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再一次引爆了我所有的情绪。
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如果今天晚上他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更疯狂、更下贱的事情来。
“他阳痿!”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子弹,带着我两年的血泪和不甘,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沙哑。
“我已经憋了两年了!求求你……别走!”
我说完,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不至于瘫软在地的支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绝望的撞击声。
几秒钟后,小杨终于有了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那种单纯的嘲弄和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最致命弱点后的那种玩味和兴奋。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兴致却越来越浓,“我还以为是你不给他操,留着自己的贞节呢。”
他用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但是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万一他再打个电话,你又像在ktv那样跑了,怎么办?或者,明天他酒醒了,不认账了,跑来找我的事,我又怎么办呢?”
我沉默了。
我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被他审视着,无言以对。我能怎么证明?
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他看吗?告诉他我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快把我烧死了吗?
我害怕他离开。我今天不被他操,可能真的会死的。这种念头荒唐,却又无比真实。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纠结和无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更加恶劣的坏笑。他松开我的下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这样吧,”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魔鬼,微笑着提出了他的条件,“我给你录个视频。你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让我操的。”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残忍地补充道:
“你就如实说。房间是你开的,这情趣酒店是你选的,甚至这件骚睡衣,都是你自己挑的。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你非得……求我操你。”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这个要求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理智上。
出轨,已经是踩在道德的悬崖边上,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必须偷偷摸摸,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
录下视频?
这等于亲手将一把足以毁灭我的刀,交到了对方手上。
我不敢想象,万一这视频泄露出去,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没办法说出这种话,绝对没办法!
我的激烈反应似乎在小杨的意料之中。
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收起了脸上那副恶劣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手再次搭上了冰冷的门把手。
“咔。”
那是他准备拧动门锁的声音。
这个声音,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我恐惧。
他要走了。
他真的要走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他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被我亲手布置的、充满淫靡气息的欲望地狱里,被那股已经快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反复煎熬,直到崩溃。
绝望,像深海的巨浪,瞬间将我拍得粉身碎骨。
我不想再忍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里,面对一个无能的丈夫,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独自煎熬。我受够了!
“我录!”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出声,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破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小杨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胜利者的、玩味的笑容。他举起手机,黑色的摄像头镜头像一个冰冷而无情的眼睛,对准了我惨白的脸。
“开始吧。”他说。
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个镜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本人刘玉冰,岁……由于……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今天……今天自己开好酒店,请求小杨……”
说到这里,我猛地一顿。我才反应过来,我甚至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这个荒唐的认知让我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悲哀。
小杨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份过于“正式”
和“矜持”的陈述相当不满意。
他的不悦,像一根鞭子,抽散了我最后一丝挣扎。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那股压抑了两年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冲破了所有束缚,掌控了我的舌头。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个镜头,眼神里不再是羞怯,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癫狂的放浪。
“我无奈地接着说: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今天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杨,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我说上头了,仿佛只有用这种最粗鄙、最下贱的词语,才能宣泄我此刻的癫狂。
我甚至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猛地撩起了我的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一直提到腰际。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将自己最私密、最潮湿的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和他手机的镜头前。
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水光淋漓的秘境,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地诉说着它有多么饥渴。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带着哭腔,却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喊道,“我是来求操的!”
“啪。”
小杨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那种得逞后,极致的、残忍的坏笑。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我泪痕未干的脸颊,眼神却充满了轻蔑和鄙夷。
“行啊,刘玉冰,”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骚成这样了,发情到脑子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你猜会怎么样?”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刚刚因为极度羞耻而麻木的神经。
恐惧,彻骨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身体里的欲火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冰冷的、因为害怕而不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