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意,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想我,想得都快疯了,不是吗?”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那个所谓的“复仇计划”,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还想把他操晕?
我还想删掉视频?
我连他最简单的挑逗都无法抵抗,我连站都站不稳,我拿什么去反抗他?
我只是,单纯地,下贱地,想要他而已。
“转过去。”他松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迟钝地,转过身,面向那棵粗糙的老树。
“手扶着树,屁股撅起来。”命令还在继续。
我照做了。
我将双手按在冰冷潮湿的树干上,弯下腰,将我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身后这个支配我一切的男人。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屈辱,和我之前在停车场里被迫做出的那个动作,如出一辙。
我的白色高跟拖鞋,因为这个姿势,鞋跟更深地陷入了泥土中,几乎让我无法站稳。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又或者……
是因为那极致的、即将被侵犯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的身后,用那审视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欣赏着我这副淫荡的、待操的模样。
然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毫不温柔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骚货,这么湿?”他低笑着,用那巨大的龟头,在我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看来那个废物男朋友,是真的满足不了你啊。把你渴成这个样子,就射了那么点东西在你肚子上,真是可怜。”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
他羞辱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周羽然。
他要让我清楚地认识到,只有他,才是能满足我的男人。
只有他这根巨物,才能填满我这具被他亲手改造过的、下贱的身体。
“求我。”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求我操你,求我把你这个空虚的、没人要的小骚货,狠狠地填满。”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几乎要掐出血来。泪水,混合著屈辱和情欲,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的“自救”计划,我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求……求你……”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得可怕,“求你……操我……主人……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呵呵……这才乖。”
得到我彻底的臣服,他似乎非常满意。
下一秒,他扶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但我立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我的最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几乎要被他从内部撑爆。
那种被完全劈开、被彻底占有的、带着撕裂感的饱胀,让我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我适应他那恐怖的尺寸。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小母狗,感觉到了吗?这才是能把你操爽的鸡巴。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的牙签,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我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巨物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贲张的青筋,是如何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哎,对对对,明天上午,好嘞好嘞……”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来了!真的有人来了!而且离我们非常近!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我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缩回来,想从他体内挣脱出去。
但他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背,让我动弹不得。他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还恶意地、缓缓地、在我的体内,转动了一下。
“呜……”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能感觉到,那个打电话的男人,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他就在这片灌木丛的外面!
只要他往里面看一眼,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到!
看到一个女人,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羞耻,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要窒息。
小杨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恐惧。
他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恶劣地低语:“别动,小母狗。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在这里,当着那个人的面,把你操到失禁。你想试试吗?”
我不敢动,我连一丝一毫的肌肉都不敢牵动。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咽回肚子里。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又硬了几分,滚烫得几乎要将我灼伤。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个打电话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妈的,信号真差……”
当他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我紧绷的身体,才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松懈了下来。
但小杨,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那场虚惊一场的刺激,似乎彻底点燃了他。
“小骚货,刚才是不是很爽?”他低笑着,然后,不再有任何的温柔和试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
沉闷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灌木丛中,清晰地响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完全无法自主,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摇晃。
“啊……啊……慢……慢一点……啊……”我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淫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咬破的嘴唇间溢出。
“慢一点?”他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残忍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喘息,“你不是很想要吗?你不是很空虚吗?我现在就来满足你!把你这个下贱的骚货,操到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