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膜绞碎那些青色灵气,但沈青云却借着那股狠劲,一次次突破防线,狠狠捣弄在深处的花心上。
“你……放肆……”
两人在软榻上陷入原始拉锯。
沈青云被薄膜绞得浑身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而褚清秋也在他狂暴的顶弄下,腰肢发软。
在如此剧烈且不知收敛的颠簸中,她身上那原本繁复端庄的法衣彻底乱了套。
交领的衣襟在一次次激烈的摩擦与耸动中悄然散开、滑落,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胸前的大半春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清秋姐……慢些……”
在这拉扯中,沈青云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逼向极限。
“慢些?休想。”
褚清秋咬着牙,花穴内部的软肉一阵疯狂收缩。
那层震颤的灵气薄膜随着软肉的挤压,爆发出恐怖吸力,绞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沈青云腰眼一麻,一股汹涌的浊流直冲而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动作,强忍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不行,太快了。
褚清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和试图后撤的意图。
“想跑?”
她眼神一凛,按住沈青云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软榻上。
紧接着,腰肢往下一压,花壶紧绞。
“呃啊——!”
这一击击溃了沈青云的防线。
他双手抠住褚清秋腰间的软肉。甬道内壁那恐怖吸力和灵气碾压,让他再也无法把持。
滚烫的阳精如破阵而出的地火,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浇灌在褚清秋花穴深处。
“嗯……”
褚清秋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
滚烫的白浊浇灌在敏感软肉上,那种直达灵魂的熨帖感,让她原本紧绷的娇躯瘫软。
花穴内的媚肉本能地蠕动着,贪婪地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绞紧。
精液连续喷发了十数次才堪堪停歇。
那根射精后的肉棒依旧埋在褚清秋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褚清秋缓了一会儿,才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饱胀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缓缓直起腰,随手将滑落至半截的衣襟重新拉好。
脸上的潮红虽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
衣冠楚楚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伸出手,拨开沈青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你这物什,倒是越发不中用了。”
褚清秋这句带着几分戏谑与嫌弃的评价,让沈青云的脸色罕见地僵了一瞬。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经不起激的。
更何况,刚刚那场的交锋,他确实是败下阵来了。
沈青云试图狡辩:“清秋姐,你这算什么?仗着修为高深,用灵气绞杀。这般算什么本事?”
褚清秋指尖挑起一缕垂落的青丝:“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在床上自然也是这个道理。你技不如人,还要为师让着你不成?”
沈青云没有继续争辩,只是腰腹一挺。
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还埋在褚清秋体内的肉棒,再次胀大,撑开那层层叠叠、满是白浊的软肉。
“嘶……”
褚清秋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大撑得眉头微蹙,花穴本能紧绞,裹住了那根重新坚硬起来的东西。
沈青云看着她微微变动的表情,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既然清秋姐觉得不中用……那弟子只能再证明一番了。”
“好啊。”
褚清秋红唇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手指从发梢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挑起。
“那为师便陪你……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