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在水床上痛苦扭动、濒临崩溃的惨状,那张英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充满邪气与恶劣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对猎物彻底臣服的满意,也有着即将撕裂猎物的残忍。
他看着我因为高潮戒断而不断痉挛的双腿,看着我那泥泞不堪、不住淌水的花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接着,他的手终于放在了那条质地考究的西装裤皮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解开。接着是拉链被扯下的声音。
当他连同内裤一起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那根早已勃起到了极点、硕大狰狞的肉棒,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虬结的青筋,随着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轰——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廉耻、甚至是作为人的尊严,都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被彻底焚烧殆尽。
我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深处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痛痒,而是深植于子宫、骨髓和每一根神经末梢里的饥渴。
我已经空了太久太久了。
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守着周羽然那个废人,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听着他背对着我打呼噜,而我只能夹紧双腿,忍受着身体里那片荒芜的干涸。
我是一个年轻的、丰满的、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可我的阴道却像一口枯井,长满了绝望的杂草。
多少次我幻想着能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哪怕是撕裂我,也请狠狠地填满我那空虚到发痛的内壁。
而现在,这根属于男人的、最顶级的凶器就摆在我面前。
它那么大,那么烫,只要它捅进来,只要它狠狠地插进我那饿了两年、痒到快要发疯的小穴里,我所有的空虚都会被瞬间填满,我这两年来受的所有委屈和冷落都会得到救赎!
“小杨……求求你……给我……”我像个重度瘾君子看到了绝世的毒品,双眼发红,眼泪混合著极度的渴望流了满脸。
我顾不上自己半裸的狼狈,手脚并用地在水床上爬动,想要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去蹭那根肉棒。
“急什么?”
小杨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了我散乱的头发,强迫我停下动作。他手腕一用力,将我从床中央拖拽到了床边。
“坐好。”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只能乖乖地坐在水床的边缘,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暴露着自己泛滥的私处。
由于高度的落差,我坐着,他站着,他的胯部刚好平齐我的脸。
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就要戳到我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著一种奇怪的腥甜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距离这么近,我这才看清,那根紫红色的粗大柱身上,并不是干净的。
龟头的冠状沟处,以及暴起的青筋周围,沾满了半干涸的、亮晶晶的黏液。
有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浑浊的白色白带痕迹。
“看到了吗?”小杨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根部,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羞辱的恶毒弧度,“就在一个小时前,它还在你那个好闺蜜,贾一菲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她可比你浪多了,喷得我满根都是。”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黏液。
“我没洗。”小杨用一种极其轻慢的、使唤畜生般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发情发得这么厉害,连脸都不要了,那就先帮我弄干净吧。把贾一菲留在上面的淫水,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做好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用它来插你。”
让我……吃我闺蜜的淫水?
让我用嘴,去清理另一个女人刚刚用过的、还没洗过的性器?
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自尊心最毁灭性的践踏。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如果周羽然没有骂我是母狗,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视频,我一定会觉得恶心欲呕。
可是现在,我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自己小穴里那几乎要将我逼疯的空虚和瘙痒,我竟然悲哀地发现,我根本无法拒绝。
嫉妒、屈辱、绝望,最终全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服从。
贾一菲能吞进去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
她能得到的快感,我也要得到!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攀比心理——我要舔得比她更好,我要让这个男人知道,我刘玉冰比贾一菲更骚,更配被他干!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小杨和贾一菲交媾后的糜烂气味吸入肺腑。
然后,我颤抖着张开嘴,像一条饿极了的母狗,讨好地、卑微地凑了上去。
“哧溜——”
我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咸腥的、带着独特女性分泌物味道的液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那是贾一菲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现在,它们全都被我卷进了嘴里。
“嗯……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给我舔干净。”小杨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满含戏谑地夸赞着。
我抛弃了所有的廉耻。
我的双手捧住他粗壮的臀肉,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游走。
我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冠状沟里的每一丝缝隙,将贾一菲那些黏腻的体液、干涸的白带,混合著小杨马眼处渗出的新鲜前列腺液,一股脑地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滋溜……啧啧……”
寂静的情趣房间里,回荡着我卖力口交的水声。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粗大的柱身,努力地吞吐,哪怕它的尺寸大得撑得我两腮发酸,喉咙被顶得直泛干呕,我也舍不得松开。
因为我知道,只有伺候好了这根肉棒,它待会儿才会毫无保留地捅进我那空虚了两年、渴求到痉挛发抖的小穴里,赐予我最粗暴的救赎。
我的舌头和嘴唇卖力地伺候着他,直到那根巨物上再也看不见一丝属于贾一菲的痕迹,只剩下我自己的津液在上面闪着淫靡的光。
我以为我的服务已经让他满意,以为接下来他就会把我按在床上,用这根我梦寐以求的肉棒狠狠地操干我。
然而,小杨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享受着我笨拙而卖力的侍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凶狠和充满了侵略性。
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猛然加大了力道,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住了我的头,让我动弹不得。
“吞下去。”他用命令的口吻低吼道。
随即,他挺动腰胯,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润滑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地,狠狠地向我的喉咙深处顶了进去!
“唔呕——!”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袭来!
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撞开我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