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我。
“转过去。”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后面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
我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快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是说,你希望我把刚才商场里那些人拍你的照片,都收集起来,给你男朋友发一份?”
我闭上眼睛,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保时捷冰冷的车身上,将我那只穿着丁字比基尼的、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停在我们身后那辆车的、可能正在工作的行车记录仪镜头。
就在我摆好这个羞耻姿势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走到了我的身后。
一根滚烫的、湿热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手指,突然从我身后探了过来,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因为刚刚的公开羞辱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低笑,手指在我体内恶意地搅动着,“看来,被那么多人看着,把你爽到了?”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晶亮的、属于我的淫液。
他没有擦掉,而是就着这黏腻的润滑,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在我身后那冰冷光滑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我看不见他写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最羞辱的词语。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冰冷的保时捷车身像是要将我皮肤上的热度全部吸走。
身后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像一只冷酷无情的、闪着红光的眼睛,将我此刻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贪婪地记录下来。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去想,自己这副几乎全裸的样子,会被怎样的人看到,又会被存进怎样的硬盘里,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当做自慰的素材。
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它像一支画笔,蘸饱了最羞耻的墨水,开始在我身后冰冷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缓缓地书写。
我看不见,但我能猜到。
我的身体因为这无声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脸颊滚烫,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潮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他用我的淫水,在车身上写字。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自尊心上,却也诡异地,在我小腹深处点燃了一丛更加旺盛的、病态的火焰。
他写完了。
然后,那根手指,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它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侵犯。
他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分开了我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唇,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用他那根沾满了我自己骚水的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这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这才只是开胃菜。”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成了用指腹用力的按压、碾磨。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顶端,激起一串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从他那恶魔般的手指上获取更多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一对情侣的说笑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死寂。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有人来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直起身子,逃离这个羞耻的姿势,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后腰,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小杨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你要是敢乱动,被他们发现了,你知道后果。”
我不敢动了。
我只能像一个被钉在车身上的标本,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下贱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那对情侣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对情侣从我们车后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经过,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能听到那个女孩娇嗔的声音:“亲爱的,你快点啦,我脚好痛哦。”
然后是男孩的回答:“马上马上,你看前面那个人,干嘛呢,车坏了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看到我了!
我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体内的软肉都疯狂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死死锁住。
而身后的恶魔,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观众娱乐到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并且,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一根继续蹂躏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另一根,则带着我的淫水,捅进了我那空虚的、不断翕张的穴口。
“唔——!”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声因为被突然填满而冲口而出的尖叫发出来。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内一外地,同时玩弄我。
外面的手指疯狂地揉搓、弹拨,带来尖锐而表层的快感;里面的手指则在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搅动、扩张,勾起我身体最深处的、对被贯穿的渴望。
我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对情侣似乎并没有对我这个“奇怪的姿势”产生太大的兴趣,他们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车灯亮起,车子缓缓地从我们身边驶离。
我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这场公开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但小杨显然不这么想。
他等到那辆车开远,才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但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抽离,而是就那么停在我的体内体外,维持着一种让我不上不下的、极致焦灼的状态。
“知道我刚才在车上写了什么吗?”他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从臂弯里扯了出来,强迫我侧过脸,看向车身上那些用我的体液写下的、已经开始半干的字迹。
欠操的母狗——刘玉冰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不仅用了那些最下流的词语,他还写上了我的名字!刘玉冰!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狠狠地刻在了我的心上。
“喜欢这个新名字吗?”他玩味地问。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哭。无声地、绝望地、屈辱地痛哭。
他似乎对我的眼泪感到很无趣。他放开我的头发,那两根手指也终于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
我以为他要放过我了。
但我又错了。
他绕到我的身前,蹲了下来。我被迫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而他,就蹲在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