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力拉扯。
她被我舔得连连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喷,很快就把我的下巴弄得亮晶晶一片。
直到她快被我舔到高潮,我才抬起头,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释放出来。
它在空气中弹了一下,沉甸甸地向上翘着,龟头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说到这里,我得对自己的本钱做个如实交代——不夸张,也不自我矮化。
我这东西勃起后也就十一厘米出头,是非常诚实的十一厘米,没有四舍五入的余地,丢在男人堆里属于垫底的水平。
这事儿我一开始是有点自卑的,但被王悠敏一句话彻底治好了。
她说:“够用就行,鸡巴不是量身高,不靠厘米数评奖。”这话让我当场感动得想流眼泪。
好在它够硬、够持久,这两年在王悠敏悉心“教导”下,我的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每次都能把她伺候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把她往床沿拖了拖,让她雪白丰满的屁股稍稍悬空。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更狠。
她两条修长光滑的大腿自然分开,湿漉漉的屄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中间粉红的嫩肉不断收缩着,晶莹黏稠的淫水拉着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那湿滑柔软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故意只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插进去。
每次龟头刮过她肿胀的阴蒂,王悠敏的身体就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陈默……你个混蛋……快插进来……我要……”她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自己把屄往我鸡巴上送,“快把鸡巴掏出来塞进来……别磨了……”
我故意坏笑,低声逗她:“这么急?白天听我说郑姐的事,你下面就一直这么湿着吧?”
王悠敏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却在下一秒猛地挺起腰,主动把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荡的水声,我整根十一厘米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屄里。层层叠叠的热肉瞬间死死裹住我,爽得我头皮发麻。
“啊……好硬……好烫……把老婆操满了……”王悠敏仰头浪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意,开始稳扎稳打地抽插起来。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力道。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我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沟往下流;每次狠狠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她柔软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噗嗤”声,撞得她子宫口“咕咚咕咚”直响。
“老公……好深……啊……再用力一点……”王悠敏彻底放开了平时的矜持,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嘴里吐出越来越下流的骚话,“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老婆……嗯啊……好舒服……”
这和她白天在讲台上端庄认真地讲现在完成时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反差让我血脉偾张,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雪白挺翘,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我猛烈的抽插在空气中上下剧烈晃动。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吸吮,同时下半身的抽插频率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