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溃了。
我疯狂地尖叫着,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桎梏。
我的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手臂,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我的上半身被他死死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小腿和脚。
我拼命地晃动着我的小腿,绷直的脚背上,十根可怜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着最后、最徒劳的抗议。
我的挣扎,我的眼泪,我的尖叫,在杨昊看来,却成了最顶级的、最刺激的表演。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我的小兔子……”他看着我这副样子,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你看你,像不像一只被猎人抓住后腿的兔子?只能无助地蹬着腿,叫得又骚又浪……真是……太他妈的让人兴奋了!”
我的反抗,成了他最强效的催情剂。
他被我的“表演”刺激得性欲大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照片面前,以一种惩罚般的、羞辱性的频率,疯狂地对我进行撞击。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来了。
我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剧烈地起伏、摇摆。
那件红色的兔耳发箍,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掉落,摔在了地上,像我那破碎的尊严。
而最残忍的,是他的语言。
他一边疯狂地操着我,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着最下流、最诛心的话语。
“看着他……刘玉冰……看着你男朋友的脸……”他强迫我转过头,去直视那张照片,“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满足不了你吗?现在,我来满足你……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求饶……你看,他还在对你笑呢,他是不是也很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
“不……不是的……啊……啊……”我哭着摇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说你也喜欢被他看着挨操!”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充满了威胁,“说你这个骚货,早就想这么干了!说!”
“我……我喜欢……啊……我喜欢被他看着……挨操……”
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意志力,彻底被碾碎了。我像一个被催眠的木偶,用哭腔,说出了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杨昊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而又悲哀的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带着极致羞耻感的巨大快感,从我的小腹最深处,轰然引爆。
它像一场核爆,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然后,猛地绷直。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那是积攒了太久的欲望、羞耻、痛苦、绝望,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的、彻底的爆发。
那股透明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液体,以一种喷射的姿态,狠狠地、大部分都溅射在了那个挂在墙上的相框上。
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照片里,周羽然那张灿烂的、无辜的笑脸上。
我的高潮,玷污了我男友的脸。
我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周羽然的笑脸,被我的体液弄得一片模糊,液体正在玻璃表面,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像一道道悲伤的泪痕。
而就在我因为这超现实的、荒诞而又残忍的一幕而失神的瞬间,杨昊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
他猛地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对着那张照片,释放了他自己。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液,从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顶端,喷薄而出。
那股白色的洪流,精准地,射在了相框上,照片里,我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
我的脸,也被玷污了。
一瞬间,整个相框的玻璃上,挂满了两种液体。
我的透明的爱液,他的白色的精液。
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周羽然和我的笑脸之间,缓缓地、黏稠地,向下流淌。
我看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地,渗入相框的缝隙。
如果再不擦掉,它们就会浸湿里面的相片。
那张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唯一的照片,就会被这些肮脏的、代表着我所有耻辱的液体,彻底毁掉。
“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我不能让这张照片被毁掉!这是我最后的、仅存的、关于纯洁的证明了!
“放开我!杨昊!你放开我!我要去拿纸巾……我要把它擦掉!”我疯狂地尖叫着,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杨昊看着我这副失控的样子,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笑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绝望。
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抱着我,向那张被玷污的相框,又走近了一步。
现在,我的脸,几乎可以贴上那片冰冷的、黏腻的玻璃了。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我的体液和他的精液的、淫靡而又腥臊的气味。
“拿纸巾?”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恶魔的私语,缓缓响起,“来不及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越来越深的、绝望的表情。
然后,他用那充满了无尽恶意和戏谑的、冰冷的语调,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张照片这么珍贵的话……”
“……那就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我赤身裸体地悬停在半空中,被这个名为杨昊的恶魔以一种“把尿”的姿势禁锢着。
我的脸,距离那张被我们两人体液玷污的合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冰冷的玻璃上,挂着我们罪恶的证明——我高潮时喷射出的透明淫水,和他那浓稠、腥臊的精液,它们在我与周羽然幸福的笑脸上,交织、混合,缓缓地、不祥地,向着相框的边缘滑落。
而他,刚刚,对我下达了世界上最残忍、最恶毒的命令。
用我的舌头,去舔干净。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甚至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的、冰冷的麻木。
我像一个灵魂被抽走的躯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滴最大、最浓的精液团,正挂在照片里,周羽然那只搂着我肩膀的手臂上。