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更加粗暴、更加真实的、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东西来填满。
我想要他。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清晰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想要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异味的、属于男人的厕所隔间里。
我想要他撕开我身上这条已经湿透了的、可笑的裙子,像刚才在外面羞辱我一样,更加彻底地、更加不留情面地占有我。
我想要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或是肮脏的马桶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操我。
我想听他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的话,想感觉他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想再一次地、甚至更彻底地被他弄得失控、崩溃、哭喊求饶。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疯狂的念头而燥热起来,腿心那片湿痕仿佛也重新变得滚烫。
我抬起头,眼神不再是愤恨,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一种露骨的、毫不掩饰的祈求。
我望着他,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望着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不受控制地伸向他时,另一张脸,一张温柔的、带着担忧的脸,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是我的男朋友。
我想起了今天早晨。
他看到我整夜没有回家,如此担心我,而且还反复向我道歉。他那么好,那么关心我。
而我呢?我此刻却在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玩弄而发情,甚至渴望着背叛他,渴望着被这个伤害我的恶魔狠狠侵犯。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以有这么肮脏、这么下贱的想法?我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
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半是火焰,是那被小杨点燃的、叫嚣着要冲破一切道德枷锁的原始欲望;另一半是冰海,是对男友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真的好想要……
那股震动还在继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在我体内低声吟唱着堕落的歌谣。
我的身体是诚实的,它在渴望,在颤抖,在乞求。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质问我:你真的满足吗?
但是……我有男朋友……
那张温柔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一丝我不敢去看的、受伤的表情。我怎么能对得起他?
但是……我的阳痿男朋友……似乎也满足不了我。
这个最残忍、最真实、也最让我羞于启齿的念头,终于浮出了水面。
我想起了无数个夜晚,我温柔地亲吻他,爱抚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他勃起,但最后,却总是以他颓然的、无奈的眼神告终。
他身体的背叛,让他无法给我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
那些夜晚,我抱着他,安慰他“没关系”,心里却积压着一次又一次无法被疏解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我是一个正常的、有七情六欲的女人。我的身体,已经干涸了太久太久。
而小杨,这个恶魔,他用最残暴的方式,在我干涸的土地上,凿开了一口欲望的深井。
他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体可以有多敏感,可以有多快乐,可以有多么……淫荡。
对男友的愧疚,和对我自己身体长久以来被压抑的需求的怜悯,在我心中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撕扯。
背德感像一把刀,割得我鲜血淋漓,但那份被点燃的、无可救药的性欲,却像野草一样,在我流血的伤口上疯狂地生长起来。
最终,野草吞噬了一切。
我放弃了抵抗。
我抬起迷离的、噙着泪水的双眼,望着小杨。
那泪水里,一半是愧疚,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决堤的欲望。
我缓缓地、颤抖地向他伸出手,不是去攻击他,也不是去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西裤上那冰冷的、金属的皮带扣。
我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却吐出了我这辈子说过最下流、最无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
“求你……在这里……操我……”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骚货,还装纯吗?”
小杨的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低沉、得意,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那句带着哭腔的、卑微的请求,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投降号角。
他没有再给我任何思考或反悔的余地。
一只手粗暴地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猛地一转。
我的脸和上半身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屁股撅起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成了他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臀部高高地翘起,朝向他。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充满屈辱,将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杏色的针织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我的臀腿上,那片已经干涸的水渍变得更加明显,像一个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我听到他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拉下裤子拉链的“嘶啦”声。每一种声响,都像重锤,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我感觉到他掏出了手机,我体内那微弱的、一直未曾停歇的震动,终于消失了。
跳蛋被关闭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
仿佛那颗小东西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它的消失,让我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被掏空的饥渴。
我需要有什么东西……有什么更真实的、更滚烫的、更巨大的东西,来填满那里。
就在我因为这股空虚而无意识地收缩内壁时,他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一股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带着蛮横力道的庞然大物,突然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我没忍住,一声混杂着剧痛和一丝诡异满足感的尖叫冲口而出。
他插入得太深、太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小腹。
更可怕的是,他的肉棒在进入我身体的同时,将那颗已经停止震动的、冰冷的跳蛋,狠狠地向我身体的最深处顶去。
那颗小小的塑料球体,被他巨大的性器推动着,一路向上,最终重重地、死死地抵在了我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我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撞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几乎让我当场就要崩溃。
“这就忍不住了啊,小刘?”
小杨低沉的、带着戏谑的笑声在我耳后响起。
他扶着我的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让那根填满我身体的肉棒和那颗抵在我宫口的跳蛋,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那如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