?ltxsfb?com
屋内收拾得纤尘不染。
连那张昨夜被摇晃得几近散架的茶桌,也被擦拭得光可鉴人。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仿佛只是这间客栈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反手合上房门,提着食盒走到桌边。
一层层打开食盒。
灵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莲花糕。
沈青云将碗碟一样样往外拿。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桌面上的木纹。
这里。
他将那盘莲花糕,放在了桌沿靠左三寸的位置。
昨夜,她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那花穴里溢出的白浊与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接着是灵粥。
他将其放在了偏右的位置——那是她被撞得向后仰倒,长发散落,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抓痕的地方。
薛凝原本正要去接碗筷。
在看到他摆放那些碟子的位置时,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瞬。
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桌下那双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却极不自然地往里收了收。
“怎么去了这般久?”
她低头,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灵粥,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
“顺道让掌柜办了点事。”
沈青云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莲花糕放在自己碟中。
他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才继续道:
“方才掌柜传话,天工坊的阎管事派人来寻我们。说是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请我们今日得空过去看看。”
“新问题?”
薛凝抬起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前日谈妥了价钱,今日便生出变故,看来这云渊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意料之中。”沈青云语气平淡,“吃过早膳,我们便去会会这位阎管事。”
正事聊完,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瓷勺偶尔触碰碗壁发出的清脆声响。
就在薛凝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梳洗一番出门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青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天衣阁的绣娘,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客官,您定的衣裳,请过目。”
沈青云抛出灵袋算作衣裳价钱,接过锦盒,关门回身。
他径直走到床榻边,当着薛凝的面,打开锦盒。
盒盖掀开。
月白色的流光锦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绣着暗银色的霜花,旁边还整齐地叠放着一双云心丝。
布料的纹理、暗纹的走向,与昨日那件被他撕裂的法衣,一模一样。
薛凝刚刚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裙袍上,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败家。”
她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说了要赔你。”
沈青云将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况且,慕白昨日可是亲眼看着你穿这身衣服回来的。以后若是不穿了,以那孩子的敏锐,怕是要生疑。凝姐姐也不想慕白胡思乱想吧?”
薛凝猛地转过头看他。
耳根处,一抹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男人,总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把那种隐秘的背德感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端庄的躯壳里。
“那你出去。”
薛凝强作镇定地下达了逐客令。
“换个衣服而已,昨夜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沈青云非但没走,反而顺势在床榻边缘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
薛凝知道这无赖铁了心要看,再争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她背过身,解开腰带。
素衣滑落。
莹白如玉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指痕与红印。
沈青云的目光暗了暗。
薛凝迅速拿起盒中的“流风回雪”穿上,系好腰带。
“流风回雪”再次将她丰腴高洁的身段完美勾勒。
只剩下那双云心丝。
她提起裙摆,刚要在绣墩上坐下,沈青云却先一步伸手,将那云心丝从盒中勾了出来。
“我来。”
“不用你假好心。”
薛凝想去抢。
沈青云却已经单膝蹲在了她身前,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薛凝被迫坐在绣墩上,长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毫无防备的腿根。
沈青云将云心丝从足尖套入,双手顺着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