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地狱更可怕的虚无。
不……我不能这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尊严算什么?友情算什么?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今天得不到这根鸡巴,我真的会死的。
我挣扎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着,伸长了手臂,终于够到了那个被他扔在枕头上的、我的手机。
我的手指在发抖,屏幕因为手上的汗水和淫水而变得湿滑。我点开相册,找到了那个刚刚录制的、只有短短几十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我自己。
那张脸因为情欲而扭曲,双眼迷离,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身体赤裸着,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徒劳地迎合,那个交合处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淫靡……
我找到了贾一菲的微信头像。我的拇指悬在“发送”按钮上,犹豫了。那是我最后的、身为“人”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我下身那股空虚的、撕心裂肺的痒,再一次席卷而来。
去他妈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的绿色对勾,像一个宣判我社会性死亡的烙印,出现在屏幕上。
就在那个对勾出现的、零点零一秒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攥住了我的双腿脚踝,将我的下半身整个掀起,腰部被凌空架高!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到那根我期盼了两年的、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到极致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戏弄。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凝聚了我所有渴望的肉棒,没有丝毫预兆地、毁灭性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被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
太深了!太满了!太烫了!
那根巨物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破城锤,强行撕开了我因为两年未使用而紧致到过分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瞬间传来,但这种痛楚,在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它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快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一层层地碾过我内壁上每一寸饥渴的软肉,最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在了我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亿万伏特的电流从我的子宫引爆,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握着手机的双手猛地失去了所有力气,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床上。
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线里只剩下惨白的天花板,嘴巴大大地张开,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了鹰爪。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小穴深处的嫩肉更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带来神迹与救赎的巨物,永远地留在我的身体里。
疼……好疼……但是……好爽……
爽到要死了……
这就是我期盼了两年的东西……这就是能把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东西……
我的理智,我的意识,我的一切,都在这一下毁天灭地的贯穿中,彻底被撞成了碎片。
我的大脑在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中彻底熔断了。
那空白的状态不知持续了一秒,还是一个世纪。
当我的意识如同溺水之人挣扎着浮出水面时,我感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根贯穿着我整个身体的、无比真实的存在。
它就在那里。
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我幻想了七百多个日夜,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让我辗转反侧的滚烫巨物,此刻正严丝合缝地、一寸不差地,填满了我身体里那个最空虚、最饥渴的洞穴。
我的小穴因为两年的闲置而变得无比紧致、青涩,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入侵,带来的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我娇嫩的内壁被他那粗暴的尺寸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那又怎样呢?
这种痛,和我得到的满足感相比,简直就像是献给神明的、微不足道的祭品。
疼痛变成了最尖锐的信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真的。
我被填满了。
我真的被他完完整整地、从里到外地吃掉了。
随之而来的,是迟到的、海啸般的快感余波。
我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尤其是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绷得像两块僵硬的石头,细微地颤抖着。
我的小穴深处,那些被快感逼出来的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涌,混杂着因为初次被如此撑开而渗出的些许血丝,将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一缩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给我带来无上恩赐的“神罚”。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像一座山一样镇压着我。
他似乎在享受,在品尝。
品尝我因为他而崩溃的样子,品尝我紧致的甬道是如何拼命地取悦他,品尝这迟到了两年的、属于他的胜利。
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汗水和荷尔蒙的雄性气息,也能闻到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的腥膻味道。
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嗯……”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空虚感竟然又开始抬头。
仅仅是被填满,已经不够了。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他动起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身体的乞求,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用那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旋转、研磨起来。
“啊啊啊——!”
这一动,比刚才那一下贯穿更让我疯狂!
我的g点,我的宫口,我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那硕大的龟头冠冕,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残忍的方式,一一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入骨的酸胀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子宫里啃噬,又痒又爽,逼得我再次挺起了腰,试图去迎合他更深的碾磨。
“小骚货……这么紧……”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两年没被男人操过,就为了等着今天被我操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他缓缓地向外抽出一部分,那根巨物带着我内壁的嫩肉向外翻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让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但还没等我完全品尝这失落,他又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势,猛力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