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彻底贯穿。
他好像瞬间就洞悉了我身体里那场愈演愈烈的、只靠手指无法扑灭的滔天大火。
他抽出那两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带出一股湿热的淫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指尖,又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了然,让我无所遁形。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决定。
他拉开隔间的门,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几步就走到了洗手台前,然后将我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下一秒,他抓住我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根本没有耐心去脱,而是用力向两边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而断,被他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把我裙子的下摆整个撩了起来,堆在了我的腰间。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了,毫无遮掩地架在洗手池的两侧。
冰凉的台面和我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刺激让我忍不住一阵战栗。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用最顺从、最淫荡的姿态,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填满。
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大腿内侧。
“哟,”他轻佻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性欲,“还是只刮得干干净净的小白虎,专门等着我来操的?”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因为他的下流而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正隔着他的西裤,抵在我最湿润的穴口。
然后,我感到他拉开了裤链。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根巨大性器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了我的阴唇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那硕大饱满、已经溢出些许清液的龟头,对准了我那不断翕张、流着水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他只是用龟头的顶端,在我的穴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将那些粘稠的汁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嗯……”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将他吞进去,他却用手掌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得逞。
在折磨够了我之后,他终于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那滚烫的、巨大的头部,开始一寸一寸地挤进我紧窄的甬道。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坚硬的楔子强行撑开,那是一种夹杂着轻微痛楚的、极致的饱胀感。
我的穴口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却又因为湿滑而让他得以缓慢地侵入。
太大了……仅仅是一个龟头,就让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填满了大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我敏感的内壁。
然而,这种“填满”的错觉,只让我身体深处那片真正的空虚,叫嚣得更加厉害。
我想要全部,我想要他整根都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蓄力。
他双臂的肌肉紧绷,撑在洗手台的两侧,整个腰背都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知道,他准备要给我致命一击了。
他要一下就贯穿我,狠狠地顶进我的最深处,撞上那个已经两年没有被触碰过的、酸痒难耐的花心。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来吧,就这样狠狠地干我,把我操烂!
就在他全身力量汇集于腰腹,即将发动那雷霆万钧般的一顶的瞬间──“铃铃铃──!”一声尖锐、突兀的电子铃声,划破了这间卫生间里黏腻暧昧的空气。
是我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毫无预警地、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尖锐的电子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卫生间里由欲望、汗水和喘息构筑的黏稠空气。
我身体的所有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贯穿,停在了悬崖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小杨也僵住了,他那已经埋入我体内的滚烫龟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我的目光,几乎是机械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被我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周羽然。
是我男朋友。
仿佛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瞬间浇灭了我体内每一寸燃烧的火焰。
刚才还让我神魂颠倒的、被巨大性器撑满的快感,此刻变成了一种肮脏、羞耻、罪恶的证据。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清醒了。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不!”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猛地推向小杨的胸膛。
“噗嗤──”
一声湿滑的、令人难堪的声响。
他那刚刚还让我无比期待的肉棒,被我连根推了出来。
那突然的空虚感让我一阵晕眩,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恐慌和后怕。
我手忙脚乱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顾不上身体的狼狈,一把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向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宝宝,什么时候回来呀?”电话那头,是周羽然一如既往、毫无波澜的声音。
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滑倒。
我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裙子撩在腰上,腿间黏腻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俩交媾的腥膻气息。
而被我推开的小杨,就站在几步开外,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的、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挂着我体内的爱液。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臂,用一种饶有兴味、仿佛在看一出好戏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这眼神让我如芒在背。
“我……我在往回走了。”我撒了谎,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被周羽然听出任何破绽。
“哦,好,路上小心。”,“嗯。”我飞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逃!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我甚至不敢去看小杨的脸,更不敢去看他那根东西。
我慌乱地把撩到腰间的裙子扯下来,用它来掩盖我赤裸的下体和一片狼藉的腿根。
那条被他撕碎的内裤还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是我罪证的旗帜,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往外冲。
我没有整理头发,没有擦拭身体,甚至没有穿上内裤。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狼狈和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与面无表情的小杨擦肩而过,飞快地冲出了卫生间,冲出了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深夜的冷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冲到路边,几乎是扑向了一辆刚好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