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反驳的决绝。
“半个,不……一个时辰。”
“是!弟子这就去传话!”
殿外的弟子脚步声迅速远去。
确认殿外再无动静,褚清秋重新将目光落回沈青云脸上。
那张神圣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与急切。
花穴深处的软肉猛地一绞。
沈青云浑身一颤。
“乖徒儿。”
褚清秋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只有一个时辰,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褚清秋没有再给沈青云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当那一个时辰的期限终于到来时,沈青云只觉得腰腹以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瘫软在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丹田内的灵气也随着那一次次毫无保留的宣泄,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被榨得一滴不剩。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反观褚清秋。
她从沈青云身上跨下,双足重新踏在内殿的软毯上。
那具原本布满红晕与汗水的娇躯,此刻却透着一股丰盈与水润。
她随手掐了个净尘诀。
一道清光闪过。
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交缠留下的痕迹,以及床榻上那一塌糊涂的白浊与淫水,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好似雨后初晴的清新气息。
褚清秋从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法衣,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不过片刻,那个在床榻上放浪形骸的欲女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剑道院院主。
她走到床榻边,看着依旧躺在上面喘息的沈青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疼惜。
“怎么?这就起不来了?”
褚清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沈青云苦笑。
他强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师尊,只觉得后腰一阵发虚。
“清秋姐,你这是要徒儿的命啊。”
“胡说。”
褚清秋伸出手,指尖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为师这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说着,她手腕一翻。
一个散发着淡淡丹香的玉瓶出现在她掌心。
“你困在金丹后期也有段时日了。这瓶无极融灵丹拿着。”
褚清秋将玉瓶随手抛进沈青云怀里,“回去好好调息。若是连个金丹圆满都突破不了,以后就别上为师的床了。”
沈青云握着那个微凉的玉瓶,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瓶身,隔着玉质,隐约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精纯药力波动。
无极融灵丹,四品。
这丹药在修行界算是个极为特殊的物件。
品阶极高,炼制繁琐,偏偏药力存在桎梏,对元婴以上的修士再无半点助益。
这就导致它成了一个“用的起的大能不需要,需要用的金丹修士用不起”的尴尬东西。
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太微宗,百草院一年到头也产出不了几炉。
如今褚清秋随手一抛,便是一瓶两粒。
清秋姐在床上狠得要命,下了床,给的好处却也大方得让人无法拒绝。
“多谢师尊赏赐。”
沈青云将玉瓶收好,开始穿戴衣物。
褚清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殿外走去。
“收拾好了就赶紧滚。”
沈青云穿戴整齐,从剑道院正殿走出。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些许暖意。
他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就连衣角都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只是进去向师尊汇报了一场寻常的宗门任务。
沈青云深吸了一口太微宗充沛的灵气,将体内翻涌的躁动压下。
他顺着熟悉小径,一路走回自己的居所。
推开院门,紫叶灵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树下,一道温婉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